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若是配合,我便饒你一條性命。”
“他還能回來嗎?”郁寧卻好像根本沒聽見他的話。
穆清瞧著他那張臉上隱隱的希冀,故意道:“不會了。”
“好。”郁寧臉上反而浮起一抹微笑,他閉上眼,仰著臉,唇角勾起,道:“那你現在就殺了我吧。”
“……”穆清忍不住咬牙切齒道:“你是不是瘋了?”
他還從未見過這樣的人。
他們不是一個皮囊嗎?
何至于就到了求死的地步?
況且郁寧若是現在死了,自己身上惹來的懷疑絕不會小,穆清自然不可能殺他。
兩人正僵持之際,身旁突然出現一只蒼老骯臟的手。
“施主,算命嗎?貧道想討個酒錢。”
郁寧聞聲睜眼,卻見一破爛的老道拎著一個酒葫蘆搖搖晃晃地站著,正笑瞇瞇地望著自己。
他身上倒也不臟,就是衣服太破,頭發也常年疏于打理,看著便讓人想敬而遠之。
察覺老道對自己并無惡意,郁寧警告地看了眼不遠處意欲沖上來的暗衛們。
他從懷中掏出剩的銀兩都遞給他:“道長,拿了錢買酒喝吧,不要再過來了。”
“那怎么行?貧道可不是只收錢不辦事的江湖騙子。”老道愈發不肯走,非拉著郁寧的手要給他算一卦。
“你若不走,我便讓那些人把你殺了,埋尸京郊亂葬崗。”穆清心中本就煩躁,見這老道糾纏不休,更是起了殺人的念頭。
“施主的手相是天生富貴命。雖說子女緣薄,可總能遇到一些貴人相助……”道長一邊替郁寧看手相,一邊淡定拋出一顆驚雷:“小友不要如此急躁嘛,你師父當年可比你沉穩多了。”
穆清的聲音壓在嗓子里,他看著老道嘴里絮絮叨叨似乎在念著什么,正要開口,忽地感覺腦袋一陣劇痛。
那種痛超脫身體上的疼痛,他連靈魂疼的蜷縮,一瞬間就要暈倒過去,卻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被一點點抽離。
與此同時,長樂宮的某個靜室內,盲眼道人與對坐的少年道士齊齊噴出一口鮮血。
秦睢的身體軟了下來,被老道隱晦地扶著。
“施主莫怕。”老道依舊笑瞇瞇的,他將人交給郁寧扶著,正要從懷里掏出些什么,忽地又看見郁寧手上戴著的手釧。
“正好,不用貧道拿東西了。”老道飛快剝離郁寧手腕上的手釧,又將其戴到秦睢手上。
他從懷中掏出一疊符遞給郁寧,道:“符紙燒成灰,每日服取一杯。”
“多謝道長!”老道動作太快,郁寧直到此時才反應過來他都做了什么。
他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看向老道的目光多了幾分崇敬,“不知道長姓名,還請留下來,我、我請您去喝京城最好的佳釀!”
“施主客氣,要說你小時候老道還抱過你呢。”
郁寧已愣,尚未明白老道話中的意思,就見老道士笑瞇瞇地晃了晃酒壺,只道:“這京城最好的酒,正在老道的葫蘆里呢。”
隨著話音落下,他的身影突兀地消失在空氣之中。
郁寧猜測應該是什么陣法,可他已經沒有去追人的功夫了。
秦睢被他扶著,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此刻頭暈目眩,他的記憶仍停留在昏迷那日。
“這是哪兒?”秦睢皺眉,強壓下大腦的疼痛,低頭望著懷里的郁寧。
他們似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