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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以因為這樣近距離的齊暄就動搖了?
樂兒暗暗檢討著,惡狠狠地瞪過去,想要……想要……齊暄這樣的姿勢真的讓她移不開眼,平時他睡覺的時候,她待在錦盒里很少能看清楚。
樂兒不是看中齊暄外表的蠶寶寶,只是……想摸摸齊暄臉蛋的蠶寶寶,這個想法存在很久了,還有與他面對面躺著,會是什么感覺?
現在這個自己幻想無數遍的場景就在眼前,如果不去感受一下,那豈不變成曾經有一個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只是沒有去珍惜,等失去的時候,開始后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于此。
樂兒這樣想著,不知不覺間,已經側躺下來,她與齊暄的距離只有十公分,天啊,上天既然讓她美夢成真了,實在太幸福了,如果可以一直這樣下去,該有多好?如果時間不能停止,一定要設定個期限,那她希望是一萬年!
齊暄看著圣蠶的一舉一動,不明所以,輕聲道:“別生氣好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句話拉回樂兒的思緒,雖然他說得輕輕柔柔的,仿似耳邊呢喃,但已經讓樂兒發覺自己又一次走神,迷失在齊暄的美色之中,她又氣又惱,騰地爬起來,哼,你不是故意,就是有意的。
人家珍貴妃搞點狐媚,還要施展渾身解數好么?可齊暄倒好,只要將臉往桌面一放,她就……就投降了?樂兒一邊暗罵自己禁不起誘.惑,一邊憤恨恨地打量周邊。
怎沒個武器?一定要毀掉這張讓自己看上癮的臭臉。樂兒一邊氣得跺腳,一邊四下瞄著,始終沒有尋到想要的小刀片。
所以她放棄尋找工具,其實也是氣糊涂了,齊暄的桌面素來整潔得很,除去文房四寶,哪可能有其它東西?樂兒也沒糾結那么多,徑直爬上齊暄的鼻子。
齊暄的鼻息噴薄而出,令她渾身一顫,不過這回可沒有走神,三下并作兩下就爬上齊暄的眉毛上面。
齊暄實在摸不清楚圣蠶唱得哪出,兩眼珠隨著它的移動而移動,奈何就在臉上,實在看不清楚,又因為它的蠕動,奇癢難耐,卻不敢去撓,也不敢有任何動作,怕嚇到它。
他強忍著不適,雙手不自覺地攥了起來,“璨璨,你……”他的話音未落,就感覺眉毛已經被圣蠶咬在嘴里,然后奮力往外一拉。
圣蠶在拔他眉毛?齊暄疼得呲了一聲,“你拔那里做什么?別用嘴,臟……”話音未落,他知道圣蠶已經成功咬下一撮。
樂兒努力將嘴里的眉毛吐個干凈,準備再接再厲,張嘴正要再咬一撮時,她已經被齊暄用拇指與食指掐住身子,而后被拎了起來。
齊暄直起身軀,兩指小心掐著圣蠶,移到眼前,“圣蠶娘娘氣性不小,因為我做錯事,所以要懲罰我?”
樂兒身子的中間部位被他鉗制著,上半段身子與尾部還是傾力扭動,該死,知道我是圣蠶娘娘,還這樣無理,太欠揍了。
樂兒越發脾氣就越掙扎,齊暄見它這般,又心疼,又有些壞壞的覺得有趣得緊。
“好,我該罰,該罰,你別用嘴,我幫你好不好?”齊暄噙著笑,溫聲道。
樂兒不屑,將頭扭到旁邊,讓齊暄知道,她才不相信嘞!
齊暄小心地將它放在桌面的桑葉上:“我去拿東西,你等一下?!?
樂兒現在心情不佳,看見桑葉就討厭,是以,沒有理會齊暄,而是將自己的身子挪至桑葉外頭。
齊暄從房間的另一頭返回,坐在圈椅上,這樣圣蠶就不用一直仰著頭,累的慌。
“璨璨不讓我眉毛長在臉上,那你選一下,是刮還是拔?”
樂兒望著齊暄手中的刀片與修胡夾,有些怔楞起來,齊暄真的會自己剃掉眉毛?
齊暄見圣蠶沒有反應,執起刀片,再次說道:“刮比較快,我也不會那么痛,拔就疼一些,既然璨璨氣成這樣,那肯定選拔了?!?
樂兒聽見這句,抬頭看向齊暄,原本渾如刷漆的眉毛,右邊被她咬下一撮,形成一個小空白,怎么看都有些怪怪的,還有些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