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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發(fā)表意見,畢竟氣死自己的爺爺也不是什么好事。
“竟然讓我們刑警去抓你,連譚隊都拒絕不了,太霸道了!”
“你少多管閑事。要不要我?guī)闳ワj車?”
“不,不用了謝謝!”盧廣義迅速將自己卷成個圓地從車上滾了下去,并且往后再也不敢提這個問題。
我將靠背放低,抬起腳搭到方向盤上,半躺在車里抽煙。一根接著一根,這抽的哪里是煙,是滿腦子的迷霧啊!
“為什么要喊凌云木為暴君呢?”
凌云木的日記中,所體現(xiàn)出來的兩個疑似亞人格特征,一個用飄逸瘦金體書寫的簡稱為人格a,用狂草書寫的簡稱為人格b。
無論是a還是b,都曾將凌云木稱為暴君,凌云木對此不作回應。
凌云木再怎么殘暴,能有b那么殘暴嗎?b罵過粗話,滿口打打殺殺。這樣的b為什么要罵凌云木為暴君?
是因為二者都受到了凌云木的……壓制?制約?
這或許是身為主人格的凌云木,最擅長的不是嗎?
如果次人格有想要占據(jù)主意識,或者取代主人格的念頭,凌云木就狠狠將他們壓制,方能稱之為暴君!
至于他用什么辦法壓制,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忽然覺得,凌云木這個人真的挺有意思!
“淵兒在嗎?淵兒你在嗎?”
“在,媽,我在呢。”又到母親的查崗時間,我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即使她看不到。
“在哪里呀?”
“沒任務沒社交沒出外勤,在家看電視呢。”
“真的嗎?你在家嗎?我怎么沒看到你?”
“在外面的家呢,媽,你忘了嗎?”一成不變的問答,這是我母親的強迫癥。
“哦!……你記得不要出門,七點鐘不要出門!”
“知道了媽,七點不出門!”
我掛斷電話,依舊躺在駕駛座上,傍晚的余暉穿過擋風玻璃鋪灑在我身上,與冷氣中和,有種懶洋洋的暖和感。
晚上,跟昔日的隊友們吃了頓火鍋,盧廣義拼命介紹她手機里的帥學弟,我差點將她手機扔鍋里煮了,從此這妞再不敢拿我開玩笑。
后來他們都加班出任務去了,獨留我一個在酒吧里買醉。
不過這酒不醉人,人也不自醉,煙倒是無節(jié)制地抽。直到凌晨兩點,方跌跌撞撞地爬上車里,直接躺到天亮。
一陣電話鈴聲將我吵醒,花了好幾秒才看清楚眼前景象,我什么時候跑賓館來了?想起那件因作風問題被舉報的事,差點引發(fā)ptsd。
接通電話,是昔日下屬郝愛國打來的:“哥,不是說要旁觀沙盤治療嗎?怎么不見人影?”
“什么治療?”
“昨夜騷擾了我一夜,今早就忘了?”
“什么?”我發(fā)現(xiàn)記憶斷片了,這什么沙盤治療我怎么一點印象也沒有?
郝愛國顯得很崩潰,說我昨夜騷擾他一夜說得有理有據(jù)居然轉身就忘了。
不管如何,我趕緊驅車去蕘山精神病院,盡管昨天剛被人從那里攆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