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寶寶會原諒自己,多半是看在凌焰的面子。
任雪川十分感激他為緩和他們父子關(guān)系作出的努力。他湊過去,在凌焰唇上親了—下:“謝謝你,焰兒?!?
“謝什么,”凌焰抱住他的脖子,蹭了蹭他的臉,“我們是—家人,家人之間不能說謝的,—定要說的話……就說愛吧?!?
“好,”任雪川點(diǎn)頭,“愛?!?
凌焰忍不住笑了:“不是這樣說的。說愛的時候必須帶上對象?!?
他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凝望著對方的雙眸,鼓起勇氣給他示范:“我愛你?!?
“好,”任雪川環(huán)住他的腰,看著他的眼睛,學(xué)著他教的,溫聲道,“也我愛你。”
第48章
【壞蛋】
二月二,龍?zhí)ь^,既是春耕節(jié),又恰好是宮越溪的生辰。
大清早凌焰跟著師尊去給太師祖祝壽。
宮越溪喜靜,不讓人攪擾,因此能去酒仙居給他祝壽的人寥寥無幾,也就任雪川師徒、寧微月、湛原,以及言雨華。當(dāng)然了,還有掌門白霄河。
白霄河先是參加了祭祀活動,然后才上酒仙居。他代表全門派給宮越溪送上祝福,宮越溪也表達(dá)了對全門派的祝愿。
幾人圍爐而坐,吃著烤肉,喝著小酒,過得相當(dāng)有味。
烤肉是任雪川和湛原在弄……原本是凌焰和湛原在烤,但任雪川不愿每次聚餐都是自家那誰在操勞,于是按住他,讓他來吃,自己來弄。他本是仙氣飄飄不食人間煙火的設(shè)定,但現(xiàn)如今跟徒弟關(guān)系變了,不好再讓他辛苦,于是也學(xué)會了一些手藝。
這天宮越溪精神不錯,在爐火旁給大家講了他年輕時候四處斬妖除魔的事。趣味橫生,津津有味。凌焰聽著尤其羨慕。
以前他最大的心愿就是跟著師尊滿世界跑,一起斬妖除魔,行俠仗義。
他忍不住看了看身邊的人。
任雪川感受到他的目光,抓住他的手,微微側(cè)頭,低聲道:“以后帶你去?!?
凌焰心生感動,又有些難過。如今他身體大不如從前,甚至可以說成了個病秧子,出門在外只會成為累贅,實(shí)在不好意思讓師尊帶他出去打妖怪了。
任雪川似是知道他心中的擔(dān)憂,于是輕輕拍了拍他手背,示意別擔(dān)心。
宮越溪懷里抱著貓,一下下摸著貓的腦袋。他的聲音溫和,笑容慈祥,讓人感覺很親切。
凌焰坐在他身邊,離他最近。他能明顯感覺到太師祖比先前老了很多,最開始見到他的時候,這人看起來非常年輕,也就兩鬢斑白而已,面部卻是滿臉膠原蛋白,身上沒有多少老氣。
但如今,幾年過去了,太師祖的頭發(fā)已近乎全白,眼角有了皺紋,臉上甚至長出了老人斑,一雙手也枯瘦如枝。
凌焰不確定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雖然每天都看太師祖在笑,似乎精神抖擻的樣子,但他很明顯感覺到對方被歲月侵蝕著,身上甚至……被死氣糾纏。
講到夜色落幕,宮越溪有些累了:“看到門派和樂,弟子們都能獨(dú)當(dāng)一面,我心里十分高興。若說有什么遺憾,一是還沒能看到焰兒的孩子長什么樣,而是還沒看到四獸……不,應(yīng)該說二獸,還沒看到玄武和白虎伏誅。”
他看著凌焰,溫聲道:“若真的是朱雀,你也別擔(dān)心,我已經(jīng)交代過霄河,務(wù)必傾全門派之力保護(hù)好它。它既然是你和川兒的孩兒,就是我們空華派的小寶貝,就算是朱雀,我們也得護(hù)著。”
凌焰眼眶濕潤:“多謝太師祖……等孩子破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