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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俊不禁的舒展眉眼,商與今磁啞的聲音含笑道:“晚晚, 昨晚那叫情難自禁。”
“呸, 都是借口。”顧清晚委屈巴巴的扶著自己腰,小表情像是被人虐待:“你一點都不心疼我, 只把我當工具人。”
“晚晚, 我怎么會把你當工具人……”商與今無奈失笑, 抱過女孩小身板給她捏揉按摩, 嗓音低低的,“你昨晚明明也很享受。”
“沒有!絕對沒有!”顧清晚小臉紅透,又用腳踢了兩下男人:“告訴你, 未來兩個月你都休想碰我了!這一次, 我說到做到!”
“好,我都聽你的,別氣了。”商與今寵溺又縱容的答應,但心里根本沒當回事, 女孩時常想一出是一出, 所以肯定過不了多久就會被他抓到心軟之時的, 比如像昨晚那樣。
結果這一次, 他也有些預判失誤,連著兩個星期,他都沒吃過一次肉。
女孩公司招了新設計師,她每天都在忙著新業務的拓展,理智、冷靜、專注的搞事業,對他愛答不理。
這就讓商與今每天上班的神色顯得格外凝肅淡漠,嚇得公司里的員工都在猜測他是不是婚變了。
某個八卦群里,員工們激情摸魚聊天。
【我剛去秘書部偶遇到商總,媽呀,那個臉嚴肅得,差點沒把我嚇哭。】
【我昨天早上上班的時候在電梯里也碰到他了,他竟然坐員工電梯,也差點把我嚇哭了,商總臉好黑啊,他最近怎么了?我們公司出事了?】
【不可能是公司的事情吧,我覺得怕不是私事。】
【我也覺得是私事,你們說是不是商總和商太太婚變了啊?】
【媽呀,這你都敢猜,不想活了吧!】
【可是真的很有可能啊,我記得前不久商總還在那個雜志晚宴上秀恩愛呢,還說喉結上的牙印是商太太咬的,可見兩人是有感情的,所以現在婚變了,情緒就很不好了。】
【把徐秘書艾特出來,讓她去羅特助那打聽打聽,我真怕自己哪天不小心得罪老板,直接被fire。】
徐秘書比群里的其他同事還要更膽戰心驚,畢竟她一天要見到好幾次商總,一般這種頂頭上司心情不好的時候,身邊人就是最難的,生怕自己出錯。
好在徐秘書跟羅特助關系不錯,恰巧兩人上洗手間碰見,她就悄咪咪問了下:“羅助,我能問一下你,你知道商總最近為什么心情不好嗎?我不是打聽隱私哈,我就是想大概知道下是哪方面的事,這樣我好注意下自己平時的言行舉止。”
羅文無奈的笑道:“這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會讀心術。不過你也不要太擔心,商總又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只要你把自己的事干好了,他不會雞蛋里挑骨頭的。”
“哦哦,好的好的,我知道了,多謝羅助指點。”徐秘書看出羅文不欲多說,她也聰明的不問了,擦干凈手,回到工位繼續搬磚。
羅文當然不會跟秘書部的人亂議論老板,就算他大致猜到老板心情不好是因為太太,但其中具體是何原因,他還真是一點也不知道,不過管他呢,干好自己的事就行了,別亂打聽老板的私事,這才是職場生存之道!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電話正好響起來,羅文立即走過去接,是前臺打來的,說顧培東要見商總。
顧培東?這不是太太的親大哥,商總的大舅子嗎!
羅文蹙起眉頭,“好,我知道了,讓他稍等一下,我請示下商總。”
羅文掛斷電話,又撥通商與今辦公室的,將這件事匯報,商與今沉吟片刻,淡淡回:“讓他上來吧。”
顧培東養了半個月的臉傷,終于是好全,而他臉好完的第一件事就是拎著一瓶上好的紅酒來給妹夫賠禮道歉。
在他的思維里,他妹妹只是商與今的附屬品,是男人閑暇時的消遣,所以他壓根沒想過通過討好妹妹再去求得商與今的原諒。
而且因為父母從小的偏愛,導致他打從心里看不起自己的妹妹,覺得她沒什么用。
既然沒用,他又何必去求她呢。
去求自己看不起的人,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再者,前半個月,他老婆一直有約顧清晚,結果全部都被拒絕,那他更不會去找她了,真是給她臉了!還不是靠著自己,妹妹才能嫁給商與今嗎?
顧培東一邊乘坐電梯,一邊不屑的撇撇嘴。
但到了商與今辦公室門外,他的嘴臉立即換成狗腿討好,開門進去,他裝出親昵的模樣:“妹夫,好久不見了,還在忙呢?”
商與今雙腿慵懶交疊,靠在真皮椅上,雙臂閑搭扶手,淡漠的看著他,連站起迎接的客套都懶得做,“今天工作日,你倒是清閑。”
“我休息半個月了。”顧培東摸了摸自己被打的那半邊臉,呵呵笑道:“我今天這臉終于好得差不多了,我就說過來看看妹夫你,鄭重的再跟你道個歉。”
把手里提來的紅酒恭敬的放到商與今面前,顧培東賠笑道:“妹夫,上次的事我真的悔得腸子都青了,我這半個月深刻的檢討了我自己,我實在愧對我妹妹,也愧對你這么多年對我的幫扶。我發誓,我以后絕對不會再做傷害我妹妹的任何事!”
他豎起三根手指頭,說得情真意切。
可惜這種作秀,也就能騙騙毛頭小子,商與今縱橫商場這么多年,又怎能看不穿他偽裝下的虛偽和貪婪呢。
只是他無意拆穿他,反而蠱惑般開口問:“上次的事,晚晚跟我說過,好像是因為五環那邊的那塊地,你想做?”
“沒有沒有。”顧培東心里一驚,不假思索否認,他不知道顧清晚怎么給商與今說的,萬一對他偏見很大,直接說他想吞下那塊地,那不是更得罪了嗎,所以他現在只能咬緊牙關說不想要,“妹夫,也不知道我妹怎么跟你說的,但我的意思是如果可以,我們公司想要跟你合作,至于其他的,是完全沒有的,你可千萬別誤會了。”
“合作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商與今前傾身體,十指相抵擱在辦公桌上,擺出談判的架勢。
顧培東心里一喜,立馬拉開面前的椅子坐下去,順著商與今問:“妹夫,你這是什么意思?”
是愿意讓他們公司介入分一杯羹?
如果這樣的話,就算賺不到跟小妹聊的那么多錢,那也至少可以帶著他掙錢啊!
他已經虧很多了,董事局對他很有意見,他必須想辦法證明自己!
“我可以讓大哥你參與進來,但有個前提。”商與今循循善誘。
顧培東完全被牽著鼻子走:“什么前提?妹夫,你快說,你說什么我都答應你。”
“我要你家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商與今勻稱長指一下一下的點著桌面,漆黑眼瞳銳利得像是鎖住獵物的孤狼。
顧培東震驚了,“什么?要我家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妹夫,你這是要來干什么,我們是一家人,沒必要這樣吧?”
“我的條件就是這個,大哥可以回去好好想想,我不逼你,全憑你自愿。”商與今又靠回椅背,神情慵懶疏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