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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優想說我真的沒有,我本人一向認為身體是革命本錢所以很愛惜,這次實在是你自戀了。但他沒有,學乖了。只說:“沒關系,你走我就跟著你走好了。”
太乖了,乖得人心疼啊,鄢凜撥弄了幾下他的頭發,道:“我要說的就是這個,你還是留在法國這邊吧,沒必要長期呆星海城,更不用搬公司總部。”
顧優說:“我那邊地都圈了,一切也都準備得差不多了。”
鄢凜說:“是啊,要不是我,現在那里都有一個名為顧氏總部的怪獸破土而出了。”
一切都按計劃的話,顧氏大樓一期工程現在都應該已經竣工了,顧氏差不多是顧優的一言堂,就像鄢氏是鄢凜的一樣,但隨隨便便遷移總部什么的實在太無理取鬧了,而且會侵犯很多人的利益,狙擊一個人的利益比狙擊他的靈魂還難,而顧優所謂的遷移總部,明眼人都知道不是出于什么戰略考慮,國內發展勢頭是不錯,但他們畢竟扎根在歐洲,圈錢可以,不能把自己給圈出去啊。顧優是長了張溫文爾雅如同古畫卷里走出來的謙謙君子的臉,但內里就是一個很血腥很兇殘的資本家,為了所謂愛情搞出侵犯別人利益的事,許多人都很想敲開他腦袋看看他是不是給人換了。
俗稱被奪舍。
顧優靠在鄢凜肩上,展露出來的是那幫偶爾敢跟他唱反調的老家伙們想都不敢想的溫順和柔軟,人怎么能這么兩面化呢?他對鄢凜說:“你隨便一句話,甩出來又損失我多少億你算得出來嗎?”
“當年我泡你……”鄢凜伸出手指輕輕抬了抬他的下巴,“感覺還是給你送了一點押金的。”
“我的新城區一條街都給你的東西占了,你還想怎么樣?”
“那里豎的你的招牌還不夠多么?”
“你是怎么拿下來的大家都很清楚,需不需要我給你念一篇典型報道?”
顧優在他腿上動了動,嘀咕:“這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不是么,我不想異地戀,太危險。”
“而你明顯不可能常年呆在歐洲,所以只能我就你。”
“我在哪里都差不多。”
騙誰呢,鄢凜嘴角沉了沉,“就這么說定,不準搬了。”
如果顧優現在不是渾身酸軟還帶頭重腳輕,他肯定站起來和鄢凜打一架,丫的不決斗不知道誰是雄性。
鄢凜把他打橫抱起來,標準的公主抱的姿勢,離床還有一定距離的時候直接松手,看著顧優摔在了床上,“恩……”
竟然還呻、吟了一聲。
果然粗暴才最適合他,鄢凜想。
顧優退燒后兩人決定剩下的在威尼斯的這段時間就蓋棉被純聊天,而不做、愛了就有了大把時間空出來,干什么去呢,賭場會所銷金窟等等地方他們不感興趣,于是就回歸天真,聽歌劇,然后去逛了已經沒有新鮮感的圣馬可大教堂,還有嘆息橋,迎著落日微風來襲碧波蕩漾的時候真是差點魂斷威尼斯。
“你還是回你的巴黎吧,我直接回我家怎么樣?”
鄢凜說這種話的后果就是被顧優攬著脖子來了個當街熱吻。
現在兩個男人吻在一起甚至野合都已經不那么奇怪了,但兩個外形都很出眾的熟男,呵呵。
他們不知道他們被拍下的在這里接吻的照片傳回了星海城,與之前在其他地方偶爾被捕捉到的三兩剪影一起組成了系列照,占據了很久的八卦頭條,還是在兩人都缺席星海城的各類盛宴的情況下。
所以后來鄢凜一個人回星海城,被圍追堵截到差點翻車。
這個世界太不可理喻了。
回到法國,顧優馬不停蹄地去處理了一系列鄢凜甩下一句不準后產生的后續事宜,鄢凜則是呆在他們的愛巢優哉游哉地過著日子,這么頻繁地坐飛機實在不好,他和顧優不一樣,飛起來的時候遠遠沒有他爽。
一個月零一天后,鄢凜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再膩歪下去他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會被膩到,于是在陪顧萊顧小姐逛了會兒街后,站在香榭麗舍大道的某個路口,他突然心里充滿了對家鄉的懷念,便上了一直跟著他們的高級轎車,打算找顧優“好好”告個別然后今晚就走,顧萊上另一輛車離開前好脾氣地朝鄢凜微笑,“是可以去接哥哥下班呢,這個時間剛剛好。”
然后鄢凜真的去了,不過不是去接人下班的,是去把人弄得亂七八糟的。
☆、第51章
鄢凜到的時候顧優剛剛散會,他面無表情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見到鄢凜交疊著腿坐在他喜歡的一組沙發上,面前擺著冰桶,里面插著一支香檳,他手里端著一杯。
頓時他揚了揚眉毛,走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你這是?”順手抽走了他手里的東西,“不要亂喝。”
鄢凜端詳了他幾秒,黑色羊絨西裝剪裁貼身合體,薄薄的身材看上去像是從雜志上撕下來的,全世界的胖子見了估計都會羨慕。不過現在鄢凜想做的是把他慢慢剝開,然后……
商人重利輕離別,這可不是定律,他認為再沒有比好好探索一番他的身體更美的告別方式了。
所以當顧優被他推到自己辦公桌上時還有點回不過神,直到他褲子鞋子襪子一樣一樣離開身體時他才捉住了鄢凜的手,低低說:“去里面。”
結果當然是被興致很高的鄢凜拒絕了,后來的很長一段時間顧優都沒辦法在這間辦公室里集中精力工作,卻會不自覺地去望那扇落地窗,然后精力更加無法集中。
做完后鄢凜將顧優放到了他休息室的床上,顧優感覺這一次鄢凜事后可真溫存體貼,但這種想法只維持了三分鐘不到,因為他摸著他的頭發,像在摸寵物一樣地對他說:“我半小時后飛回星海城,剛剛和你說了再見,你應該還挺滿意對不對?”
然后他在他鬢角處吻了吻,連多一分鐘都沒呆,輕輕帶上門出去了。
顧優連拍床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起來去追了。
媽的他一定是故意的,一定!
他試圖翻身下床,結果卻是差點栽了下去,那個隱秘的地方雖然上過藥,但還是稍一摩擦就會密密麻麻地疼,想要在半小時之內行動自如是不可能的,而這種情況下他也根本不可能喊人來。
眼圈都氣紅了。
他打電話給鄢凜,不出所料地傳來機械的電子女聲,冰冷又無情,就像那家伙。
鄢凜回到家,收拾完畢后鉆進被子里倒時差,手機依然沒開機,但還是被越洋電話吵醒了,一直照顧他起居的傭人實在不好隔幾分鐘就拒絕一次顧先生,于是只好冒著風險將房間電話全都切了的少爺給叫醒。
才過去多少小時啊,現在聲音聽起來就像是一別經年隔著千山萬水似的,當然,這指的是顧優的聲音,有點啞,有點傷心,還有點矯情,最多的是埋怨。
比如:“我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