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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尸,在網絡上有一個凄美的別名,叫bl,是一種性|欲倒錯障礙。個體對沒有生命特征的尸體,表現出了x沖動。對活人他不感興趣,對死人,可以任由他擺弄的死人,有著變態的欲|望。
無疑,那是因為活人不好掌控,在活人面前他還會自卑,曾經遭受過的挫折讓他在活人面前抬不起頭來,轉而對靜止的物體,產生了強烈的沖動。
戀|尸癖就跟戀物癖一樣,沖動對象都是沒有生命的物體。
我深信凌云木花了這樣大的篇幅來描述這樣一件事,絕對不是沒有意義的。所以我很快就打電話給了譚正新,現在,他必然有求于我。
“譚隊,別來無恙吧。”
“呵,項少奮斗在第一線,怎么有空打電話給我啊?”
“笑話,下崗的人,怎么會沒空?如果譚隊不嫌棄,我可以天天打電話給你!”
“免了!什么時候過來喝杯茶?支隊的龍井還是挺地道的。”
“好懷念,但還真不行,證人他需要我。”
“入戲太深。”
“譚隊可別笑話我!你身為刑警隊大隊長,日理萬機,但有些東西依舊是鞭長莫及,在大是大非面前,譚隊應該具有大海般的廣闊胸懷!不是嗎?”
“是呀,不得不佩服,在六·一三案上,你那種貼身護衛式的探案手法,確實管用。愛國跟我提起過,你有新的發現?”
“必須的!而且超出你想象。”
“可否透露一二?”
“呵,那就要看譚隊你,用什么來換了。”
我掛斷電話,嘴角還掛著得意的笑,忍不住摸了摸凌云木的頭,“真乖!木木,我們一起抓壞人好不好?”
他無聲地打了個哈欠,兩只眼睛快要合上了,眼看就要倒下去睡著。
我輕撫著他的發尾,感受到脖頸纖細,皮膚涼涼的。
“虐貓?死貓?”忽然我腦子里打了個激靈,凌云木最后那篇日記,不就是寫在路上遇到一只死貓嗎?
我連忙找出最近的那本日記本,翻到了最后那篇,細細地讀了一遍。
“這個城市秋意漸濃,但眨眼即逝。在我的記憶中,它沒有過濃烈的秋意,像抓不住的流光,昨日還是炎炎夏日,明日就該穿上外套了。
“人們對事情的適應總要有個過程,它為何如此粗暴呢?為何不愿意多停留幾天?
“回家的路上,看到了一只死貓,被扔在垃圾桶旁邊,跟垃圾混為一體。它的身子那么小,我幾乎看不到它流下的血液。它是怎么死的?”
我合上日記,人還佇立在秋意漸濃的街頭,看著那個死去的小生命。字里行間滲出來的惆悵之情,像江南的雨霧飄飄轉轉的,竟是無限的柔情繞人心間。
我走到床邊,看他五體投地的睡姿,將心臟整個貼合著床鋪,猶如剛出世的嬰兒。
那一句“警察叔叔……我殺人了……”讓我找到了他,不能再早一點,也不能再晚一點。
譚隊很快就給我答復了,讓我以編外顧問的身份回到刑偵支隊協助偵破六·一三案,沒有工資只有補貼。
為了偵破六·一三案,我需要警方的幫助,至于其他的都是小事。我讓他著手去調查一個小時候尿床、虐貓的人,這個人現在或許是個戀|尸癖。
“你要什么?”
“我要月華孤兒院的全部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