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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遮看見一團白光在眼前綻放,陽具射出了有生以來的第一股精液,這快感無與倫比。
書童盡數咽下,如飲瓊漿。
蘇遮看著他紅撲撲的小臉,還有些意猶未盡。于是宋鈞又請他用了書童的后庭,他才知道這處是可以這樣插入的。紅而艷的褶皺被撐開,里面還有宋鈞的精水,松軟,濕滑,綿密。宋鈞立在他身后,用力一推,陽具直搗深處。
書童媚叫,雙腿將他盤緊。蘇遮領悟其法,陽具抽送間,精水四濺,比之前又是另一種快感。
孌童,歌姬,舞女,美妾,在宋鈞的帶領下,蘇遮見識了聲色犬馬的荒唐世界,并深深迷戀。
詩仙說得好,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上天既給了人尋歡作樂之能,怎可辜負呢?
蘇遮回到家中,丫鬟們躲避的眼神,呆板的面孔,終日不聞絲竹聲的庭院,這曾經熟悉的一切如今像一座墳墓,悶得他喘不過氣。
大約是聽說了他在書院的荒唐行徑,父親不許他再出家門,母親讓他每晚去佛堂抄經書。
這對虔誠的信徒竟然認為男歡女愛是可恥的,有罪的,需要向佛祖懺悔。
看守佛堂的侍女叫紫雪,那晚蘇遮伏案抄了許久的經書,一抬頭與她目光相遇,看到了與自己同樣的壓抑,渴望。
他上前抱住了她,她輕輕顫抖,沒有反抗。
他們在佛像前寬衣解帶,在蒲團上水乳交融。
紫雪并非處子,然多年未經人事,嬌穴緊致,敏感多汁。她在蘇遮身下濕得一塌糊涂,高潮后花穴緊緊絞著他的男根,滿臉緋紅,嬌聲婉轉,道:“少爺,奴自出娘胎,未這般得趣過?!?
蘇遮將她雙足扛在肩上,陽具直抵花苞,又九淺一深,九快一慢,深深淺淺,或疾或徐,讓她快活,讓自己也快活。
佛觀這對男女,慈眉善目,人卻不然。
深宅大院里沒有真正的秘密,到處都是眼睛,到處都是耳朵。他與紫雪的事很快便傳入了母親耳中。那晚她帶人來到佛堂,紫雪正跨坐在他身上上下起伏,花心揉碎,淫水流滿了大腿。
母親立在窗外,罵她是不要臉的婊子,狐貍精,命人將她關入柴房。
待他穿好衣服,母親走進來,指著他罵道:“你這個逆子,豈可在佛堂里做出這等齷齪之事!”
蘇遮道:“母親當初不與父親做這等齷齪事,怎么會有我這個逆子呢?”
話剛說完,臉上便挨了狠狠的一巴掌。
紫雪第二日便懸梁自盡了。
蘇遮對這個家感到徹底的絕望,就在這時,他的魂魄被狐妖擄到了身邊。
對他來說,這不是擄,是救。
他想就在這洞府里,與她歡愛至死,也好過回去長命百歲。
正午的陽光照在魂魄上,生出絲絲白煙。蘇遮蹲下身,悲憫地撫摸地上狐妖的尸體,一時將它看成了紫雪的尸體,赤裸的,臉上帶著羞憤的神情。
不消片刻,他也離開了這個世界。
星云施法將其他魂魄都送了回去,星雨對蘇遮的事固然驚奇,也沒有太放在心上。她倒是對那名昏迷的少年很好奇,因為星云說對方也是龍。
看在同類的份上,星雨將他帶回了客棧,放在榻上,喂了一顆解毒丸。
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