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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廣場上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是因為那超越九十武值的神奇速度,而是面具人的那股殺伐決斷。雖然比賽是生死戰,可一般情況下,畢竟都是年輕一輩的人,而且沒有深仇大恨,真能做到這般心狠手辣的極為鮮見。
“你……!”被開膛的張鵬重重地摔在了擂臺之上,艱難的舉起手顫顫巍巍的指著單潛,渾身的鮮血加上雙目中的恐懼與憎恨,顯得極為猙獰。本來想叫出與自己定下戰約的單潛的名字,可他沒有說,他篤定一個人不可能在一個月的時間從五十武值升到九十!
站于一旁的單潛完全熟視無睹,撕下衣服的一角擦拭著手上的鮮血,冷漠的讓所有人都是滿心發寒發顫。
“好,好強。”由心而生的驚艷,段楠那滿是訝異的美眸死死的盯著那削瘦的身影,雖然武值壓制,可張鵬的厲害她也是知曉的,至少對于他剛才的那套鞭法,她自知自己躲不開。
“這……”望著擂臺上的單潛,呂蒙雙目凝重。對于一名軍人身份的他來說,殺人猶如午后紅茶,可殺人后的那般淡漠自若,這種心智是連他這般歲數的人都很難做到,何況那面具下,只是個連十八歲都不到的少年。
“這小子日后若能加以教化,定能成為國家的棟梁,可……如果放任成長,將來必然是我們吳國的大患。”呂蒙在心里斟酌了片刻,對甘垚相當嚴肅的說道:“他,兩年后也要入吳院。”
與之前談論甘望等人那似為商量的態度完全不同,這是以一名將軍的身份發出的命令。
愣了一會,甘垚才極為不自然的笑著點了點頭。剛才的那一幕對這怪脾氣的甘垚也是打擊不小,對于這個面具人,他屬實很不想放走,可呂蒙如此態度發話,又能奈何。
另一邊的白起本來怒氣橫生,想借著弟子被殺大做文章向甘垚發難,可看到呂蒙那凝重的眼神,老練的他自然是看得明白狀況,沒有作言。
“謝……謝謝你……”突然一個諾諾的聲音從擂臺旁傳了過來,單潛詫異的微微撇過頭,是那個滿面污泥的小女孩,易靈。之前他找了半晌也沒找到,原來她一直在下面看著呢。
面對易靈的感謝,單潛沒有做聲,只是居高臨下的與之對視著,從她的眼神中單潛看到了一抹異樣的感激。看來那次被張鵬抽得一鞭子不是第一次了,也是,回憶著她胳膊上那些皮開肉綻發炎腫脹的傷,都是鞭子所造成的。對一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都能下如此毒手,以單潛的以牙還牙,根本稱不上兇狠。
“愣著干什么!快點救人啊!”
擂臺旁盧非突然皺著眉頭大聲喊道,旋即地煞嶺眾多弟子才從那陣恍惚中走了出來,快速跳上擂臺,五六名弟子沖向躺在地上的張鵬。
“滾。”單潛回過頭移動了兩步擋住了那幾名弟子的去路,輕輕吐了一個字,聲音中沒有絲毫的感情。
那幾人像見了鬼似得一怔,不敢再動。擂臺下的盧非眼神不露痕跡的閃出了一道兇光,臉上卻浮起了一絲可掬的笑容道:“這位朋友,張鵬已經輸了,這場比賽已經結束了,請讓他們把這廢物帶走好嗎?”
看著一臉友善笑容的盧非,單潛不禁在心里冷笑了一下,這人不愧叫笑面虎。沒有理會,單潛回過頭俯瞰了一眼那滿目猙獰望著自己的血人張鵬。
似是知道自己快死了一樣,張鵬露出了一抹猙獰的冷笑,側過臉望了望向面具人道謝的易靈,戲謔的道:“你知道嗎?你天天吃的那些泔水里還我有的尿呢,嘿嘿,你趁現在還能謝快點再謝謝他吧,一會許林大師兄出場,他會比我更慘的。”
看到那恐怖如斯的臉,易靈像久經被虐待的小動物一般嚇得渾身發抖,連正常覺得惡心想吐的表情都沒有,只是一味的害怕,抽搐……可以想象張鵬在易靈心里留下了多么可怕的印記。
見狀,段楠蹙著柳眉將易靈拉到了自己的懷里,狠狠的瞪了張鵬一眼。
對于之前單潛的舉動,段楠也覺得有些過于兇狠,可想到之前易靈對自己所說的遭受的欺凌,剛才他自己承認的變態舉動,加上上一場比賽差點將自己殺害,他現在這般就是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