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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個杯子就擦著他的頭發飛了過去,紅酒淋濕了他的肩膀。
顧優和鄢凜一樣,真正的脾氣不怎么好,但對誰都還有禮貌,他的狗冒犯了人,他沒道歉轉身就走是因為對方差點弄死他的狗而且還已經不帶喘氣地罵了他快一分鐘了,嘴巴相當之惡毒。
說句裝逼欠揍的話,他不是怕事的人,但他今天心情好,不想和一個奇怪的混進這種地方的瘋子計較,也不想見血。
但他不計較不代表他身邊的人不計較,起碼李理就已經氣場全開打算不帶臟字地罵回去了,也有人扯袖子準備動手。
但有個人比他們都快,他拿一瓶酒直接把砸了顧優一杯子的人腦袋開了瓢。
李理驚悚回頭,見到了鄢凜那張卓爾不凡的臉。
她簡直快被這種從天而降弄得醉掉,噢,我的boss,你真是太帥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上章的評我數了幾遍,怎么數都只有……6個……
本來就有九成的人拋棄了窩,現在……額!噢!啊!
作者已死,不用燒紙tat
☆、第34章
鄢凜那一下砸得沒那么重,但也沒那么輕。所以雖然沒出現什么血順著額頭流下來將整張臉都染紅的怵人景象,但總歸被砸了的人也是齜牙咧嘴,一副快疼死的樣子。他當然認得鄢凜,所以雖沒還手,嘴巴卻還是在嘟噥:“媽的,下手也不知道輕一點。”
他知道自己是有點欠打,他剛剛也不是真的那么沒愛心想要對一條可愛的狗下手,只是看到狗的主人是顧優后才萌生了點惡毒的想法,不過他不是沒能得手么,而鄢凜一出手又是那樣不給面子,活了這么多年他頭一遭知道自己原來還有連條狗都欺負不了的時候。
他身邊的人見事情鬧得有點不好收場,都開始調和:“打也打了,算了吧。”
星海城上流社會的圈子能有多大,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真沒必要為了條狗結仇。大家都認識,他們不愿意得罪鄢凜,鄢凜是不怕得罪他們,但為了這么件事將人腦袋開了瓢還不夠,也不像他的作風。
顧優嘛,傳說中巴黎是他后花園的那位先生,三年前在星海城出現了那么一陣子,一出現就攪渾了一灘水,接著消失,現在再出現,除了是顧氏的總裁外,還有一個身份實在令他們如鯁在喉,鄢凜的情人。
也不知道鄢凜是怎么想的,蘇曉午的前未婚夫也能搞上。
他們興致上來討論這事的時候都會暗想一句,可真不講究。
不過總歸是別人的私事,而且兩條略兇殘的大鱷之間的游戲,他們還是只要旁觀就好了。
這世界差不多早瘋了不是么,就像他們剛剛被開了瓢的那位朋友一樣,自己一個人成天在那意淫和鄢凜發生點什么還不夠,非得故意用這種方式給自己刷存在感,這不立刻就悲劇了,反而成了鄢凜第一個在公開場合教訓的人,偷雞不成蝕把米,又可以在圈子里當一陣子的笑話了。
從前鄢凜還沒和男人攪合上的時候,蘇家要財勢有財勢,要臉蛋有臉蛋的兩位姐妹杵在那兒,他又專情,大部分愛慕鄢凜的男人都只在心里默默想想,畢竟對男人而言,最重要的還是事業,為了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欲念沾上事兒,確實不那么劃算,但現在眼見著鄢凜不像是收心,反而是沒那么講究了,太多狂蜂浪蝶起了心思,反正就玩玩,大家一起爽完各自瀟灑揮揮手,江湖再見時還能有點兒美麗記憶。
所以顧優雖然身家豐厚,但強龍不壓地頭蛇,管他在歐洲怎么呼風喚雨,在星海城這地方,他根基的確還不如他們穩,所以也就導致了,最近找他麻煩的人還真是一波一波的。
