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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靈光一閃,抓到了其漏洞,盧非暗暗一笑,一記迅猛的鞭腳抽在單潛受傷的左臂之上。
狠狠的皺了皺眉,剛才幾經(jīng)交手,每次碰撞,盧非都是極其陰險的抓著他的左臂進(jìn)攻,忍著這股劇痛的單潛向后跳了幾步,與之拉開了一小段距離。又一次慶幸戴著面具,他現(xiàn)在的表情實在太過難看,可順著額頭從側(cè)臉滑下的汗珠卻未逃過一些眼尖之人,段楠當(dāng)然是緊握著玉手滿心擔(dān)憂,而盧非則是嘴角微掀。
懂得乘勝追擊的盧非自然不可能放任單潛休息半分,飛速而馳的前者不斷向單潛受傷的左臂發(fā)起攻擊,極其兇猛惡毒。
“真不愧是老不羞的弟子,表面上一臉仁義,事實上也就是個王八坯子。”與段楠一樣心懷憂慮的甘垚表面滿是輕松與無所謂,可那種心急如焚使得他手中的茶盅不漏絲毫痕跡的變成了粉末。
臺下的看觀也是紛紛私語,這般手段的確過于下流,可還有一些官僚富貴之人覺得這是對策,攻其要害與弱點并沒有什么問題,當(dāng)然,因為他們與百姓不同,誰贏得比賽都影響不到他們多少。
短短兩分鐘的交戰(zhàn),單潛被擊中三次左臂,雪白的紗布已然透著殷紅的血跡。
“想保住命的話,勸你還是自覺認(rèn)輸,否則,呵。”盧非一邊攻著一邊用言語嘲諷,單潛微紅的眼眸不斷閃動,想著對策,如果這么下去,輸,是必然的。
思想抽離了僅僅一瞬,盧非果然眼疾手快,頓然以鷹爪狠狠抓住了單潛的左臂,沿著臂上交替著啪啪兩下向上,左手甩起欲抓其頸。
單潛在心里驚了一下,然而死死的咬著牙,把那股痛硬生生的埋了下去。
“既然如此!那就這般!”單潛目露兇光,心中一橫,側(cè)過身子居然用不斷滲血的左臂迅猛地撞了過去。
這一舉措讓眾人皆是一怔,當(dāng)事人的盧非都沒有想到,這傾然而至的一擊讓他腳步頓時向后蹌踉了一下。
“媽的!”
終于抓到了一個露點,單潛瘋狂破嗓大罵了一聲,握緊雙拳,拼了命的一般不斷砸向盧非的面門。
剛才那一瞬盧非完全沒有料到,居然有人拿自己的弱點來進(jìn)行攻擊,這根本不是正常人所能做的,可這股后悔還沒有完結(jié),便再也沒有后悔的機會了。
“好!”
擂臺下重傷的甘望一拳砸在了地面,興奮的叫好道,雖然他感覺到了段楠對之有所好感,可這一聲是他身不由己破嗓而出的。
許林惡狠狠的盯著兩三秒被擊中幾十拳的盧非,咬著牙,心中不禁愕然,“那小子的左臂真的是受重傷的嗎?”
“你不是專攻要害嗎!?”單潛身體猛然前傾,將飛濺鮮血的左手高舉起來,極度駭人,大聲吼道:“我就用這要害來干掉你!!”
砰的一聲巨響!
盧非猶如沖擊波一般,整個人向著半空成一條直線迸射了出去,沿著軌跡,漫天的血跡與崩碎的牙齒。
直到盧非身體撞在了一撞閣樓上,狠狠的將閣樓砸塌了大半,這股力勁,方才消散。
近萬道目光匯聚一處,皆是死死的愣著,像失了魂一般。單潛半蹲著身子,大喘了數(shù)下,左臂已經(jīng)完全變成了紅色,鮮血滴答滴答的落在擂臺之上,片刻后,直直站了起來,染著血跡的面具朝向擂臺下的許林,冷冷聲音油然而起。
“該輪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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