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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門,外人一看就知道在干啥,這也挺不好意思的……
朱雀除了每日往老祖那里跑,還經常飛到屋頂,在那里發出悠長的鳴叫。
或者說,吟唱。
每當他吟唱之時,會有肉眼難以察覺的紅色光輝擴散開來,拂過漫山遍野,散入天際。
凌焰不解:“這是在做什么?”
任雪川抬頭看著屋頂上的小鳥:“感召?!?
“感召?”凌焰有點疑惑,“他想召喚什么?”
任雪川道:“同族吧。”
朱雀的同族就是鳥族了。每當他吟唱之時山林的鳥兒們也會進行呼應。還好他每天也就早晚吟唱一次,不會太吵。
他的成長速度很快,幾乎每天都在長大,不到一個月就已經有鴿子大小了,身上的羽毛也愈發鮮艷明麗。
洪星嵐在請示過任雪川之后跟家里報信。
他蹲在池塘邊,畫了個陣法,水面變成了鏡面,照出了玄武和他的父親。
他告知他們,朱雀破殼了。
“知道,”玄武道,“早就感覺到了。”
任雪川走到洪星嵐身邊,往水里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玄武問:“能否讓我看看朱雀?”
任雪川沉默片刻,而后吹了聲口哨。
朱雀從遙遠的山林飛回來,落在了他手臂上。
“朱雀,”玄武在那邊叫他,聲音有些顫抖,“你……還記得我么?”
朱雀聽到聲音,好奇地低頭。
任雪川蹲下身,指尖輕觸水面,將其凍成薄薄的一層冰。
朱雀順著他的手背跳到冰面上,好奇地打量那邊的烏龜,而后扭頭沖任雪川叫了一聲,似乎在問那是誰?
“看來你什么都不記得了……”玄武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也是,畢竟我們是茍延殘喘,而你……算是獲得了新生?!?
朱雀不住地在冰面上行走,低頭仔仔細細打量他,一邊看他,一邊發出清脆的鳴叫。
后來他開始啄冰面。
玄武稍有些激動:“他是不是認出我了??能不能讓我見見他?”
朱雀更加用力地啄冰面,嘩啦一聲,冰層破碎,陣法消失,那邊的影像也消失了。
任雪川趁著小鳥變成落湯雞之前抓住他,將他撈了起來。
小鳥卻掙脫他的手,往水面沖。
沒有看到那烏龜,他的叫聲變得茫然,疑惑。
任雪川將他撈起來,帶他往前院走,幫他擦干羽毛。
朱雀對著他嘰嘰喳喳,似乎有很多問題,任雪川摸摸他的頭,沒有為他解答困惑。
九月,湛原家里來了信,說是老家被妖獸侵襲,已傷亡上千人。他急匆匆回家,凌焰與洪星嵐幫他處理學院的一些事務。
小鳥就交給孩子的父親在帶了。
凌焰回去的時候,大多看到師尊坐在亭子里,手捧著朱雀,在跟他說話。
他打聽他們在聊什么,任雪川只是說:“父子間的小秘密?!?
朱雀對凌焰一陣“啾啾啾”,他也聽不懂。反正他不擔心師尊把孩子帶壞,所以由著他們去了。
每天晚上朱雀會去學院接他回家。
凌焰問:“你爹呢?怎么不和你一起來接我?他在做什么?”
朱雀站在他手上,張開翅膀,比劃了練劍的動作。
“練劍?”凌焰感到奇怪,“他已經很少練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