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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換藥時他檢查了身上的傷,傷口確實如郁寧所說是由弓.弩所傷,再加上只有宮中才能用的凝玉膏,他對郁寧的話更信了幾分。
不過真正讓秦睢確定郁寧話中真偽的鐵證,還是‘遲霄’這個名字。畢竟別的都可以說是用陰謀來解釋,這個卻是絕對不可能的。
秦睢不知道以往的自己跟郁寧是什么關系,可自己既然能把這個名字對他說,就證明他是絕對可以信任的。
“你既已經換好藥,那咱們現在就出發吧。”郁寧收起藥,轉頭叫屋內的邱樹。
秦睢:“這是要做什么?”
“去找道長。”郁寧嘆了口氣:“你現在這樣也不是辦法,更何況我也不放心你身體里的毒。聽說那位道長醫術很好,咱們去請他看看。”
附近的村落挨得很近,一行人走了不到半個時辰就到新塘村文村長家了,他們不知道道長在哪,但文村長肯定知道。
邱樹剛敲門沒一會兒,文村長就出來開門了,看見幾人來也不驚訝,只問道:“是來找道長的吧?”
見幾人點頭,他道:“道長正在我家里休息呢,你們快去吧,道長昨日就已經吩咐過我了。”
昨天?
郁寧愣了愣,與身旁的秦睢對視一眼,什么也沒說。
文村長親自帶著他們進去,走到一間房外,恭敬地敲了敲門:“道長,您要找的人已經來了。”
“進來吧。”室內傳來男子的聲音,雖然動聽,但聽著年紀不是很大。
郁寧心中不禁更好奇了,他推門進去,秦睢也很快跟上。
文村長站在門口沒動,躬了躬身,便拉著邱樹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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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陳設與尋常人家沒什么不同只是擦的格外干凈,郁寧剛進來,視線就被那穿著白色道袍背影清瘦的男人吸引了。
“二位請坐。”男人坐在圓桌讓,給他們倒了兩杯茶。
這人態度自然得像跟他們是舊相識,郁寧心里更加困惑,什么也沒說,同秦睢走到圓桌旁坐下。
“是你!”郁寧坐下,剛看清那道長的模樣,便忍不住驚呼出聲。
秦睢的目光看向眼前的男人。
但見他面容俊美出塵,一身雪白道袍更顯飄逸,實實在在是一張陌生面孔,卻又透著詭異的熟悉。
“您是……景煥公子?”郁寧試探著問。
明明面容生的一模一樣,郁寧卻依舊不敢相信。
他怎么會到這來的?
“還請郁施主稱呼貧道凌光。”秦景煥點點頭,主動道:“貧道游歷至此,碰上二位實屬偶然,不過二位落難至此,卻是貧道偶窺天機,演算出來的。”
他這話乍然聽著有些矛盾再一想也就明白了。
他是游歷到這里之后,才算出兩人日后也會來這里。
“至于秦施主的毒,也是有解的。”秦景煥開門見山道:“只需這滄山上紫尾貂的尾尖血便可暫時壓制。”
“暫時壓制?”郁寧來不及松口氣,便忍不住驚呼出聲。
什么意思?秦睢這毒不能解嗎?
“是的。”秦景煥望了他一眼,道:“秦施主的毒由來已久,根深蒂固,要想徹底拔除,這紫尾貂的血只是其中一味解藥。”
由來已久?根深蒂固?
莫非秦睢身上的毒并不是那弩.箭上帶的毒?
郁寧壓下心中各種念頭,語聲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