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結小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鄢凜再愛睡懶覺也睡不過九點,他掩唇打了個呵欠,問:“你為什么來。”
語氣一聽就很沒誠意,但喬明明就吃這一套,頓時也更委屈:“范冬離欺負我。”
鄢凜繼續問:“他怎么欺負你了。”
“他打我。”
鄢凜不信,一語道破真相,“是你打他吧。”
喬明明吃驚:“你怎么知道?”話音一落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捂嘴看著鄢凜在清晨稍顯柔和的側臉。
顧優一只手撐起腦袋,隔著點距離看著喬明明的樣子,說:“我看過不少關于你的報道,雜志上印出來的你的臉也算是英俊瀟灑,他們形容你的詞也大部分都是年輕而富有才華,新娛樂時代的弄潮兒之類的,可你現在怎么這么像個娘們兒呢?”
喬明明怒:“你剛剛的叫聲才很娘們兒,不,比娘們兒還要浪!”他有個特別的技能,隔老遠就能聽出誰上誰下。
鄢凜踢了踢被子,一陣風灌進來,“好了。”
兩個人停戰,大被同眠進入到無聲環節。
喬明明終于正經點,攬著鄢凜的腰嘆氣,被顧優把手拿開,也沒繼續耍寶犯賤,只低聲道:“我覺得我有點不對勁。”
鄢凜心想當然不對勁,要是對勁怎么可能跑過來讓自己睡他,喬明明對他的感情的確是朋友以上,但永遠也到不了愛情那地步,通俗點說就算世界上只剩下他們兩個了他們也來不了電。他很了解喬明明,就這么三言兩語,他便能知道,喬明明現在煩惱的事,是屬于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那種。
又或者其實他自己意識到什么了,但不想承認也不想面對,這種鴕鳥的性格令他很無奈。
他又想到宋繁和范冬離,他們遠比喬明明復雜,他都已經不再去試圖看清他們的內心,也拒絕再被他們看清。
他問喬明明:“你是不是發現了自己對某人強烈的獨占欲?”
這個問題被扔出來后空氣里寂靜得一絲漣漪都沒有,良久喬明明抬手蓋住自己的眼睛,說:“我感覺我離完蛋不遠了。”
鄢凜笑,拍拍他的腦袋:“起床吧,別東想西想了。”
有些事情就是想得太多,沒影的事也能被想得繪聲繪色栩栩如生,順其自然多好,感情的事強求再多最終都敵不過宿命。
三人陸續起床,鄢凜去公司,顧優去見已經快把他手機打爆的蕭世讓,喬明明則去了醫院。
李理聯系到許言的哥哥許恪,上午十點左右和他見了面。
李理一直知道有這么個人,也打過幾次照面,但真沒想到他原來這么有“膽色”。許老頭沒發家前就是個泥腿子大老粗,但把兩個兒子教得,怎么說呢,都帶了點兒世家公子的范,許恪長了一張斯文清俊的臉,行事一向頗具大家風范,而許言,誰看見了都會說像個小王子,不然鄢凜也不會真的下嘴“吃了他”,雖然這里面也含有她推波助瀾的成分。
不過李理從今往后都不敢再這么干了,經過槍擊事件后她由衷覺得自己害了人,這陣子覺都睡不安穩。
而她覺得許恪有膽色則是因為,不管是什么原因,他敢去揪宋繁的小辮子,而且還成功揪到了,就這點,估計就能讓他在星海城和他同輩的佼佼者里脫穎而出。雖然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但他贏了這次過招也是事實。
至于付出的代價么,看他瘦得凹陷下去的臉頰就知道了,最近日子恐怕很不好過。得罪宋繁的下場不會比得罪鄢凜的要好,他現在還沒缺胳膊少腿,純粹是因為鄢凜還沒表態,這件事畢竟是因他而起。宋繁現在躺在醫院,鄢凜回來了也不去看人,李理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目前最重要的還是她得代替鄢凜把態給表了。
