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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龍宇,這樣估計能甩掉他們了吧!”回身望了眼身后的群山,凌然在精神中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嗯,徹底甩掉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估計怎么也能拖延個把小時吧。”
“這么快?”凌然眉頭輕皺,顯得有些著急,“這樣的話,根本就不能把謝雨萱送回去啊!”
“送回去?小子,你也太低估邪神們的實力了!”龍宇有些無語的說道,“以你目前的實力來說,能甩掉他們個把小時已經是很了不得了!要知道,以你現在的實力來說,最多也就只能與其中一尊邪神對抗而已!”
“只能一尊?”凌然先是一怔,不過,隨后變自信的笑了笑,“龍宇,這也只是你的猜測罷了,我怎么可能會有那么弱!你要不信的話,今天我就證明給你看!”
“喂,小子,你可不能亂來!”
“放心,我自有分寸!”自信的咧了下嘴角,在又望了眼西北方向那略顯陰翳的天空后,凌然這才繼續向著靜海市郊區的別墅跑去。
當然,因為此時已經進入了靜海市,雖說還只是處在邊緣地段,但凌然為了保險起見還是放慢了些速度,生怕別人會發覺他的奇特。
……山谷……
“我們還是來晚了么。”在先前凌然和謝雨萱呆過的那間舊房子里內,三個青年看了看周圍的痕跡和那早已死透的白鐘宇,其中一個長的叫另外兩人要壯實一些的青年低喃道。
“康貝瑞大人,讓我來吧,我也許會有辦法知道傳承者的方向!”一個有著紅發,長相比較猥瑣的青年瞥了眼墻角的尸體,對著先前那個名叫康貝瑞的壯青年毛催自薦的。
“好吧,那你來試試!”
“是,大人!”得到準許后,猥瑣的紅發青年二話不說直接來到墻角提起了那具還略帶幾絲體溫的尸體,右手在憑空虛畫的幾個字符后,便狠狠的一掌拍在了尸體的額頭上。最后,就見那早已死透的白鐘宇在一陣劇烈的抖動后,竟緩慢的睜開了一雙空洞無神的血腥眼眸。
“桀桀,說吧,你是怎么死的?”猥瑣青年用他那猩紅的雙眸盯著白鐘宇那雙倍顯空洞的雙眼,問道。
“死掉……”白鐘宇怔了一下,隨后便有些僵硬的吐出了幾個字,“是……凌然殺死我的……”
“凌然?”聽到這個名字,猥瑣青年在回頭看了一眼康貝瑞后,又繼續問道,“那個叫凌然的是誰?還有,他在殺你的時候有沒有什么奇怪的現象?”
“凌然……他是和我一個學校的……情敵……”說到這兒,只見白鐘宇那空洞的雙眼中忽然閃現出一絲掙扎之色,好像他很不愿意提及這件事似的。不過,也只是一瞬間,那絲掙扎便很快被一旁的猥瑣青年給締除了出去,使前者的雙眼變得更加空洞了起來,“至于現象……他在殺我的時候,全身都被一種黑色的霧籠罩著,看起來很是恐怖……就像來自地獄的惡魔一樣……”
“黑色的霧?”聽到這兒,康貝瑞一笑,“想必這個凌然就是我們要找的傳承者了!至于那黑霧,應該是他前段時間融合的幽冥元素吧!”
“嗯,應該是了!”猥瑣青年也點了下頭,然后又看向了白鐘宇,并且還把右手輕輕按在他的頭頂上,“桀桀,真不虧是我的小血奴,真乖!那我現在再問你最后一個問題,你知道那個叫凌然的,他往哪去了嗎?”
“去……去了那……”白鐘宇怔了怔,隨后便用他那僵硬的右手指的指北邊的靜海市區。
“噢,原來是去了那兒啊!”猥瑣青年微微一笑,那抓在白鐘宇頭上的右手猛地一按,后者的身形頓時化作了漫天的血雨,徹底消失在了世間。
“雖然你的確很聽話,可你終究還是一個低等的垃圾!”舔舐了一口那迸濺在右手上的血液,猥瑣青年陰陰笑道,“康貝瑞大人,我們現在怎么辦?這就去找他嗎?”
“這就去!”看著面前的血腥場面,康貝瑞在略微壓制下內心的嗜血后,這才點了點頭,瞬間化作一道青芒消失了身影。
“康貝瑞大人還是怎么冷漠啊!”對著天際咋了咋嘴,猥瑣青年這才對著一直沒有說話,冰霜這一張臉的俊俏青年說道,“喂,薩修,我們也抓緊走吧,不然都該跟不上康貝瑞大人了。”
“誰要和你這個惡心的家伙一起走!”瞥了一眼滿身血污的猥瑣青年,薩修在不屑地冷哼一聲后,也幻化不一道黑芒遠遁而去。
“惡心?”猥瑣青年也是一怔,不過隨后便暴跳如雷,“好你個薩修,你小子說誰惡心呢?看我泊卡不修理死你!”
說罷,猥瑣青年泊卡也是陡然沖天而起,幻化成猩紅的血芒破空而去。
……靜海市……
“小伙子,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要不要我送你們一程?”
就在凌然正背著新雨萱埋頭前沖的時候,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停在了他們的身前,從搖下的后門車窗中露出了一張和善的老者面孔。
“老伯你好!我們這是要去靜海市郊區的別墅區,請問您順路嗎?”
“哈哈,那看來我們還真是有緣啊!小伙子,快上來吧!我也是住在那里的,這不正打算回去呢!”老者展顏一笑,好像能幫助到凌然他們很高興似的。
“真的?那真是太謝謝老伯了!”見此時有好心人來幫助自己,原本還在為時間不夠而急的都有些火燒眉毛的凌然此時頓時松了一口氣,連忙感激道。
“哎呀,謝什么啊!快上來吧!看你們這么急,應該是有什么急事吧!”老者打開了車門,無所謂的笑道。
“嗯……算是有急事吧!”來到車內,凌然看了一眼因為今天的驚嚇和這一路上的顛簸而陷入熟睡中的謝雨萱,輕輕點了點頭。
“這不就得了!你有急事,我來幫助一下也不算什么嘛!”老者哈哈一笑,在下車來到前排后,便讓一旁的司機發動了車子。
汽車行駛的很快,而這一路上,老者也不時的問一些凌然和謝雨萱之間的事,只弄得一旁的凌然尷尬不已,吱吱嗚嗚的不是回答什么是好。
當然,就算是這樣,凌然也不會去嫌棄老者什么。畢竟人一老了,總會喜歡去討論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雖然凌然沒有經歷過親情,但是這些基本的常識他還是懂的的。
“剎——”忽然,就在凌然正在為老者其中一個問題糾結不已的時候,一聲刺耳的急剎車聲響起,原本正在行駛的車子停到了道路的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