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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人皮鬼一事,殘余的貓鬼勢力都迅速地被找出來鏟除掉,幻沙城不過幾日又恢復了以往安定祥和的模樣。
伽卻有些氣餒,國師的死去令他會傷心,作為一國之君,他還是要強撐著主持國事、為死去的衛國師祭祀。
陸瑾易見昔日好友人前精神,人后卻獨自哀悼的樣子,實在是不忍心,便前去慰問伽。
伽此刻正在書房內看著折子,神情肅穆,最近有個貴客傳話說要來訪幻沙城。
可是這個貴客……與幻沙城百年來的關系都不冷不淡,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他這次突然來訪幻沙城又是何故?
奇怪的是,這位貴客點明不要向別人聲張他的蹤跡。
伽正思索著緣故,忽聞屋外侍衛傳報,陸瑾易在門后祈求進見。伽一聽是陸瑾易來了,胸中的沉悶總算是消散了一點,合上折子便立馬讓人把陸瑾易請進來。
陸瑾易一進來就看見伽舒展著笑容,企圖遮擋眉宇之間的疲憊,陸瑾易微微嘆口氣,坐下來便與伽說長理短,想要安慰下他的心情。
伽拍了拍陸瑾易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再撫慰,伽正著神色,像是有什么要說。陸瑾易便正經下來,“伽,你可是有什么想問的?盡管問吧!”
伽的確有一疑惑纏繞心中,此刻有了機會,便開口問道:“瑾易,你們一行人、還有那位圣人族姑娘,此次來幻沙城的目的可不是來游玩的吧?”
“正是?!标戣仔闹藭r不該隱瞞,應當全盤托出,他回答道:“伽,你可知道屬于圣人族的鎖魂石?”
“圣人族的現身,也令七顆鎖魂石重新出現,散落在蒼澤之境的各個角落。無數獸人為了提高靈力而搶奪鎖魂石,可鎖魂石又豈是僅僅提高靈力的池中物?”
“鎖魂石本身就是邪物,擁有了鎖魂石的獸人無法控制住自身無止境的欲望獸性,很容易就受鎖魂石影響,成為禍害一方的怪物?!?
“鎖魂石只有在圣人族的手中,才能安穩存放,不受其邪性侵擾。此次,我們就是來收回鎖魂石的!”
伽聽完陸瑾易的敘述,眉頭緊鎖著,這一番言論倒是與他的猜想有些吻合,“你的意思是,鎖魂石就在幻沙城當中?”
陸瑾易點點頭,“蘇小云,也就是現在唯一的圣人族人類。她曾經感覺到一處方位有著強烈的鎖魂石氣息?!?
陸瑾易簡單描述了下傳出鎖魂石氣息的地點外貌,伽捕捉到了幾個“沙塵暴”“狂風”的字眼之后,便知道陸瑾易所指的地方是何處。
伽面色有些沉重,“那是一個不祥的地方?!?
陸瑾易一聽就覺得有戲,“為何?”
伽眸子里流露出一絲惆悵的意味,遙遠的故事從他的口中慢慢地吐露出來。
早在幾萬年前,那處就是幻沙城的起源地。那時還不叫幻沙城,而是名為黃金古國。黃金古國地處豐饒物產之地,產出大量黃金白銀。百姓們不僅安居樂業,甚至窮奢極欲,每日不愁吃穿。只需下地挖取黃金,到處變賣就能富甲一方。
黃金古國的盛世傳說傳到了周遭獸族的耳中,便有貪婪的獸人前去搜刮黃金財寶。起初只是幾人的賊人團伙,干些小偷小摸的勾當。后來便是幾個獸族連伙攻搶黃金古國的金財,進不去的房屋就用大火燒去。
熊熊火焰連綿著燒著古國的王宮,將王宮里的皇室、下人們都一同燒死在內。侵略者在怨恨的哭喊聲中,用駱駝群將全部的金銀財寶都搬離王宮。
侵略者殘忍的笑著,眼里充滿著貪婪的欲望。他們將黃金古國洗劫一空,便大笑著要回自己的獸族去。
而這時,黃金古國的周圍突然揚起了一陣古怪的強勁風沙,風沙卷走了滿載著財寶的駱駝群,駱駝被狂風撕扯,模糊血肉和破裂的腎臟亂飛。
驚恐的侵略者四處逃竄,卻躲不過被巨大的沙塵暴襲擊,全都被卷入狂風當中,肢體盡裂。
直到所有的侵略者都被殺死,這古怪的沙塵暴也不曾停下來。黃金古國被這沙塵暴卷起的無數的黃沙給深深地掩埋起來,根本沒有人可以再靠近黃金古國。
在侵略者襲擊古國時,幸運逃出來的古國百姓們,只能另外尋了地方安家。漸漸的,才演變成了今日的幻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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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敘述黃金古國的歷史時,伽似乎能想象前人被侵略者燒殺搶掠的畫面,聲音帶著濃濃的惋惜和譴責。可事情已經過去了幾萬年,再痛苦也只能一笑泯恩仇。
“之所以說黃金古國是個不詳的地方,就是因為古國的周圍圍繞著一圈幾萬年不滅的猛烈沙塵暴,常人根本無法靠近?;蒙吵菤v代首領都下令,所有百姓不得進入黃金古國,那里慢慢就變成了一個禁地?!?
