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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洪星嵐都不敢看他,“是我不對是我不好,我……”
凌焰勉強推開他,走到師尊的榻邊。對方還是沒醒。他摸摸他的額頭,問:“給門派里傳消息了沒?”
“傳了,”洪星嵐道,“各大門派在白虹派的帶領下正討伐空華派,掌門讓你們先別回去,先在我家養傷。”
凌焰瞥了他一眼:“你沒說你家是干什么的?”
洪星嵐干笑:“那肯定不能說啊……說了我家就要被滅了……”
凌焰也很好奇:“你家到底是做什么的?你為何要潛入空華派?又為何要救玄武?”
洪星嵐正要一一解答,凌焰又堵住了他:“算了你先別說了,我現在沒心情管這個。”
他將手指搭在師尊手腕,對方脈象還是很弱。
凌焰皺起眉頭,馬上繼續為其輸入靈力。
“你先吃點東西吧,”洪星嵐道,“先補充一下,不然他沒醒你自己倒是撐不住了。”
凌焰充耳不聞,只專注為師尊療傷。
他想去找玄武問問朱雀尾羽的事,但洪星嵐告訴他,玄武靈力盡失,休眠了,還得等上一陣。
海風吹起紗簾,檐下風鈴叮咚作響。
“還要多久我師尊才會醒?”凌焰問。
“不知道,”洪星嵐搖搖頭,沉聲道,“我爹說可能他自己不愿意醒吧……他好像沒有一丁點兒求生的欲望。無情道就是這樣么?”
這話可正好刺中了凌焰的心。
他看著任雪川那張臉,忍不住紅了眼眶。一想到那日的情景他就格外難受,師尊明明極度厭世,卻拼盡全力對抗那股力量,生死關頭舍身保護他。
那一定非常非常痛苦。
他吸了吸鼻子:“我想單獨跟我師尊待會兒。”
“好。”洪星嵐輕輕拍了拍他的背,然后出去了。
在他走后,凌焰抱著任雪川的手,輕聲呼喚他:“師尊,你快醒醒。我要送你一柄劍,不過還沒開始做……主要是不知道你喜歡什么樣的……”
他絮絮叨叨,同對方說了很多。從白天到黑夜,他幾乎把這四年里所有想說的話都說完了,但這人就是沒醒。
凌焰心里一陣絕望。
他俯身在對方額頭親了一下。
而后忍耐著自己的傷痛,雙手按在任雪川胸口,竭盡全力,將所有靈力給他。
一片紅光在他掌下亮起,凌焰能明顯感覺到那根尾羽在吸收自己的力量。他大喜,連忙放松身體讓它吸。
身體越來越涼,口鼻溢出鮮血,凌焰也堅持不撒手。
直到那根尾羽將他的力量全部吸光,他無力地倒在了任雪川身上。
任雪川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里的世界和現在大不相同,那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世界,沒有房舍,沒有耕地,一切都是那么地原始和古老。在遼闊草原上,站著一個身材健美的男子。他背著弓箭,赤身裸/體,身上繪著四色圖騰,只在腰間圍了一張獸皮,頭上還帶著極為華麗的羽冠。
一只鳥兒繞著他盤旋,那只鳥渾身赤紅,震翅間抖落滿天火星,照亮無邊黑暗。
飛了幾圈后,鳥兒落在他面前,化作人形。
那是一位身著紅色羽衣的神明,他的面容被光輝掩映,讓人看不清他的眉眼,但他有著世上最溫暖的笑容,讓人看他一眼就能驅散心底的黑暗。
“這根尾羽你收好,”神明抬手,指尖拈著一根火紅色的羽毛,他一揚手,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