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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妹妹,我們親近只能是情分上,你明白嗎?”
他的回復與夢里完全不同,星雨大感失望,看著他道:“誰說兄妹親近只能是情分上,誰說的?”
星云道:“這是道德綱常,所有人都要遵守,不然與禽獸何異?”
星雨道:“我們是龍,本來就是禽獸。”
“你……”星云感到頭疼,道:“不要胡攪蠻纏。男女有別,不許再偷偷進我殿中,不然我發現了便告訴母親,讓她好好管教你。”
又是男女有別,星雨從他口中聽夠了這些話。她滿心與他親近,他卻一次次用虛無縹緲的理由將她推開,去親近別人。
她真的惱了,憤然轉身離開,決心不再理他。
星云不知星雨將一腔少女情懷都寄托在了他身上,只當她是年少無知,往后自然會懂,并沒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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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眠羅帳曉,泣坐金閨暮。
獨有夢中魂,猶言意如故。
話說星云被星雨冷落了數日,耳邊少了她哥哥哥哥的叫喚,竟有幾分不適應起來。
這日走到星雨寢殿外,聽見里面一個侍女粗著嗓子道:“一霎時湖面上天晴云淡,柳葉飛珠上布衫。”
星雨道:“雨過天晴湖山如洗,春風暖暖拂羅衣。”
侍女道:“若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星云陪星雨演了這么多年皮影戲,聽了這兩句便曉得是,接下來星雨演的白娘子該說:問君子家住在哪里?改日登門叩謝伊。
不想星雨發現他在外面了,臨時起意將改成了,揚聲道:“那門外跪的是何人?”
侍女懵了,接不上來。
只聽門外星云接道:“罪人廉頗是也。”
星雨一聽這話,噗嗤笑了,手中的白娘子在幕布上發癲似地直打顫。星云走進來看見,也笑了。
侍女們看著白衣如雪,冰清玉潤,笑若春風的大公子,一個個紅了臉龐,芳心搖晃。
星云接過侍女手中的許仙,和星雨接著演這出,兩人便算和解了。
他是哥哥,這世間她最愛的男子,只要一個笑容,一個低頭,沒什么不能原諒的。何況他本沒有錯,他只是比她有原則。
然而對南燕,星雨愈發不待見起來。
這日她與星云一起練劍,南燕在旁看著,聽見她對星云道:“哥哥,我給你起個詩號罷。”
星云道:“什么是詩號?”
星雨道:“就是打架之前先念一段話,以顯得更有高手風范。我都幫你寫好了,你看。”
她遞給星云一張紙,星云看上面寫著:墨云拖雨過西樓。水東流,晚煙收。柳外殘陽,回照動簾鉤。今夜巫山真個好,花未落,酒新篘。
“怎么樣?”
星云還沒說話,南燕先笑道:“大小姐,公子真要和人動手,念這個會被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