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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就是這么不巧,一個以為她身為女皇,敢將人選入宮,必定派人查過自己的家世背景,了如指掌,另一個卻只在乎眼前的人,對他的過往毫不在意,如今驟然聽說,一時還真沒回過神來。
兩相一岔,就生出誤會來了。
郁瑤知道,自己剛才的短暫愣怔,該是讓季涼多心了,連忙握住他的手,溫聲道:“無論是不是實情,我都不在意。”
這話半分不作假,方才舒榕激憤之下,脫口而出的那些事,沒有哪一件是季涼能左右的。
這不過是女尊世界加在男子身上的一條條罪狀,但他又有什么錯呢?
她感到自己掌心里,季涼的手冰冷,忍不住又漫上心疼。像這樣超凡脫俗的男子,竟也免不了被流言蜚語傷到這般地步,難道不是世道不公。
季涼的手被她溫暖的掌心握著,就像風雪里行路久了的人,忽然見到篝火一樣,只想陷入那種暖意里,忍不住動搖了一瞬。
或許,不要深究比較好吧,即便是假話,也是一句動聽的假話。
但是他想起片刻前,舒榕寫滿嘲諷與得意的目光,還有這幾年來聽過的,不計其數類似的話,忽然又覺得自己可笑至極。
連寒門小戶都忍受不了的事,他要如何相信,高高在上的女皇,傳聞中懷里摟過的小侍比宮里的樓閣還多的女皇,會不在意?
大約是如今還在新鮮勁兒上,所以還樂意說幾句漂亮話哄他,但若他當真信了,來日被拋開的時候,他便可悲可笑更勝于當年。
他忽然抬眼看向郁瑤,目光疏離,從她手中猛然將手抽回,順勢拂袖,“陛下無需再花言巧語哄臣,請回吧。”
“……”
郁瑤也是捉摸不透,這剛剛稍軟下來一些的人,如何突然又翻臉不認人,眼看他要把自己往外趕,冷不防就起了氣性。
她趁季涼不備,一把將人橫抱起來,瞥見窗下有張小榻,就走過去,故意力氣稍重了兩分,把人一放。
“你做什么!”季涼驚怒交加。
郁瑤放下了人,卻并不直起身來,反而兩臂支在他身側,在他上方莞爾一笑,“你猜朕要做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郁瑤:朕的阿涼真是色厲內荏……
季涼:陛下的舌頭不好用的話,也可以不要。
郁瑤:慢點拔刀!朕的意思是,外表冷冰冰,內心很可愛( ̄^ ̄)
☆、陛下為何挨打
季涼仰躺在榻上,墨發傾瀉,使得片刻前還冷淡難以接近的人,顯出幾分無措來,同時透出一股糟糕的曖昧氣息。
他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盯著郁瑤,怒道:“無恥!”
“此言差矣。”郁瑤輕輕一笑,“你是朕的夫郎,于情于理,都是天經地義。”
“你……”
“哦,對了。”她還唯恐不夠氣人一樣,認真補上一句,“用你方才的話說,就是,何錯之有啊?”
季涼被她氣得雙頰泛紅,胸口急促起伏,一雙眸子含著水光,死死盯著她,半是氣憤,半是屈辱,卻偏偏半句能奉還的話都沒有。
他是她的后宮君侍,且不是被強迫的,而是當初殿選之時,自己開價碼談條件入的宮,侍奉妻主本該是天經地義。女皇的后宮里只有他一人,至今沒有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