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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知道自己不對,”郁瑤勾起唇角,笑得有些邪氣,“那就該乖乖受罰。”
季涼陡然頭腦一熱,只覺臉上發燙,好像血都在往上涌。怎么,如今她是仗著再無人管束她,大白天的,也能說出這般不要臉面的話來。
他本能地想要躲閃,或是尋什么東西遮擋自己的身子,卻并不及郁瑤的手快,輕輕巧巧之間,她已解開他的衣帶,衣襟下的緊實胸膛將隱將現。
昨夜鋪的大紅喜被,已讓他們那一番荒唐弄污了,早被侍人撤了下去,如今床上鋪的,是一床青碧色的薄被,因產于晉江,民間常稱為晉江錦的,清涼舒適,最宜夏日所用。
郁瑤信手扯過,將兩人身子遮得嚴實,然而一床薄被卻涌動不停,顯見得她在下面并沒有安分。
季涼露在外頭的一張臉已經紅透了,聲音已軟得不成樣子,還要極力勸阻道:“不可,這是白天。”
“白天又怎樣?”郁瑤挑眉,俯首下去在他唇間一啄,滿意地又聽見他一聲低低喘息。
“如今這宮里,是朕說了算了,這套老祖宗的陳詞濫調,趁早收拾了掃地出門吧。朕親近自己的夫郎,看誰能說朕半句?”
窗外蟬鳴聲聲,催得人醉,季涼只覺得頭腦陣陣昏沉,卻只有一念清明——郁瑤今日帶著怒氣,格外激烈些,直像是要將他折騰得散了架去。
“你,你別這樣急。”大將軍竟罕見地告了一聲饒,“我受不住……”
郁瑤想起他是昨夜初經人事,剛被自己磋磨過一番的身子,忍不住心疼,雖然臉上依然裝得兇神惡煞,動作卻頓時輕了許多,絲毫不敢將人碰傷。
“真是的,”她低聲道,看似虎著臉埋怨,底下卻藏著一絲笑音,“受個罰,怎么還帶討價還價的?”
室內聲聲軟語,化作一片旖旎。
作者有話要說: 這次我應該是安全的了叭?叭叭叭~
☆、郁瑾的戀愛
炎炎暑熱,
轉瞬過去。
自從軟禁了太鳳君,奪回權柄,郁瑤一直忙著整飭朝中之事,
她本就是個半路接手的皇帝,沒有經歷過帝王課業,對許多政事一知半解,
都得加班加點地學,且朝堂被太鳳君把持多年,其中利益關系錯綜復雜,
也得慢慢梳理,急不起來。
郁瑤全憑一口氣吊著,
逼著自己去做,
偶爾想起當初剛剛穿越過來的情景,
忍不住唏噓,彼時她如何能夠想見今日。
她本是白撿了一輩子來活,
對當女皇并沒有什么興趣,偶爾累得不行了,
也會惡向膽邊生,生出把帝位丟給郁瑾或者寧王,自己帶著季涼遠走高飛的念頭來。
最后在理智和責任的趨勢下,
又強行按著自己回到桌邊。
不知不覺間,竟然一個夏天都快要過去了。
朝政逐漸走上正軌,她也總管稍喘了一口氣,
這一日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