今天只是個小case,而他似乎還好脾氣地忍了下來,就他們所知,雖然顧優不會做得太過,但對于惹了他的人可沒有這么輕松放過的。但是也值了,這么“貌似懂事”一下,就讓輕易不動手的鄢凜當著這么多人面給他找回了場子。
這種對時機的把握實在了得。
如他們所想,鄢凜也的確不打算再動手,臉色依然不好,但并不嚇人。他轉向被顧優抱在懷里的狗,提捏著它的后頸把它給拎到了空中,認真地瞧著它可憐地在空中撲騰的樣子,小狗嘴里還一直哀哀地叫,顧優不忍,托住了它的小屁屁,讓它稍微舒服點兒。
鄢凜一個眼神掃過去,他又慢慢松了手,于是狗又叫了起來。
李理忍俊不禁,果然不愧是狗,嗅覺靈敏得驚人,一下子就聞出來了鄢凜身上那份被掩藏得有點深的惡人氣息,也在轉瞬之間就知道誰才是這里最可怕的人,于是開始夾著尾巴抖啊抖,但又忍不住想把人討好了得以解脫這種被懲罰的姿勢,于是尾巴一會兒夾一會兒搖的,好些人都看笑了。
“我改天也要去弄這么只狗,真可愛。”
“是啊,趕緊弄了去討好你女人,女人都愛這樣的狗。”
“咳咳……”
“胡說什么呢你,美麗的事物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都一樣欣賞,人都是視覺動物。”
“就是就是。”
顧優沒管這些人夾槍帶棒的話,再難聽的話他都聽過,在鄢凜身邊,他早就做好了這種準備,只要有他,閑言碎語算什么。
真正強大的人都很少在意別人的眼光和看法,很不巧顧優就是一個強大的人。
當然,除了和鄢凜在床上的時候。
小狗的兩只毛茸茸的前爪攀在鄢凜手臂上,后爪沒有著力點,一直奮力想要抓住東西,但每次都在快要碰到鄢凜西裝袖子的時候功虧一簣,兩只爪子漸漸蹬得沒了力氣,只剩白色的前爪還緊緊合攏圍著鄢凜的腕部。其實它被吊著的整個過程時間只有一分鐘多一點,現在卻一動不動了,它在裝死。
李理有點嘆為觀止,她怎么這么巧就選了只會裝死的狗?
鄢凜都被它逗笑了,重新把它扔回了顧優懷里,于是就見到狗立馬活了過來,還特別恃寵而驕地去咬他的衣領。
顧優疼愛地拍著它的頭,任它“為所欲為”,問鄢凜:“它叫什么?”
鄢凜說:“叫shock.”
李理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真不愧是她老板,面不改色到跟這禮物真是他精心挑選的一樣,還都一早“準備”好了名字,真機智。
她特別想夸鄢凜一句,繼泡女人的功夫登峰造極之后,泡男人的功夫也是突飛猛進,但愿他不要許下一個將星海城排得上號的青年才俊挨個兒睡一遍的雄偉愿望才好。
李理一邊腹誹一邊告辭,沒走幾步就碰上了剛來這里的蕭世讓,李理沒看到似的繼續往外走,蕭世讓眼睛亮得冒綠光,餓狼的綠光。見色忘友他是典范,于是立刻忽略了來這兒的本意,他禮物也送了,好聽的話更是說了一籮筐,而有鄢凜在,顧優肯定會和他單獨過生日,這么一想就屁顛屁顛跟著李理一起出去了。
顧優抱著剛被取了名字的shock和鄢凜一道回去,回去后逗狗玩了會兒,然后吃飯,很正常也很普通的一頓飯,顧優其實并不愛過生日,但有人會把這天特意拎出來一下,尤其這人還是鄢凜,雖然知道可能是由于李理才會有這些,但這并不妨礙他由衷地覺得高興。
只不過在他們洗完澡,準備去床上滾一滾的時候,來了個電話。
顧優懊惱怎么忘了關機,但鄢凜催他接了算了,于是一接臉就變得有點兒僵。
顧萊臨時決定來了這邊,現在正在機場,她說她不認識路,也還沒找好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