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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蠢狗,讓你亂摸..好奇會害死人的。”遠方凝重的腳步聲,感覺像是金屬在地面上摩擦,十六下意識地捏緊符靈和炸彈,準備一戰。
果不其然,一個個身著鮮紅鎧甲,頭戴烏盔的士兵,正殺氣洶洶地朝他們涌來,那散發銳利光芒的騎士劍,與地面上印著的鮮紅騎士劍紋理,竟莫名其妙又恰到好處地對應在了一塊兒。
“我的天,哪里的這么多騎士兵?”
“他們沒有活人的氣息..”黑發青年眼神也變得銳利,咬著牙瞪著那一群身著鎧甲的家伙。“至少在他們身上,佐羅亞沒有聞到血肉之軀的味道,它們只是一群空蕩蕩的鎧甲,沒有身體,只是依靠本能持著騎士劍,擊退闖入這兒的人。”
“嗯..這恐怕就是小夫所說的守護者了。”黑發少女會心一笑,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正好拿你們,試試剛獲得的魔法。”
十六高舉著右臂,神色凜然地詠唱著那傳承著魔女的咒語。“秘儀:冰精公主>
呼~一陣寒風不合時宜地在土魄之塔內吹拂,鎧甲守護者身上頓時蒙上了一層冰霜,正當它們矢志不渝地往前奔進,力圖用它們的騎士劍驅逐闖入者時,身披薄紗絲巾,肌膚瓷白如雪的冰之公主,便憑空出現在它們的面前。
“……”冰精公主戲謔地望著一群笨重的鎧甲兵,似乎不把它們放在眼里。她高雅地揮了揮手,一群暴風雪如期而至,雪花浩浩翰翰地淹沒了騎士群,地面凝聚的堅冰粘住了它們的雙腳,寒冰如萌發的藤蔓往上攀爬,讓它們無法動彈。
“呼..”冰之妖精吹了口氣,圍堵的冰盡數破碎,然后一群群殺氣洶洶,手持騎士劍的鎧甲士兵便鏗地一聲,連通那些堅冰一同崩壞,七零八落地摔在地上,顯得狼狽不堪。而優雅地冰精公主,朝著十六鞠了一躬后,便消失在漫天白雪中。
“哎..好冷。”一旁十六抱著自己取暖,看戲似地目睹那群騎士兵盡數消亡,連地上的那鮮紅的騎士劍紋路,都被茫茫白雪覆蓋,顯得黯淡下來。
“嘿嘿..”精明的煉金術師望著騎士和劍的殘骸,眸光一轉,靈機一動地笑了。“這些都是古代文明遺留下來的,沒準也能賣個好價錢。”說罷,她采了些鎧甲碎片,騎士劍的碎片,遞給了旁邊的保鏢。
“唔..”佐羅亞有些無語地將這些破銅爛鐵塞入包包中,兩人相互拍了拍肩上的雪漬,整頓好后便繼續出發了。
路途中,蛇脊骨的階梯再次出現,蜿蜒向上,兩人謹慎地前行,相互拉手以防墜入塔底,踏過階梯后,來到第二平臺。在平臺的中央,她們又見到了銀色的燭臺,這回卻是深藍色的寶珠,靜靜地躺在臺上。
之前的經驗告訴十六,摘下藍寶珠必定會遭遇危險。可這枚珠子卻分外可愛,里里外外散發著剔透的藍光,惹得人眼珠都轉不開,真想放入包包中。
“拿吧!”心動不如行動,十六巧手摘下燭臺上放置的藍寶珠,轟!空蕩的燭臺生起了火焰,空無一物的地面出現了深藍的□□紋路,而后只聽浩浩蕩蕩的盔甲震動音,是一群身穿藍色鎧甲,頭戴碧盔,長持□□的騎士直沖而來。
話不多說,十六的指縫處掐著三枚狀如白色彗星的炸彈,這是用高分子化合物配搭引燃晶體調制而成的,是她所有炸彈中威力最大的。“,發射!”
轟!少女帥氣地將彗星炸彈投擲而出,一陣白光轟鳴而來,掀起巨大的沖擊波,刺得她連眼都睜不開。當她張開眼皮后,卻發現地下一片狼藉,□□和鎧甲的殘骸碎落一地,守護者已經盡數消滅,而奇妙的是,那銀色的燭臺,包括這平臺,這塔內的建筑,在巨大的沖擊后依舊毫發無損,令人匪夷。
然而..精明的十六并不關心這些,她將剛剛獲得的紅寶珠和藍寶珠碰撞在一塊兒,幸福地叫到。“果然,比起鮮艷的紅,我更中意深邃的藍,二哈你也是這么覺得的吧?”
“嗯..”青年有些羞澀地回應著。“主人,佐羅亞的眼睛也是藍色的,你喜歡嗎?”
兩人繼續前行,又順著蛇脊骨階梯來到第三個平臺,意料之中,銀色的燭臺屹立中央,翠綠透光的寶珠靜靜地安放在臺內,嘗到甜頭的十六毫不猶豫地將其取下。
轟!習以為常,在綠寶珠被取下后,燭臺升起了火焰,地面浮現碧綠之弓的紋路,一群身穿深綠鎧甲,頭戴青盔,持著弓的騎士洶涌而來。
未等兩人反應,他們便拉動弓,錚錚弦響后,箭如雨下,撲面而來,可怕的是,箭矢上附著青色的液體,散發惡臭,通曉草藥的煉金術師恍然大悟。“我的天啊!這是毒箭,小心”
正當她捏著符想召喚凍土堅墻抵擋毒箭之雨時,佐羅亞率先揮舞月刃,操縱腳下的陰影,讓它們站立起來,保護自己和主人。箭戳在站立的影子上,而站在影子后面的兩人卻毫發無傷。
正當一眾弓騎士想要發射下一波毒箭時,佐羅亞卻穿梭到它們的陰影背后,一刀刀將它們的腰部鎧甲劃破,青年揮動利刃的軌跡,如一場絕妙鬼舞,隨著清脆的金屬跌落音跌宕起伏后,地上一片狼藉,對方浩浩蕩蕩的拉弓氣勢蕩然無存,只余一堆破銅爛鐵。
“主人,有沒有受傷?”佐羅亞又穿梭暗影,回到主人身邊,單膝跪地,莊肅的語氣,堪稱一位盡職盡責的騎士,惹得十六捧腹大笑。
“二哈,你干嘛那么嚴肅,好搞笑哦。安啦,我好好的。”十六將綠寶珠塞入包中,與其余兩個寶珠團聚,便繼續出發了。一如既往的蛇脊骨階梯,這回卻是蜿蜒直下,順勢前進,兩人來第四個平臺,一如既往的銀燭臺,臺上放置著一枚珠寶,色澤白如鏡,映照著闖入者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