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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于理不合,難道你能騎在我身上嗎?這等美事樂兒也就只能想想,現實的血肉之軀根本不允許這個情況!她徑自想著,絲毫沒有意識到,腦回路根本與齊暄不是一個平臺。
齊暄見樂兒這個模樣,心疼懊惱得緊,想要撫摸它,始終沒有勇氣去觸碰,徘徊猶豫間,年德元的嗓音響起:“啟稟太子殿下,刺客已經拿下。”
齊暄取出錦帕,輕輕披覆在圣蠶身上,只讓它的腦袋露出些許,“進來說吧。”
年德元小心推開房門,身子只是向前一步,佇立在門檻前,不再靠近:“三名刺客,一人身亡,另外兩名逃到陌漸齋的院墻,就被擒拿。”
齊暄頜首,雙眸微瞇,遙望門外星光點點,目光深邃,“安排人……送消息去。”
齊暄說這句的時候,帶著頓挫,有些怪怪的,令樂兒不明白,但年德元似乎懂得意思,躬身應道:“奴才一定親自安排人去昭華殿,通……知陛下。”年德元后面幾個字的口氣也不怎么正常,似乎別有深意。
但樂兒不去揣摩,猜男人的事太費腦了,現在她只想繼續做個金鐲子,在齊暄身上能賴多久就賴多久,這是她覺得最想做,也是最應該做的。
年德元瞅見齊暄點頭,就恭謹退出屋子,待他將門再次關攏,整個屋子又回到了先前的寂靜。
樂兒感覺齊暄小心翼翼地拿起火折子點上燈火,動作慢慢悠悠,似乎怕她受到震蕩而不舒服。
而后,齊暄就坐回椅子,一動不動,一直看著她,也不說話。
樂兒感覺齊暄有心事,那雙迷死樂兒不償命的眼睛竟然有著淡淡的水汽,齊暄怎么了?樂兒的心跟著揪了起來,奈何她沒法詢問,能做的就是不吵不鬧地陪著他,男人該哭的時候,應該讓他好好悲傷一下,有了調節與傾瀉的時間,才會迎來好的心情。
“我也變得和他們一樣了,定要齊凜萬劫不復!”齊暄突然沒頭沒尾地冒出一句,令樂兒詫異,難道齊暄剛才其實是暗示年德元實施什么計劃,而且是讓齊凜大禍臨頭的計劃,那齊暄這時候是覺得自己也變得六親不認,手足相殘,所以才這樣頹廢傷感的?
齊暄再沒有說一句話,樂兒也一動不動,心里憐惜齊暄,卻也不能替他分擔,只能盡量不去打擾齊暄。
屋子光線柔和,樂兒一直靜靜地看著齊暄,而齊暄的目光也未曾離開過它。不管什么事,樂兒會一直陪著你的,齊暄不開心,樂兒也高興不起來。
四目相對,無聲勝有聲,盡在不言中!
直到屋外再次傳來年德元的聲音,屋內的沉靜才被打破:“稟報殿下,趙指揮使傳來口訊,說那兩名刺客先前已服過劇毒,身亡!”
死士?哼,夠絕的,還沒押到狗皇帝跟前,就已經毒發,剩下的尸體定是啥都沒有,連來路的證據都撈不到半許。樂兒不痛快地想著,睨見齊暄的眸光,發覺他似乎一點兒也不覺得意外,看來他早就料到了!
樂兒再次垂下頭,將下顎及下腹又一次貼覆在齊暄手腕上。
齊暄已經調整過來,雙唇有了笑意,不管如何,圣蠶從未想過棄他、背叛他,甚至很喜歡他,纏著手腕不肯下去,這種感覺令齊暄很是充實。
它已經與自己相依為命三年,日后若沒有登上帝位,它是不可能陪著自己一輩子的!只有真命天子才有資格照顧圣蠶,若他失敗,圣蠶也會轉手變成旁人照顧。
不能讓這種事發生,它是他的唯一至親,怎么可以讓它離開?齊暄這樣想著,不知不覺中,已經將指尖輕撫上圣蠶的背部,細嫩如絹的觸感傳來,令他雙唇勾起的弧度更大了些許。
因為它整個身子璀璨如金,這才起名璨璨。
樂兒被他的愛撫帶去了所有思緒,早已酥麻一片,簡直像做夢一樣!她正享受著,突然感覺齊暄倏地抽離指尖,令她意猶未盡,望向齊暄的目光,盡是人家還要馬殺雞嘛,繼續繼續啦!
齊暄只是驚覺自己又素手去碰圣蠶,自責不已,轉念想來,又覺得圣蠶似乎不是非常排斥他的觸碰。
他凝向掌心處,先前被它蟄出的小孔,著實弄不清圣蠶到底是喜歡待在他身上,還是厭惡?剛才它不肯去翡翠盒,許是因為先前嚇得不輕,現在它的雙眸明澈,似乎已經緩過來了。
齊暄想要答案,加上戲謔心起,便想試試圣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