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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來及看清揍自己一拳的人正是戰逸非,對方已經將一雙嘴唇封了上來,唇瓣又薄又冷,舌頭倒是燙得驚人,簡直像熱化了的巧克力直接灌進了他的嘴里。
方馥濃稍稍一驚,馬上就化被動為主動,雙手捧住戰逸非的臉,吮咬起帶著薄荷糖味的舌頭。
他的雙手挺用力,像要把捧在手里的這張臉給揉碎,從旁若無人的舌吻中稍稍抽出一絲空隙,方馥濃氣息不勻地問:“……唐厄呢?”
“我讓托尼……讓他送他回去了……”又湊上嘴唇親了十余秒,接著回答,“他腿不好,應酬不了那么久……”
兩個男人所在的地方不夠隱蔽,擔心被人撞見,戰逸非拉了方馥濃一把,將他帶進了洗手間里。
“唐厄受了傷,我不想讓他傷上加傷,所以可能兩個月都不會去碰他……這段時間里我得找別人來暖床……”剛剛關上門,戰逸非就迫不及待地去扯方馥濃的西裝與襯衣,咬他的脖子與肩膀,咬得肩胛骨的凹陷處都沾滿了口水。狂熱的吮吻讓他氣息很亂,邊說邊喘,語氣倒仍天理昭彰,“兩個月……兩個月里你的身體歸我,兩個月后一切如舊……你還是員工,我還是老板。怎么樣?”
水池旁點著熏香蠟燭,擺著香水百合,市井氣是這種地方的天敵,就連這種地方的廁所也不能丟份,從地磚、池臺到天花板,哪里都端著金碧輝煌的架子。
唐厄摔傷這些天來戰逸非循規蹈矩,不敢碰他,也不去偷腥,二十四孝情人不假,到底是憋不了了。兩個男人才抱著親了一會兒,其中一個就有了反應。方馥濃感到那硬邦邦的玩意兒頂住了自己的下體,摟住眼前欲火中燒的美人說,“這要看你怎么用……用前面還是用后面?”
“前面不用。”長腿之間像撐開了一把傘,大約“火傘高張”最恰如其分的就是這么個解釋。戰逸非將方馥濃壓在池臺上,一手去扯自己的褲子,一手去扯對方的,動作急,喘著說的話更急,“把腿打開,會讓你爽的……”
經商這些年,方馥濃雖然克己,到底也算閱遍女色。他沒打算再費神徘徊于愛情的假象,所幸偶爾發生的幾段感情,對方也都好說好散,露水夫妻,天亮分手。這會兒他在心里掂量了一下自己,覺得自己可以接受與戰逸非互相調情,摸他、抱他、吻他都不別扭,甚至慢慢還有些著迷于此。可如果動刀動槍來真的,他還是有些犯難,畢竟在上面和碰女人沒差,在下面就有點挑戰他身為一個直男的底線。
他倆身高接近、身材相似,誰硬上誰都討不了便宜。何況戰逸非還占著身為老板的優勢,方馥濃不敢輕舉妄動,只得連著戰逸非的手一起按在自己的“前門”處,試圖討價還價,“一三五,二四六,一人一天,否則免談。”
戰逸非停下動作,瞇著眼睛想了一下,他一樣沒當過bottom,也不太愿意為了這個男人就開先例。
兩個人衣衫不整地僵持著,氣氛很微妙。
“唐厄真的太帥了,以前在電視上看還沒覺得怎么樣……”
門外頭突然傳來了幾個女人嘁嘁喳喳的說話聲,紛雜的腳步聲也越來越近。
戰逸非與方馥濃同時看了一眼周遭的環境,然后同時在心里罵:媽的,這是女廁所!
最后同時問對方:“你鎖門了嗎?”
門把被擰動了,在第一個女人踏進門之前,兩個男人互相推搡著躲進了廁所的最后一格。
“我以為你鎖門了——”
“噓”了一聲,公關先生提醒自己的老板,這地方至少有包括央視六套、各地衛視、各大平媒、搜狐、新浪等網絡媒體在內的兩百余家媒體,自己一介平民倒無所謂,可作為覓雅的總裁,在這么個重要場合與一個男人在女廁所里廝混,一定會被扔上第二天的新聞。
雖然進門來只是兩個女人,可這倆在鏡子前補起了妝,邊聊天邊慢條斯理地撲著粉,躲在門后的男人一時間內還脫不了身。
“想個辦法。”戰逸非聲音壓得很低,態度倒是蠻橫,“危機公關,你的工作。”
“可以讓圓圓來救場,可惜沒有信號。”方馥濃看了一眼手機,有些沮喪地又把手機放回了口袋,“看來我們得在這兒困一陣子了。”
空間太小,方馥濃背部抵靠在門上,將戰逸非抱在自己懷里。兩個男人稍稍動一動頭部,都會親到對方。嘴唇來回擦碰了幾次,兩副身體也都發了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