伽停頓了一會兒,接著說道,“你們既然是帶著圣人族的任務,我自然是同意你們去黃金古國,只是……”
陸瑾易一怔,隨即便笑道:“只是黃金古國周遭萬年不息的沙塵暴,不會輕易地讓我們進去罷?”
“有一個辦法,你們可以進去?!辟さ脑捳Z很快就讓陸瑾易的希望活了過來。
“什么辦法?”
“每五百年的一次的血月出現的那天,黃金古國的沙塵暴就會停歇一日的時間。等到血月變換為太陽時,沙塵暴便會重新刮起。”
伽倒是不希望陸瑾易等人去黃金古國的,因為黃金古國里面很是離奇。雖幻沙城視古國為禁地,卻仍舊有些不怕死地盜賊會趁著血月一日,偷偷地溜進黃金古國,盜取古國里被埋葬的黃金寶物。
而那些進入黃金古國的盜賊幾乎都沒有好下場,多半死在古國內部。少數幸運存活著出來的盜賊,也都是瘋瘋癲癲,說黃金古國里有鬼!
古國里的鬼可與現今存在的鬼魂不同,古國里的鬼想必都是死去的百姓與皇室,是充滿怨氣的厲鬼。早就六親不認,只管殺人泄憤。
陸瑾易卻很是堅定,既然知道有辦法可以進入黃金古國,他們便一定要進去的!
“每五百年開啟一次的血月?那下一次血月什么時候才能出現?”陸瑾易問道。
伽站起身來,看著窗外,越過重重的宮景,看向遙遠的一片黃沙,胸中似乎被一股沉悶之氣圍繞。他隱隱地覺得陸瑾易要是去了黃金古國,必定會碰上危險。
可見陸瑾易如此執著,以及他們一行人肩負著的圣人族任務。他不得不嘆口氣,將所知道的都告訴了陸瑾易,“你們很幸運,三日之后便是血月開啟的日子?!?
到時,沙塵暴會卷著黃沙離去,露出掩埋在萬年歷史底下的黃金古國。
第208章:色氣的浴池
這幾日幻沙城來了一名貴客——來自海族的貴客。
首領伽聽聞海族首領聞人渝要過來,之前聞人渝上任海族首領,他因有政事并未能前去,只讓下人帶去禮物。
海族的勢力很廣,名號遠遠在幻沙城之上,各獸族首領都是要主動向海族聞人渝示好。這次海族首領親自來到幻沙城,算是屈尊紆貴,伽自然是要熱情接待的。
很奇怪的是,聞人渝并不讓伽聲張他的來訪,拒絕了伽的歡迎晚宴。同時,聞人渝隱去自己的氣息,讓其他人無法發覺他的蹤跡。
想來,聞人渝是帶著隱秘的任務來到幻沙城的。只要不是危及到幻沙城的安危問題,伽都是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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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人渝和伽談了幾許,便在幻沙城王宮歇下腳。因為炎熱的天氣和自身是鮫人的原因,聞人渝很快就感覺到失水的感覺,便下令讓人備了水。
幻沙王宮里的侍女很是貼心,為聞人渝在浴池里備了水。在向聞人渝稟告的時候,還偷偷地看著他的俊郎側顏,又嬌羞地垂下頭去。
聞人渝未曾發覺,隨著侍女的引領,來到浴池里。侍女有伺候聞人渝沐浴的意思,卻被不識情趣的聞人渝給遣走了。
聞人渝坐在冒著涼氣的水中,底下似乎放置了些特制的冰塊,源源不斷地散發著令身體感覺舒服的溫度。
他化為鮫人獸身,在水里游蕩,閉著眼好好享受這溫水的撫動,水汽似乎都從鱗片之間充斥進來,讓自己舒適地快要在水中睡過去。
白皙而具有力量感的肌肉在水中若隱若現,鱗片和美麗的鮫紗閃著碎金的顏色,水藍的發絲在水中宛如渾然天成的海藻。
透過晶瑩的池水,看著鑲嵌著夜明珠的天花板,他一時覺得有些恍惚。
他這次來幻沙城,有了一個很好的理由——和幻沙城建立友好關系。
可他實際上并不在意這種偏遠國家,他在意的是什么?
