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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說話!麻麻到底什么時候教過你這種技能?(拿皮鞭)
鄢凜:沒有教過。
作者:那你到底是怎么會的?
鄢凜:我出娘胎就自帶。
作者:(揮皮鞭)啪!
鄢凜:(淚目)我再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作者:把麻麻教你的對待床上人守則第三條背一遍。
鄢凜:不能同時和兩個人嗨,這樣不干凈。
作者:(揮皮鞭)啪啪!
鄢凜:錯了錯了,我背成了第七條,第三條是不能戳不干凈的菊花。
作者:啪啪啪!
鄢凜:(撒嬌抱大腿)別打了,麻麻我好痛。
作者:……
鄢凜:我保證今晚我不睡覺,把全部守則認真抄寫一百遍。
作者:……
我只教了凜兒先捅完一只的菊花,然后再捅一只的菊花的技能~
v章不要掉評論不要掉評論不要掉評論嚶嚶嚶,訂閱我已經不忍去看它,乃們說心水這文的,20只應該有對不對,一人掉一條給我,20+就圓滿了tat
我碼字的源動力已經只剩評論了嚎啕大哭。
☆、第31章
鄢凜說:“你想干嘛?”
顧優挽住他的手臂,不知道為什么還輕輕搖了搖,鄢凜虛著眼睛看他,里面似乎又隱有火光跳躍,顧優訕訕地放開,也覺得自己是腦子發熱了,怎么跟個女人似的。
他說:“去和我的朋友們聚聚怎么樣?”
鄢凜輕嗤了一聲,明顯不怎么待見他那幫朋友。他們在他面前刷的存在感不少,那幫人也都各有特色,鄢凜還能叫出幾個名字來,就是不太能把名字和臉對上,星海城的青年才俊一抓一大把,同名同姓的都有些。
更何況,他也不覺得那幫人和顧優交情能有多好,他畢竟絕大部分時間都呆在法國,不過他在法國倒是真沒什么比較親密的朋友,大多數都止步于互惠互利的關系。
最后一點,他和顧優至多只能算是炮、友,特意去見炮、友的朋友,莫非是讓他去尋找下任炮、友?
這么一想鄢凜就有些好笑,問他:“真這么希望我去見你朋友?”
他臉上的表情很微妙,顧優察覺出一種奇怪的味道來,于是只試探著說:“也不是什么正式的會面,反正大家也都是熟人了,周末一起玩玩也不礙的?!?
鄢凜心想,確實都是熟人了,熟到手指一勾就絕對能把人拉到床上去。
不是他太自信,只是現在從沒和男人睡過的有錢男人太少,而雙方都出色的人一旦碰上了,又都有點獵艷的心思的話,誰都不會介意來上一場游戲。
什么一往情深非卿不可,在他們的世界里就是個笑話,他自己都有點像個笑話,不過都是過去的事了,男人成熟起來后,規范著他們行為的從來都只有一個東西,就是責任感。
后來兩人還是一起出去了,顧優開車,鄢凜坐在副駕上有點昏昏欲睡,顧優說他這是秋困,見他眼神射過來又淡定地加了句愛睡覺的人智商都比較高。鄢凜其實有點寡言,近兩年這個毛病發展到了能不說話就不說話,能用一個字搞定的絕不會用兩個字,能用眼神解決的肯定不會開口的地步。用范冬離的話來說就是已經修煉到了裝逼犯高階,他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像是佩服又像是調侃,鄢凜此刻突然想起范冬離這個人,前面拐角就突然冒出來一輛沒減速的車子,差點撞上他們。
還好顧優車技了得,險險避了過去。
對面的車子里下來一個人,還是熟人,特別熟的那種,喬明明那傻缺。
他一臉悲傷地跑向他們的車子,根本不理后面沖著他車屁股猛按喇叭的轎車司機,他的車半橫在路口,不消兩分鐘就能引起公憤。
鄢凜在他試圖拉他車門的時候按下了車窗,很不耐煩,“有點素質行不行,先把你那破車移到一邊兒去。”
喬明明又一臉悲傷地照做,做完這些后上了他們的車,很明顯他出現在這條道上就是打算去鄢宅找鄢凜,然后半路上碰到了,連車都扔了非要跟他們一起,可見是真碰到了傷心事。
喬明明死纏爛打地非讓鄢凜陪他坐后座,于是只剩顧優一個人在前面給他們當司機,他時不時透過后視鏡看他們一眼,被喬明明那副恨不得鉆進鄢凜懷里哭的樣子給嘔到幾乎內傷。
鄢凜實在有些受不了,拿手按了按喬明明腫的跟核桃似的兩只招子,在他呼痛的時候收回手,“難道昨晚一夜你都用來哭了嗎?”想了想又道:“以后你出去別跟人說和我是朋友?!?
喬明明明顯因為過于傷心而思維有些遲鈍,竟然只反問:“那我跟人說我是你的什么?”
顧優代鄢凜答了,說:“是他養的一只比熊?!?
喬明明沒空和他眼里的“顧賤人”計較,也懶得細想為什么他每次要和鄢凜說心事的時候顧優都在場,只扯住鄢凜的外套袖子,“我決定干掉范冬離,要用你的槍?!?
鄢凜:……
顧優覺得自從發現了喬明明的好,他一次比一次能讓他笑到抽搐,因為開著車他沒回頭,只淡淡說:“抱歉不能給你用,他的‘槍’是我的?!?
喬明明居然又沒反應過來這是個黃、色玩笑,只繼續說起了昨天發生的事——
蕭世讓跑來他公司和他決斗,他的確不怕得罪喬明明,而喬明明又豈能怕他,在星海城大家都知道他脾氣很不好,發起火來會要人命的。于是兩個人在他公司樓下的噴泉前干起了架,到了后來他們都沒想通他們怎么選了那么個地點,總之當兩個人以比起斗毆更像是發情的姿勢倒在夜晚的噴泉下時,那畫面實在太美麗,他們身后的透白色水柱撒歡兒地一陣陣飆起來又落下去,燈光又那么迤邐,而就在更勝一籌的喬明明壓在絕色的蕭世讓身上,差點不小心碰到他嘴唇的時候,蕭世讓尖叫了起來。
那聲尖叫太迷人,把喬明明從他身上迷得滾了下去,而蕭世讓則是捂著自己因為打架而散開了大半的襯衫手腳并用地后退,活像個被惡霸欺負了的黃花閨女,嘴里還喊:“死基佬,你離老子遠點!”
喬明明可是直男,哪能受得了這種侮辱,于是又壓了上去,雙手雙腳鎖住他,邪惡的眼睛逼視著兩眼水汪汪的蕭世讓,“哥哥喜歡的可是女人,對你這種不男不女的東西半點興趣沒有!”
蕭世讓真的又快哭了,心里狂喊你沒興趣干嘛一直壓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