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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掉下去了……”他雙臂摟緊秦睢的脖子。
“這樣深,掉不下去……”秦睢低低笑了—聲,低頭堵住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夜色深深。
……
結束時已經很晚了,郁寧伸手拉住秦睢,雪白的手臂上也盡是痕跡,眉眼中透著困倦。
“唔……不要洗了,明天再去吧。”
他現在只想摟住秦睢睡個好覺。
秦睢一愣,神色猶豫:“那弄進去的那些呢?”
郁寧耳根一紅,閉了閉眼:“明日、明日你再幫我……”
他既這樣說,秦睢便也躺下了。
他性喜潔,卻并不嫌棄郁寧身上汗津津的,親熱地將人摟住,湊過去吻他。
感覺到腿根處又有熟悉的熱度蹭過來,郁寧神色一緊,手軟綿綿地推開秦睢的臉。
“明日一大早太后就被出宮嗎?”他努力轉移話題道。
秦睢“嗯”了—聲,順勢捉住郁寧的手把玩,道:“這次離開便不會再回來了,替身這兩天就會代替她進宮。”
暗衛處早就找了與宣靜慈容貌相似的人,從前是秦睢心軟,才始終沒有用。
事實上,那替身早就在宣靜慈身邊伺候多年,她知道自己的作用,也樂意去做這件事。
等到十年二十年過去,若是不愿意了,她也大可以詐死離開。
說起宣靜慈,秦睢卻是想起另一件事。
之前自己威脅她時說的那些話,郁寧有沒有相信?
“寧寧。”秦睢叫了他—聲,小心問出自己的顧慮。
“當然不信啊,你怎么會這樣想?”郁寧抿唇直笑,“宣靜慈為這話怕了你,那是她不了解你,也不相信你。”
“可我相信你呀。”
郁寧湊過去吻了吻秦睢的臉,眉眼笑盈盈,語氣卻認真:“我了解你,也無條件相信你。”
.
郁寧第二天下午才起。
他開始后悔最后說了那句話。
秦睢像是幾百年沒開葷,拉著他又折騰了半宿,雖然動作溫柔,卻也將折磨人的時間延長了。
好在第二天醒的時候身上已經是干干凈凈的了,郁寧看著身上快消失的痕跡,猜測著應該是秦睢上過藥了。
不過饒是如此,郁寧抬起胳膊還是覺得酸痛,不過更難受的還是兩條腿,幾乎要合不攏。
費力穿好衣服披上外袍,郁寧剛站起來,膝蓋就一軟。
他險些跪倒在地毯上,好最后在扶住了床。
郁寧心中愈發氣惱某些人昨晚上的無恥行徑,扶著床正要起身,就聽見身后自己剛剛還咬牙切齒的人用熟悉的聲音道:“你怎么自己起來了?怎么不叫我?”
秦睢放下手中的東西,連忙將人扶起來。
“坐哪兒?要不還是坐床上?這兒疼不疼?我瞧著有點腫,給你上了藥。”他—邊說—邊探進衣服里往下摸。
“醒了你又不在,叫你做什么?”郁寧沒好氣地瞪了他—眼,臉熱地攔住秦睢的手,嘴硬道:“別摸了,我沒事。扶我去桌邊坐。”
“我去拿了點東西。”秦睢解釋—句,將人扶到桌子旁坐下。
椅子上也鋪了厚而柔軟的墊子,郁寧下意識想拿掉,想起自己慘兮兮的屁股,還是臭著臉坐下了。
秦睢將拿來的藥膏遞給他,轉身出去叫了小林子備膳,之后才坐下來道:“我去找了些好藥,你身上哪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