他有些心不在焉地看著夜明珠散發出來的閃閃光澤,忽然想起記憶中還戴在自己脖頸上的鎖魂石。
聞人渝倏地覺得自己知道來幻沙城的目的了,就是為了檢查他贈給蘇小云的鎖魂石,是否有損壞的地方。
那畢竟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想通之后,他便覺得頭腦地輕松了些,心安理得地埋在池水里,享受著水汽的浸潤。
這本是一個愉悅的泡澡,卻被一個突兀的敲門聲給打斷了。聞人渝聽著敲門的聲音并不高興,眉頭輕蹙起來。
適才已經遣走了熱情的侍女,難不成侍女又回來了?
聞人渝還未曾回答,那浴殿的大門便被人推開一個小口子,一個試探性的女聲傳了過來,“有人嗎?”
聽到這道聲音,聞人渝猛的一愣。全身的神經似乎都緊繃起來,還沒來得及出聲,自己的身體就已經替腦子做了行動,立即隱身起來。
浴池里立即變得空蕩蕩的,再無人影。
聞人渝大氣不敢喘,心里疑問一個接著一個跳出來。
她怎么會來這?她知道他來了幻沙城?
門外的人正是蘇小云,天氣炎熱,夾雜著細沙的熱風黏在皮膚上的感覺,實在令人覺得不舒服。她呆在房里早就熱得一身是汗,忍不得了才出來決定出來泡澡。
平日浴殿的大門本就是關著的,若是有宮里的貴人在浴殿里泡澡,門外定是有侍女看守。
現在門外一個人影沒有,蘇小云還為了保險敲門,沒有人回應,浴殿便是無人享用了。
蘇小云探頭往浴殿里看了一圈,也沒見著半個人,便滿心歡喜地走進來,順便鎖了門。
池里的聞人渝聽到門栓插上的聲音時,整個人都愣住,心里的感覺比這池水還要冰涼。他悄悄地從水中探出頭來,便看見穿著一身清涼的蘇小云,正兩眼發光地盯著他所在的一汪池水。
他突然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蘇小云大步走到了池邊,看見浴池的池水還飄著特制冰塊里散發的一絲絲涼氣。
她心想著幻沙城王宮的服務還真好,時時刻刻都備著涼水呢。
想罷,她便開始解著身上的衣服,抽出腰間的小繩子,一件輕紗落在白玉石板上。
露出了她圓潤的兩個小巧肩頭,兩只白嫩的手臂,連腰間也露出來一截,那不堪一握的小腰有些晃眼。
聞人渝有些局促,一直睜眼緊張地看著蘇小云的所作所為。眼看著蘇小云的衣服越來越少,他忍不住往后退一步,后背靠在浴池邊上。
池水晃蕩的聲音引起了蘇小云的注意,她疑惑地抬頭看著周遭,浴殿一覽無遺,沒發覺異樣。
“嗯?”她皺了皺秀氣的眉毛,沒多想,就接著繼續脫衣服。
“……”聞人渝有些后悔剛才為什么沒有出聲,現如今,到了這種進退兩難的地步。
他垂著頭,不敢再往她的身上看過去,生怕再看見什么異樣的景色。
他的眼眶被冰涼的池水熏濕,劍眉和眼睫也沾濕了。水滴自眼睫末端滴落,墜到白霧縹緲的池水中。聞人渝順勢往下看去,卻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倒映著窈窕的朦朧身影。
水面上,一只如藕般白嫩的小腳落了水,緊接著是另一只。聞人渝急促地閉上眼,企圖將適才眼中出現的一幕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