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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道:“我們在這兒躲了許久了,這樣下去,也總不是辦法。”
另一人就嘆氣:“能躲一刻是一刻吧,讓他們自去爭奇斗艷去。父親總寄望于我能入宮,可我實在想不明白,宮里究竟有什么好?”
“你小聲些!”前者趕緊壓低聲音勸,“這要是讓人聽去了,可怎么得了?”
那膽大抱怨的少年沉默了片刻,才又輕聲開口:“這哪是什么好安身的地方,你看舒榕,前些日子何等風光,仿佛那鳳君的寶座他已經坐定了一般,如今呢?今日宴席上,別說他了,連他的父兄都沒現身。”
“誰說不是呢。”前一人也嘆,“我上回見他,他還神采飛揚地同我說,太鳳君早替他做足了安排,只是他不能做陛下的第一個男子,因而才要晚些嫁入宮中,誰知道……”
“咦,這是什么緣故?”
“我也不知,現在想來,怕是他夸下海口,胡亂編造的也未可知。”
郁瑤搖了搖頭,正想著是不驚動他們,悄悄從后面繞回殿中,還是索性在這兒吹吹風,再聽一陣閑話,眼皮卻忽然一跳。
她看見不遠處,一個身影向著偏殿后面去了,身姿如修竹,面容如冰雪,正是季涼。
玉若在她身邊輕聲問:“陛下,季君今日的臉色似乎差得很,您要不要……”
郁瑤低低嘆了一口氣。太鳳君一心想著要她另娶鳳君,廣納后宮,季涼成天看著不同的男子,在他的妻主面前搭臺唱戲,走了舒榕,又來了旁人。
即便他對她并無情意,終究又有誰能忍得了這般屈辱。
“罷了,讓他安靜一會兒吧。”她擺擺手道,“朕晚些再專程去瞧他。”
玉若應了一聲,二人便有意避開那兩名不知分寸,在宮中也敢說閑話的少年,另尋了路回去了。
而另一邊,季涼刻意遠離了人群,來到鳳闕臺的后面,少有人至的地方,才仰頭面對月色,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吁出來。
身旁丹朱見他面色疲憊,心下不忍,低低道:“殿下,夜里風大,奴去替您取一件披風吧。”
其實季涼并不冷,但確實想獨自待一會兒,于是只點了點頭,便由著他去了。
誰料,丹朱前腳剛離開,不遠處卻忽然響起一個女子的聲音:“阿涼,許久不見了。”
作者有話要說: 無獎競猜:阿涼是與人私會嗎?
A.是
B.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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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揭曉答案,但答對了好像也沒有什么獎品
只能得到一整章(不其實是好多章)阿涼的戲份啦~
☆、當年退婚之人
這簡簡單單的一聲,卻令季涼頓時如墜冰窟。
他僵立在原地,不敢回頭,只覺得灑落周身的月光都變得冰寒刺骨,像是打濕了他的衣裳,扯著他整個人往地里墜,腳下像有千鈞重。
而那聲音的主人,卻輕飄飄地繞到了他面前,揚眉一笑,“我先時在殿中看了你好些時候,與從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