李理喝完半杯咖啡,看著許恪的眼睛說:“首先我個人感到非常抱歉,如果沒有我最開始的自以為是,或許整件事都不會發生。”可能這兩年在鄢凜身邊站得太高,決斷了不少人的生死,她以為自己還腳踏實地,但不知不覺已然如同漫步在云端,開始享受一個念頭間便能輕易改變一個人命運的感覺。
和聰明人說話無需贅言,許恪明白她是真的有歉意,但也就僅止于此了,再者他們也并不需要她的歉疚,就算沒有李理,許言那種不把人追到手誓不罷休的性格,就注定了他會因此受傷,長兄如父,任由弟弟走向悲劇,他這個做哥哥的也有責任。
許恪沉默很久,問:“鄢先生怎么說?”李理是鄢凜身邊很信得過的人,她特意約他見面肯定不是只為了幫她自己說聲抱歉,許恪干脆和她開門見山地談事了。
“鄢先生當然也很難過,”李理輕咳一聲,拿出幾份文件和一封邀請函,繼續道:“這是鄢先生的一點心意,還請接受。”
文件自然是一些物質上的補償,至于邀請函則是來自于本城聲譽最高的慈善會的會員邀請,許恪一直不得其門而入,這算是比實打實的讓利還要有誠意的一份心意了,因為這種東西,不是你錢夠多了就能有的,它的敲門磚是一個人所代表的地位,其次才是財富,而顯然許家還不能帶給他這些。至于精神補償,李理覺得鄢凜大概將之等價劃入了物質補償里,因為對許言來說,只有鄢凜不變的青睞才是真正的精神安慰,但顯然鄢凜不可能再和他有什么瓜葛。
許恪看著擺在他面前的東西,抬手捻了捻,驀地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說嘲諷不像,說滿意更不像,李理被他這種表情弄得有點不舒服,又聽他說:“鄢先生真是大方。”
李理笑了笑,只道:“一點心意而已,不過我相信這能讓你輕松許多。”這相當于是鄢凜在間接發話不準動許家了,估計也沒什么人再來不長眼地惹許恪,畢竟蘇家的例子還擺在那兒。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攘。在星海城這個地方,也確實沒有什么是不能用錢來進行等價交換的,許恪收起這些東西,沖李理點點頭然后離開了。
李理注視著他離開的背影,又看看對面他那杯動都沒動的藍山,嘆了口氣。
作者有話要說:
先按爪,按個爪再戳下一章嚶~
☆、第28章
顧優去見蕭世讓,一進包間里面就傳來尖叫聲和口哨聲,同時人手一瓶香檳被打開,激起好幾束美麗的泡沫。盛了酒杯子被幾位好友挨個兒傳到顧優手中,每個人還都準備了一個字送他,合起來就是王者歸來。
潛臺詞則是翻身仗打得漂亮,給他點個贊。
蕭世讓破天荒地沒湊熱鬧,只是促狹地沖顧優笑。
這幫朋友里,顧優真正放在眼里的有幾個,上心的就只有蕭世讓一個了。但今天過來的人都不是那種愛起哄的,頂多只是偶爾有些惡趣味,很少見他們把氣氛弄得這么熱鬧到有幾分媚俗。
可見真是太久沒見,甚是想念。
今天的灌酒顧優來者不拒,畢竟酒量是早就練出來了的,更何況他也確實挺高興。一起鬧了一會兒就都各自找樂子去了,蕭世讓推開自己身邊的小美人,端著酒杯走到獨自慢悠悠削水果的顧優身邊,尾巴不自覺地開始搖:“clarence~”
顧優看他一眼,繼續削著手中的梨,果皮在他手下卷著,漂亮地輕輕晃蕩。
蕭世讓津津有味地看著,突然拿手一指,“唉,斷了斷了,要斷了,唉它真的斷了……”
顧優放下水果,蕭世讓嘆氣,“斷了耶……”
顧優又拿起一只梨開始削,說:“鬼喊什么,你又沒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