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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ep.”
“他的廣告全都撤掉了,我短時間內可能都沒辦法投拍新的。所以他欠我的曝光率,我只能自己想法子去掙。”戰逸非腰動了動,分腿而坐的地方就磨了對方兩下。這個時候覓雅在媒體前發聲,至少得被媒體報道一個月。而且把矛盾的關鍵扯到“性向”上很聰明,這樣很容易討得覓雅的主要消費群體——那些不斷在網上替唐厄叫屈的女孩子們的歡心。
“還有,邱云婷明天的飛機回北京,接到唐厄電話的時候,她向我求證我是不是同性戀,我沒否認。”戰逸非停頓一下,疲憊的面孔上閃過一絲亮色,“沒有邱云婷,沒準還有李云婷、王云婷,但我想等明天的報道出來,我爸就不得不放棄這個與高官聯姻的想法。畢竟那些女孩也不傻,也沒有成為同妻的打算。”
“可你這樣鐵定會得罪你爸。”方馥濃這下是真笑了,伸手托住戰逸非的后背,他把臉貼上去,“溫妤教你的那招可能對你哥不管用,對我來說,倒是受用得很。”
兩個男人錯開彼此的鼻梁,四唇相接,接了個十分熱烈的吻。
“麻煩我的公關先生趕緊想出plan b。”情人的手不安分地摸向自己胯間,戰逸非及時抓住了它,“你居然讓我跟別的女人上床?!”秋后算賬,睨著眼睛冷著臉,表示自己相當不爽,“作為懲罰,在你想出plan b之前,你只能吻我,不能上我。”
方馥濃心里苦笑:plan a都是聊復爾耳,plan b?談何容易。
想了想,他便問,要不要跟我去南非?
南非的事業總算得到了財閥資助,正值萬丈高樓平地起的時候。這個問題他盤算了有一陣子,一旦下定決心問出來便滔滔不絕,“我想你會愛上約堡的,世界上天氣最好的城市之一,有些涼,卻有太陽,太陽起得晚,她很像昆明,但又比昆明整潔干凈……”
這個男人雙眼發亮,神態天真得像個小孩兒,他擰他的臉頰子,以個小孩兒的神態逗弄另一個小孩,“你跟我去吧,飯管飽也管好,家務我全包。”
戰逸非皺眉著,沉默著,定定注視對方的眼睛,“你答應過會替我守住覓雅,還記得嗎?”
聽懂了拒絕的意思,方馥濃似愣了愣,目光一黯,“當然。”
戰逸非低下頭,又在情人的嘴唇上吻了吻,然后便站起來,“我哪兒都不去。覓雅是我的,我絕不會讓給任何人!”
一間臥室一張床,這是方馥濃陷入經濟危機后的臨時住所,戰逸非占了書房以后,他就只能睡地板了。起身去往臥室,他在唐厄的床邊坐了下來。
床上的年輕人睡得不淺不深,眉頭微蹙,睫毛輕顫,眼角掛著的淚珠欲落不落,還真挺我見猶憐。方馥濃看他一晌,忽然伸出右手,以食指中指夾住了唐厄的鼻子。
喘不過氣就只能醒過來。唐厄睜眼看見來人是誰,立即坐起來,一臉驚恐地望向對方。
方馥濃笑了笑,“不用緊張,我只是跟你談談。”
“有什么好談的?!你現在肯定得意死了,我又變回什么都不是的厄尼斯了!”唐厄繃緊一張臉,抬眼環視了一遭周圍的環境,忽然冷笑,“反正你也沒過得多好,你這地方跟狗窩一樣,那句話叫什么來著——‘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回’!”
“你信不信我立刻打電話給媒體,就在這兒開新聞發布會?”
唐厄把嘴閉上,明顯怵了,一張臉上仍然嵌著一雙怨氣未息的眼睛。
“覓雅不會公開向你索賠,但有些東西不是你的,”方馥濃低頭瞥了一眼唐厄腕上的佛珠,視線很快移開,“你得有物歸原主的自覺。”
“你是說阿非送我的那套房子嗎?”
方馥濃不客氣地提醒,“是戰總。”
“你是說……戰總送我的房子嗎?”唐厄眼里露出不舍的表情,遲疑一下問,“他想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