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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與今不解女孩怎么突然從害羞變得凌厲,他有些擔心的道:“晚晚,你想問什么?”
“當初我爸是怎么找上你的?”顧清晚撕開自己最不堪的傷疤,直截了當的問。
商與今訝然:“你爸找我?他沒找過我,是我找的他。”
“你說什么?”顧清晚不可思議的軟下腰肢,身體往后陷了點。
商與今看她這模樣,錯愕道:“你爸一直沒告訴你,是我主動找他提親的嗎?”
“提親?你主動找他提親?”顧清晚怔怔的問,怎么會……怎么會是這樣……
不是買她,而是提親?
商與今指節繃緊,手臂青筋暴突,努力克制情緒還原當初的事,“晚晚,你還記得當初我在學校見過你后,我說過我們很快會再見嗎?”
顧清晚吶吶點頭。
商與今道:“我那時候的意思就是想要娶你,只是回去后,國外公司出事,我出國了差不多三周的時間,結果回來打聽你家,卻得知你爸在給你找聯姻的對象,我只好匆忙備好聘禮去找你爸,我那時候并不知道你跟你家人的關系具體怎么樣,只是本著談婚論嫁先找長輩的原則見了你父親,我們談好條件后,我讓他回去問一下你本人的意見。我沒想到他一直沒告訴過你,他說的是自己找上我的嗎?”
顧清晚震驚得說不出話,依然呆呆愣愣的點頭。
“我沒想到你父親這么卑鄙,他為何隱瞞?”商與今動了真怒,他不理解顧榮威的這個做法,有人堂堂正正的向他女兒提親并給他錢渡過難關,不是比自己上門求傳出去更好聽嗎?
顧清晚舔了舔干燥的唇瓣,苦澀的笑道:“應該是怕我知道是你提親的后,不識好歹吧,所以寧愿讓我一直誤會是他求到你面前的,寧愿讓我誤會是你花錢買的我。”
“所以當初你才會來找我約法三章?那時候其實你在對我生氣是嗎?”他一直以為當時的約法三章是因為女孩還不愛他,卻是沒想到是以為他花錢買她。
商與今回憶過去三年女孩的一些奇怪舉動,終于一切都有了答案,“這才是你不愿意和我談心事的原因?你一直覺得是我買的你,所以你覺得地位低我一等,不想對我敞開心扉?”
顧清晚自嘲的笑了笑,“是啊,我還以為是我爸求到你面前,你看在之前在學校對我印象不錯的份上,同意了買我。不過那次去找你,我沒有生你氣,只是覺得自己有點可悲,像一個物品一樣,但能嫁給你,其實我是慶幸的,我爸之前給我找的,比你差了不知多少倍,你知道嗎,我當時其實在策劃逃跑。”
“你想跑?”商與今眉梢緊蹙,更加扣緊掌心里的小手,好似一松開,女孩就會消失在眼前,“那你最后怎么又沒跑,同意了嫁給我?”
“當然是因為你帥啊。”顧清晚半真半假的回。
其實現在仔細想想,她或許也在那天對他動了心,所以才愿意嫁給他,只是當時她被買這個羞辱的字眼蒙蔽真心,害得兩人白白錯過三年,貌合神離。
可這也不能怪她,顧清晚想到什么,氣呼呼的睜大眼睛質問:“都怪你,你為什么才跟我見一面就要娶我?正常流程不該是追我嗎?”
商與今狹長眼眸瞇了瞇,沉吟片刻,一本正經道:“見你的第一眼,我腦海里就一個想法,我要娶你。然后那時候正是我最忙的時候,經常要出國,我怕你被其他人趁虛而入,就想先合法讓你成為我的人。”
顧清晚:“……”
第49章
一切真相大白, 埋藏在顧清晚心底的那一絲絲顧慮和介意也終于消散,她如釋重負。
而放輕松后,那就是——作!
尤其是知道商與今娶她的原因后。
她裝作生氣:“那你就沒想過我不喜歡你嗎?你這樣直接娶, 萬一反而讓我對你討厭了呢?”
“我覺得我們見面那一天,你對我并非一無所感不是嗎?”商與今的情商一點也不低, 他就是看出顧清晚對他有好感, 所以才會想要直接結婚。
“可就算我沒一無所感, 那也不能說是喜歡好嗎, 你可別自戀。”顧清晚嘴硬的回,卻不知道自己小臉一片通紅, 桃花眼羞澀嬌媚。
商與今喉結微動, 將人攬到懷里親了親:“但你還是同意了嫁給我。”
“我那是……那是……”顧清晚語塞,好半晌, 嘟囔回:“我那是被你皮相蠱惑了, 哪知道你這人一點不正經。”
“哦?不知太太能否告訴我, 我哪不正經了?”商與今壓低的聲音像是鼓點敲在耳邊, 震得耳根酥麻泛癢。
顧清晚不自在的扭了扭小身板,吊帶睡衣從肩頭滑落,她渾然不知危險, 還在男人懷里動來動去:“哪哪都不正經, 你自己心知肚明。”
“沒想到太太對我的評價是這樣的,那我不照你說的做,反倒是讓你失望了。”
隨著他話音落下,顧清晚察覺到被窩里的危險, 她“啊”的叫出聲, 雙腳開始踢騰, 想跑。
商與今撩起被子蒙住她, 視線變暗,顧清晚嬌嗔:“你讓我出去,你混蛋,商與今,你不是人。”
“啊……你別……癢……”
“唔……嗯……”
漸漸地,女孩的聲音越來越軟。
兩人在被窩里鬧了至少半小時,不過并沒有做到最后一步,昨晚已經累到女孩,商與今不會那么沒有節制。
但即使這樣,顧清晚還是累壞了,她軟綿綿的靠在男人胸膛上喘息。
商與今給她理了下汗濕的頭發,大掌順撫著她的背。
好一會兒,顧清晚才找回游離的思緒,她眨眨卷曲的睫毛,一個人偷偷的笑了,很甜的一個笑容。
原來她不是被買的,而是商與今提親的。
想到這個,她就止不住的嘴角上揚,昂起頭,情不自禁的親了下男人的喉結。
商與今沙啞出聲:“晚晚,還想鬧?”
“親一下就是鬧嗎?還說你自己正經?”顧清晚又親了親,還使壞的伸出舌尖舔了下。
商與今目光深諳,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