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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光的指引漂浮上空,兩人終于到達了目的地,也就是被稱為黃金之間的第五層。對比二層的狹窄、三層的魔幻、四層的神奇,土魄之塔的第五層給人的感覺便是寬敞大氣,如同皇家宮殿一般雍容華貴,琥珀之柱,翠晶之邊,耀玉之環,瑪瑙之嵌,層層交接,各類寶珠美玉鋪設在壁畫上,鑲嵌在柱的皺褶之中,更有黃金全程鋪設地面,大道反射著輝煌的碧光,差點就把十六的眼亮瞎了。
“可惡..古代人是怎么想的啊?拿黃金鋪地板,也太奢侈了吧,”少女鄙視著建筑者的暴殄天物,眼眸處卻閃著精明的光。“.二哈,要不,我們割一塊回家,這樣半輩子都不用愁吃喝了。”
“遵命!”佐羅亞揮舞白刃直戳地面,鏗!電流風馳,尖銳的爆鳴響徹全場,鏗鏗鏗!刀戳的攻勢如疾風暴雨,地面卻無一絲裂痕,腳下的黃金依舊光滑如鏡,清晰映射著佐羅亞喉結上的汗珠和有些氣急敗壞的煉金術師。
“算啦..別砍啦..用后腦勺想想都知道,黃金怎可能唾手可得呢?”
“了解。”佐羅亞不甘心地齜牙,將白刃插入腰帶,兩人便繼續探索,途遇琥珀石鋪就的樓梯,臺階和梯段呈螺旋式盤旋而上,好似攀峰的巨龍。每一道梯段都刻著古人遺留的壁畫,年代甚遠,卻嶄亮如新。
壁上刻著一位女神,她頭戴著白玉之花環,手捧著金色的樹枝,枝條上結著銀色的樹葉,金枝銀葉,熠熠生輝,華貴中又襯托一份超凡脫俗的圣潔。女神的肌膚瓷白如雪,那雙金光炯炯的眼眸,不可思議地俯瞰著底下膜拜自己的凡人,那些人的眼睛在她的光芒下,全是灰色的。
“主人..壁畫上提著字呢!”佐羅亞好奇地解讀:
金色女神,是神愛世人,賜予世人的至寶。她的軀體為人所生,卻以八枝之主的形態現世,其靈魂歸屬神明,擔當著孕育財富的使命。
傳說目睹女神之瞳的人,受金色的光芒照耀后,都會迎來萬貫財運。即便再貧寒的村莊,沾上女神的輝光后,也可迎來黃金之夜,由村莊發展為鄉鎮,再由鄉鎮發展為城市,甚至由城市發展為一個興旺繁榮的國家,依靠女神的力量,也是可以做到的。
即便金色女神能滿足人類在財富和物質上的愿望,如此飛躍會使人的心靈異化,求賜土地后,人們更希望無須耕耘,直接可得糧食。求賜糧食后,人心不甘只吃糧草渡日,便需要遮風擋雨的小屋,求賜小屋后,人卻不屑于處在破茅屋檐下,變得想要豪宅。豪宅到手,人還向女神索要遍地的黃金、使喚的奴隸、美麗的妻子,只要人類尚存,貪欲無窮無盡。
畢竟女神只是神賜之物,八枝之主,其壽命之短,是人類無法承受之痛,女神死亡后,金色之光黯淡,人類自食其果,文明湮滅于災難之中,由一個國家倒退會城市,再由城市倒退為鄉鎮,最終回歸為原本的小村莊。
金色女神仍會出現,讓人類由興至衰,再由衰至興,她所帶來的財富,恰恰只是人類心生的泡影..這便是神宣傳的愛人之道,實質是治理人間的圈套。
Nixx(刻著某人的名字,該人的姓名是壁畫中唯一模糊的部分)
看完壁畫后,十六莫名地思緒混亂,金色眼瞳的女神,由小村莊發展而成的國家,人類將因貪婪而付出代價..各種似曾相識的感受擾亂心扉。
“主人,您還好嗎?”青年輕揉著她的太陽穴,語氣“佐羅亞,念了什么不該念的嗎?”
“不..只是很在意壁畫所刻的內容,但愿是我太敏感了。”臉色蒼白的十六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便深吸一口氣,快步向前。“二哈,愣在這兒干嘛?跟上啊,別愁眉苦臉的,等回家我就給你做蜂蜜燜肉。”
“主人!您真好,讓佐羅亞來為您探路。”青年垂涎著舔舐唇角,便忘記了壁畫的內容,走在了少女的前頭,一重一輕地腳步在琥珀輝煌的階梯中傳響,在盡頭處迎來了圓形的廣場,與其說是廣場,不如說它是金色的太陽吧,浩浩蕩蕩的金輝色將整個視野覆蓋,各種難以置信的精細雕紋印在圓盤上,充斥著眼球。
“天啊..這也太..”在刺目的眩惑中,馬達啟動音卻違和十足地在這圓盤上滋滋作響,聲音越來越近了,尖銳的引擎聲,空氣被劃破而出撕碎般的摩擦聲,機械的語調毫無感情地宣判著。“發現入侵者兩面!消滅入侵者,馬斯塔..啟動!”
“主人,小心天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