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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隱嗯了一聲,徑自遠去。
星云感覺異樣,對母親的事不覺起了疑惑,愈發(fā)想去找星雨問個明白。
寢殿內(nèi)酒氣未散,星云肯定父親是來過了,再看星雨歪在榻上小憩,一頭長發(fā)披散,衣衫凌亂,心如刀割一般,看著她不知說些什么。
星雨睡醒了,已是午后,淡金色的陽光從窗紗篩進來,輕紗一般披在星云身上。他蒼白的臉色襯得一雙眼睛更加黑沉,內(nèi)里的焦灼痛苦,是她從未見過的。
星雨微怔,坐起身整了整衣服,淡淡道:“哥哥來了,怎么也不說一聲,倒顯得妹妹失禮了。”
“看你睡得沉,怎么好叫你。”星云移開視線,道:“出去走走罷。”
星雨拿起手邊一把湘妃竹扇,輕輕搖著,道:“哥哥自己去罷,我身上乏得很,哪兒都不想去。”
她故意咬重身上二字,星云心中又是一陣抽痛,轉(zhuǎn)眸看她,無奈至極。
不做愛侶,他們還是兄妹,這份無法割舍的情叫她始終拿捏著他的弱點,只要不如她的意,便以折磨他為樂。
可是母親那一巴掌刻骨銘心,星云實在無法再如她的意。
過了好一會兒,星云道:“既如此,我改日再來請妹妹。妹妹放寬心,不必為了沒要緊的事為難自己。你若不好,母親在仙界也不好受。”
又拿母親來壓她,他真以為母親壓得住她?
星雨刷的一聲將扇子合上,盯著上面淚痕似的紫斑,微笑道:“哥哥說的是。”
星云也不好再多說,言盡于此,便離開了。
過了幾日,星雨正在殿內(nèi)沐浴,星隱走進來,一聲不響,便坐在椅上看著她。
星雨背對著他,絲毫沒有察覺,一時嘴饞了,喚道:“春杏,把桌上的梅子拿來。”
侍女已被施了法術(shù),看不見也聽不見。星隱便從桌上拿了裝梅子的青瓷罐子,走到木桶邊遞給她。
星雨順著那只拿罐子的手往上一看,失聲道:“父親!”慌忙站起身,氤氳水汽中,黑發(fā)如墨勾勒,貼著雪白纖瘦的身子,乳尖上的水珠滴滴噠噠落入桶中,倒真是一幅有聲有色的美人出浴圖。
星隱看她片刻,從罐子里拈起一顆梅子,遞到她唇邊。那梅子腌得殷紅,在他玉白的手指間端的是誘人。星雨誠惶誠恐地張口吃了,見他指尖留下果漬,伸出舌頭舔去。
那一瞬間的濕軟很是勾火,又似無心而為之,便更有成效了。
星隱將她抱到床上,俯首舔舐朱唇,向她口中嘗到了梅子味。她閉著眼睛,眼睫輕顫,星隱向下含住了一只乳尖舔吮。
星雨濕滑的身子像一條魚在扭動,發(fā)出細碎的呻吟,雙眸在他看不見時幽深異常。
他腰上的玉佩剛巧垂在她腿間,冰涼的一塊抵著私處,軟軟的穗子掻著后庭。星雨伸手欲撥開,卻叫他拿住玉佩,在那兩片肉唇間滑動。繁復的紋路摩擦花蒂,帶來異樣的刺激,星雨咬住嘴唇,眼睛里漸生一層蒙蒙水汽,愈發(fā)顯得孱弱可欺。
蓮足
H
三百珠加更
穴口花珠被玉佩磨弄充血,她身子一顫,溢出鼻音濃重的一聲:“父親……”
溫熱的淫水澆在星隱手上,他拎起那塊濕漉漉的玉佩,叫她含在嘴里,將她翻過身,從后面貫穿。
這一下極深,花穴又在絞縮,被撐開的感覺分外強烈。
星雨一聲嗚咽,咬緊了的玉佩,下頭那張小嘴亦將他咬緊。星隱一下下撞擊著她,看著她臉頰如火燒,口中涎水滴落,遍身雪膚如被胭脂化染,一副在快感中沉淪的模樣,亦有些情不自禁,俯首咬住了她細長的頸子。
晨光透過窗紗照在他身上,星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