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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我只要想到自己和其他女人間接接吻,就……我真是要瘋了。」
他深深蹙眉,「你現在是把我當成水瓶?」
「對!但我甚至不會把舌頭伸進去水瓶里,這比水瓶更糟。」閔冬瑤扯著自己的頭發,崩潰大喊。
鐘諾張了張嘴,遲疑了半天又改口:「我和藍久熙是不同的兩個人,我根本和他妻子沒有交集。」
「但事實就是,這身體就是只有一個,藍久熙的身分證配偶欄都印著另一個名字了,難道我要一輩子跟她借晚上的時間嗎?」
「你是哪來的自信認為我知道這件事還會愿意跟你交往!」
此話一出,閔冬瑤自己都愣住了。
這是很重的話。
半晌,都沒有人打破寂靜。
這么長的時間里,他們沒說話,也躲避了彼此的視線。
路燈將男人低著頭的影子倒映在她腳邊,閔冬瑤不愿抬起頭望向那張臉,卻緊緊盯著那道陰影,害怕它下一秒就會消失。
「是我太自私,沒把這件事告訴你。」他的低嗓中裹著沙啞,「因為說了就沒有立場喜歡你了。」
鐘諾一直克制著,三年前,當他知道藍久熙有了交往的對象后,就不曾再將時間停駐于任何女人身上。
他不能戀愛,因為如果出現今天這種場面,誰也說不出對錯。
所以他才厭惡禹棠,她就算知道藍久熙結婚了,依然不顧后果勾搭女人,甚至曾經讓藍久熙的妻子目睹她摟著別人,誤會丈夫出軌,鬧出很大的風波。
可說到底,鐘諾可以理解禹棠為什么喜歡處處留情。
因為他們都是孤獨的。
這個世界賦予他一個完整的靈魂,卻沒有給他完整的自由。
沒有人認識他們,沒有人愛他們。
愛上一個人,是這一輩子最實體、最有溫度的事。
但他沒有權利擁有這份自由。
所以,當鐘諾對閔冬瑤動搖時,他推開了。
他努力逃跑了,卻還是沒忍住悸動,甚至自私的想隱瞞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