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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敏女士，請你站起來?！?

伍敏不明所以，直到我再次要求，她才不情不愿地起身站在椅子旁邊。

“退后一點，面壁。”

她不高興地轉(zhuǎn)了過去，只用后背對著我們。

不看她那張美艷的臉，只看身材的話，相較于一般的女性，她著實挺高大的。

我對小木說：“小木，他不叫伍敏。你再仔細(xì)看看她，那身材像不像一個男人？”

小木看了看我，又看向伍敏，我在他耳邊繼續(xù)說：“他小時候也一定非常好看，你初次在暗格里見到他的時候甚至誤以為他是個女孩子。那個暗格，還記得嗎？”

“暗格？”

“對，那是一個房間里不為人知的隔層。你為了尋找昭阿姨的本子，想看看上面有沒有爸爸媽媽的名字，就悄悄地進(jìn)了那個房間。”

小木相當(dāng)配合地開始回憶，他歪著腦袋，長睫毛一顫一顫的。

我繼續(xù)說：“有一次你無意中打開了暗格的門，你看到了什么？”

“被鏈子拴住的顧予哥哥?！?

“不像小姐姐嗎？”

“他有小雞雞呀！他沒穿衣服，我看到了。”小木有些不滿的是，“顧予哥哥才不是女孩子?！逼邭q的他已經(jīng)分得清楚男女了。

由于性征明擺在那里，要讓七八歲的小木幻想成年后的顧予，果然還是太難了。

伍敏不無得意地坐回了椅子上，“警官，請你睜開眼睛仔細(xì)看看，我是一個女人。咱們國家的身份證難道還會騙人嗎？”

小木坐得不耐煩了：“項叔叔，你什么時候買冰激凌給我吃??？木木哥哥說你會給我吃冰激凌的！”

我愣了愣，趕緊讓人去便利店買了只冰激凌回來。

伍敏時不時朝小木看上一眼，毫無意外，她眼里盛滿了溫柔，簡直跟魏承瀾看小木的眼神一模一樣。

明知道這對情侶包藏禍心，卻找不到犯罪證據(jù)，該怎么辦呢？

根據(jù)伍敏的講述，她是一個孤兒，不知來龍去脈，身份證也是在兩年前一次人口普查的時候才辦上的，地點是一個小鄉(xiāng)鎮(zhèn)的派出所。這點我們也早就派人去查了，當(dāng)?shù)貎赡昵斑M(jìn)行人口普查，給不少黑戶和沒有身份的流浪人員統(tǒng)一辦理了身份證，流程中其實存在不少漏洞。

要想證明伍敏的男兒身，大概只能叫她脫褲子了。

“項淵，你不要因為伍敏一個人而忽略了大局，我們的時間不多了?！标犻L譚正新在耳機(jī)里說。

恰逢這時候小木開始鬧別扭：“小予哥哥在哪里？我要小予哥哥。”

一聽“小予哥哥”我就生氣，音量難免提高了些，“你連小予哥哥是誰都不知道，找他干什么？”

小木委屈了：“木木哥哥說吃完了冰激凌可以找小予哥哥的?！?

“他是這樣說的嗎？”

“你不講理！大人都不講理！”

“我跟你講理，你懂理嗎？”我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說話開始沒輕沒重。一直沒說話的郝愛國勸道：“好啦，都少說兩句。”

“再叫一句小予哥哥，我揍你！”

“小予哥哥！小予哥哥！”

火氣蹭蹭蹭地往上冒，就算他頂著一張凌云木的臉，也很難平息我的怒火。我挽起袖子就要過去揍他，郝愛國趕忙攔在路中間。

“你小子，你顧予哥哥是個殺人犯你知道嗎？昭院長他糟蹋了多少孩子你記得嗎？你不應(yīng)該忘了他才對，是不是？”

小木站在角落里渾身發(fā)抖，氣鼓鼓地瞪著我。

“你怎么跟一個小孩子較勁？”郝愛國相當(dāng)無語，我仍未消氣：“你的顧予哥哥是一個變態(tài)！這輩子我都不會讓你再看見他！”

“嗚嗚——”小木哭了。

“天哪！你怎么可以這樣對他？”說話的是伍敏，她一臉驚詫和憤怒，“身為人民警察，你這樣說話合適嗎？”

“閉嘴，我□□男朋友跟你有關(guān)系嗎？”吼完了伍敏我伸手就拉小木，要將他帶出去做進(jìn)一步的教育。

“啊——”小木大喊大叫起來，雙手扒著門框不愿意出去，“啊啊——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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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警局都轟動起來，因為我前所未有的暴怒，不顧小木年幼的身心，不顧旁人的勸阻，強(qiáng)硬地要將小木關(guān)起來。魏承瀾舉著手機(jī)威脅我再對小木無理他就要曝光我的所作所為。

“有種你就去曝光，總之，你們休想再看到小木。是不是感到很無望？做了那么多努力，殺了那么多人，最后你們連小木的手也摸不到。我說到做到！”我撂下一句狠話，轉(zhuǎn)身就扛起昏迷的小木進(jìn)了電梯，目的地是地下停車場。

可想而知，當(dāng)我的車開出去的時候，多少單反在夜色里閃光，很快網(wǎng)上的聲音就會沸沸揚(yáng)揚(yáng)。

【馳名雙標(biāo)！警方刑訊逼供未成年人，太無恥！】

【這視頻里的警察太霸道了，疑似gay，變態(tài)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