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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易晟牽著手,一路往前小跑。
狹窄的視野里只能看見男人修長筆直的腿,在前方腳步沉穩地引路。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進了車內。
雨下的不大,但易晟身上的衣服仍然被打濕了很大一部分,他將濕潤的烏發往后捋,收在發間的水珠順著他骨肉勻稱的手臂滾落。
而沈和秋雖然被風衣遮住了不少,但褲腿也被雨水淋濕,額發也沾了水汽,蔫噠噠地黏在額頭前。
兩個人都被這場裹著冬日寒意的雨弄得狼狽,互相看了兩眼后,便都忍俊不禁地笑了一下。
然后才急忙開著車去老宅,洗了熱水澡,換了衣服,把一身的寒意散去。
沈和秋被易晟催促著先去洗完了澡,出來時見老宅里沒有其他人,易先生還在浴室,便好奇地邁開步子,在老宅里逛了一圈。
老宅的內部近期清掃打理過,看起來整潔干凈,與外觀的些許陳舊截然不同。
沈和秋繞到屋子后頭,透過落地窗往外看,屋外原本有個后花園,原本大概是種著花的,但因為許久未曾看顧,已經荒蕪枯敗。
斜對角的地方還有個很舊的木秋千,就掛在枝葉繁雜的樹下,視野被連綿雨絲洇開,朦朦朧朧地看不太清晰。
他稍稍踮起腳尖,趴在擦得澄凈的窗玻璃上往秋千的方向看。
下一刻,一只手從他的耳畔穿過,撐在了窗玻璃上。
“在看什么?”
男人的體溫透過柔軟的衣料熨燙至后背,與前方冰涼的窗玻璃全然相反,燙得妥帖。
鼻尖嗅到一點沐浴露的味道,沈和秋的臉一點點發紅。
“……秋千。”他小聲回答。
易晟抬眼望去,透過朦朧煙雨,準確地捕捉到了木秋千的輪廓:“喜歡?”
“小時候,母親讓人給我做的。”
何亦詩還在世的時候,經常能從秋千上逮到自己瘋玩的兒子。
有時候小易晟蕩得太高,或者站在秋千上蕩,還會被揪著耳朵挨訓。
那個時候她一定不知道,她喜歡秋千的小男孩,有一天會為了自己不喜歡的繪畫,而將秋千拋在腦后。
再也不需要她來逮他。
沈和秋對易晟的過去抱有著求知欲,但卻并不想因此而讓易先生難過。
他聽出男人口吻里的懷念與隱秘的遺憾,禁不住側過頭去,想安慰人。
“易先生,你不要……”難過。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沈和秋忘了易先生與他之間的距離有多近,扭頭時,唇瓣幾乎快要相觸,近得他臉上的熱度頓時騰起。
他下意識想要往后撤,但卻被易晟的手扶住了后腦勺,同身前的窗玻璃一起,攔住了他的退路。
易晟低頭。
沈和秋剛洗了澡,身上換的衣服寬松,領口松垮地露出晃眼的白皙肌膚,像是甜牛奶般。
側過來的雪白面孔被熱水蒸出的粉色還未褪去。
易晟微微瞇起眼,目光晦暗不明:
“啾啾。”
沈和秋睜大了眼睛,男人貼著他的耳朵,用酥麻的氣音同他說話。
他聽清了易先生說的話。
“我有點難過,所以想吻你。”
先是唇瓣被細細地碾磨了一遍。
他被摁在窗戶上,冰涼的玻璃貼在后背,讓他忍不住瑟縮著想要逃離。
卻被男人卡著細窄的腰胯,動彈不得地困在懷中。
或許是被獵物的掙扎激起了更強的狩獵欲。
沈和秋感到頸側稍一刺疼,脆弱致命的動脈一側被人用唇齒噙住,顫栗從尾椎順著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