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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太后
作者:江靜九
☆、當太后很不容易
作者有話要說: 我開文啦么么噠~~回歸古言了么么噠!!大家勞動節(jié)快樂!!二九我是不是很勤奮的在勞動呀哈哈哈!!
希望你們喜歡這個蛇精病的故事么么噠!!
在此征求意見,大家是喜歡攝政王做男主角還是小皇帝呢么么噠!!
今天首發(fā),留言的親愛的們都有紅包拿么么噠!!
我解釋一下背景:
莊丞相在朝中大權在握,先帝其實沒有什么實權,蕭湛是先皇后娘家人,肯定比丞相親近先帝和現(xiàn)在的皇上,就算他手上也是大權在握,但是先帝也只能選擇依靠他們家,畢竟和皇上還是有血緣關系,就算念及親情也不會下手太狠,但是蕭湛的缺陷在于,先皇后死得早,蕭家就沒有莊丞相這么牛逼,所以先帝要扶植蕭湛和莊丞相對抗,于是封他做攝政王,而莊丞相就不干了,怕自己不夠跟他抗衡,就要送女兒進宮,就料準了先帝要死了那段時間,一進去就能做太后,先帝彌留之際他隨侍在旁,亂傳一個垂簾聽政的旨意也是分分鐘的事情,先帝就覺得如果哪天兩個人都有反心,那么第一件事是要干掉對方,到時候就狗咬狗一嘴毛,兩敗俱傷,對小皇帝來說絕壁有好處。
嗯,總的來說就是醬紫,不造你們梳理清楚沒有,沒有的話那就是我的表達問題了。【憂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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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朝康惠帝二十三年五月二十八日,冊立丞相莊沛之長女莊宜珺為后,入主中宮,時年二十。
只可惜莊皇后還沒來得及在中宮捂熱那張鳳椅,前殿就傳來消息,皇上駕崩了,太子重曄大悲,哭暈在陛下榻邊。
莊皇后一夜間又升一級,成為了莊太后,宮人遂趕緊收拾細軟又火急火燎給挪去了慈安宮。
哀家就是在那天挪窩的時候閃了老腰。
我扶著腰順手牽下一個屏風:“哀家只是裝太后!”
婢女大珠小珠連忙叩首:“是是是,您就是莊太后!”
第二日新帝登基,太子重曄黃袍加身,是為景誠帝,時年十六,奉莊氏為太后,垂簾聽政,由武英侯蕭湛輔政,是為攝政王。
攝政王征戰(zhàn)在外,正在全速趕回。
登基儀式上,我頂著哭腫的雙眼接受百官朝拜。
唯一可歌可泣的一件事是,我可能拉低了歷代太后的平均年齡。
我的老爹丞相莊沛之老淚縱橫:“太后要保重身體,莫要太過悲傷。”
我當即傷心更甚。
我下朝后請了莊丞相往偏殿一坐,氣沉丹田的哀嚎:“爹啊!有你這么坑女兒的么!”
莊相遂跪下大拜:“太后息怒!陛下還需要您來垂簾聽政啊!”
我頓時有點胸悶氣短一口氣提不上來,兩腿一蹬不省人事。
旁邊大珠小珠驚恐道:“來人吶!宣太醫(yī)!太后娘娘氣絕暈倒啦!”
慈安宮里太醫(yī)宮人圍得里三層外三層,把整個宮門都堵得水泄不通,我渾渾噩噩地睜開雙眼,老實說,我并不是很想醒過來。
齊朝天下是個人都知道丞相莊沛之把持朝政多年,意圖不軌,與攝政王蕭湛并稱我朝兩大毒瘤。
如今大概要加一個哀家了。
曾幾何時,我莊宜珺也是一個如花似玉碧玉年華的姑娘家,有過自己的心上人,有過自己的感情,在經(jīng)過老爹的反對,兄弟姐妹的反對,我終于成功地熬成了一個大齡待嫁老剩女,愣是在好年華沒有嫁出去,最后一道封后圣旨砸到我臉上,活生生把我那段可歌可泣的少女情懷一悶棍砸死在搖籃里。
哀家眼角噙著淚回憶那段血淚史,想當年,放在我書桌上的不是《女戒》、《女訓》,而是《孟子》、《左傳》,我那有野心的老爹有什么用意可以想見,他日日鞭策我要做個女政治家,語重心長地告訴我:“宜珺,作為長女,為父認為你應當同你長兄一樣樹立一個好榜樣。”
什么好榜樣,怎么機智的逃學的好榜樣么?
只可惜我學藝不精,到頭來也沒能將爹他老人家要我背的書倒背如流,最后書頁都微微泛著黃被老鼠偷偷啃了頁腳。這就導致了我既學問不高,連女兒家該學會的女紅做飯到捏肩捶腿一百樣都不會。
甚悲。
甚悲的哀家人中一痛,大約是被哪個太醫(yī)扎了一針。
“太后如何?”
“回皇上,太后娘娘氣血不調(diào),大約是悲傷過度造成的,等臣開幾副藥服用,好好調(diào)養(yǎng)就行了。”
再糊涂的人都聽得出這是皇上那小子和太醫(yī)在說話。
說實話,我挺可憐這個小皇帝,他要是長到我這個歲數(shù)再繼位,一定不用飽受哀家垂簾聽政抑或丞相亂政之苦,從前一直聽說太子重曄聰明好學,就是性格稍稍娘氣了點,好好教導教導還是能成一番大器的,現(xiàn)在看來,這番大器只能埋沒在心底了。
就如同他剛剛那一聲太后,我不是他親娘,算到底也只比他大四歲,這聲太后稱呼的簡直又親近又疏遠,深明大義。
甚妙。
我瞇縫著眼側過頭去看他,自那天封后大典我僵著頂了不知多重的鳳冠的脖子瞅著堂下跪拜著的他之后,我就深刻的明白了什么叫深藏不露。
他現(xiàn)在裝的面上這個懦弱樣子就是在掩人耳目,從前只要在朝堂上掩掩我爹,現(xiàn)在哀家這個眼線直接戳到他身邊去了,剛剛重曄沒著急上火的讓太醫(yī)一針扎的我再也醒不過來那是他涵養(yǎng)好。
剛剛太醫(yī)那一句大約是傷心過度簡直扯淡的不是一星半點,我悲傷的真不是先帝駕崩這件事,我悲傷的是我逝去的青春以及即將到來的長達可能幾十年的養(yǎng)老日子,雖然我該慶幸老皇帝正好駕崩了我也用不著忍受一個能當我爹的人做我丈夫,但是一嫁人老皇帝他就駕崩了是在意圖說我克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