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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和秋當然是會唱的。
這是他最經常唱的首小調,也是他第一次會唱的歌。
小時候睡不著或者傷口疼的時候,他就會唱給自己聽,自己哄自己睡覺。
“我會。”沈和秋小聲說,“但是、但是可能唱不好。”
之前┒嗟氖О芑故竊謁的心里留下了抹不的陰影。
他還未再說,眼前暗,額頭略微燙。
男人俯下身,在他的額前落下個吻,帶著能熨燙人心的熱度與溫存。
“會好聽。”易晟的聲音很輕,溫柔得┓,“別緊張。”
沈和秋愣愣地摸了摸被親了的地方:“這、這也是晚安吻嗎?”
他指的是易晟在花房里親他的那次。
易晟抱著他,聽到這句話,眼底笑意漸深,哄騙道:“對,晚安吻。”
“我給了啾啾一個晚安吻,啾啾可以還給我首晚安曲嗎?”
什么也懂的小夜鶯被哄得團團轉,落在了國王給他鑄好的金籠子里很小聲地啾了兩聲:“我給你、給你唱!”
沈和秋緊張地掐著手指,有點無所適從地張嘴,無聲地喘息。
易晟注意到他的小動作與略微急促的呼吸聲,屈指將沈和秋微涼的指尖勾進掌心,容抗議地握住。
然后他半倚在沙發上,闔上眼睛,用目光給沈和秋增加負擔。
沈和秋輕輕吸了口氣,室內了點空調,微涼的空氣充盈在他的肺部與鼻間。
他看向易晟闔上的眼睛,睫毛下投出的陰影黑沉沉的,蓋住了點疲累的青黑。
他想唱歌。
他現在就想唱給易先生聽。
他想讓易先生好好地睡一覺。
沈和秋坐在易晟的懷里,從喉嚨里吐出了第一個微弱的顫音。
先是斷斷續續,然后逐漸變得流暢。
柔軟的南方小調在封閉的放映室緩緩地擴散開去。
沈和秋的嗓音太└刪揮胱ザ,清澈卻又柔軟,南方小調的韻味被他獨特的聲線暈染得悠久緩慢。
讓人想要聽再聽,卻又被這緩緩的柔和曲調拉入黑甜的熟睡夢鄉。
這首歌很長,長到沈和秋唱完后,心臟還在怦怦跳,但卻發現易先生已經睡著了。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喜悅與興奮在胸口涌動著,然后又慢慢地平靜下來。
他唱出來了。
易先生也睡著了。
沈和秋的眼睛越來越亮,眼睫撲朔間,那對淺色的琥珀眸仿佛是璀璨的星子,在夜晚里安靜地燃燒。
他唱出來了。
沈和秋抿著唇笑出兩個小梨渦,自顧自地開心了片刻,忽然又想起睡著的易先生來。
他小心翼翼地從易晟的懷抱里脫出去,悄聲地跑出去,拿了小毯子再回來。
沈和秋把小毯子輕輕披在易晟的身上。
他沒法把易先生抱回房間去睡,又想吵醒好不容易睡下的易先生,只好這樣。
沈和秋幫易晟蓋好毯子,坐在一旁,出聲地笑。
他能唱歌了。
真好啊。
沈和秋坐在沙發上,偷偷地晃了晃腿。
他又心了片刻,突然想起剛剛易晟是怎么叫他的。
“啾啾。”
昏黃的燈光里,沈和秋慢慢地紅了臉。
他捂了捂發燙的臉頰,又摸了摸方才被易晟親過的額頭。
心口倏地一熱,觸電般的酥麻感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