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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么認真的皇后還是第一次見,以前炎小筱總是故作成熟,一直保持著嚴肅的樣子,很少見到炎小筱這么可愛的時候,拓跋千尋這個時候才發現,炎小筱不過是一個不過二十歲的小女孩而已。
拓跋千尋無奈的一笑,就是一個孩子,要不然,也不會這么的任性。
炎小筱將東西畫好了之后,見拓跋千尋還沒有將布料弄好,頓時升起的將布料奪過來。
“真是的,吃嘛嘛不剩,干啥啥不行!”炎小筱拿過了見到,三下兩下的便將東西弄好。
拓跋千尋驚訝的看著炎小筱的手法,這樣子,看起來是練過一般。
堂堂的炎家小姐,現在尊貴的皇后,居然還會做這樣的活。
也許是愛好吧,拓跋千尋只能這么安慰自己,否則,他無法解釋炎小筱各種出格的舉動,雖然看起來依然貴氣十足,可是總覺得有些不大協調。
是夜,炎小筱將所有的旗子都準備好了之后,帶著拓跋千尋到了城墻邊上,躲過了許多的巡邏之人時候,炎小筱便將一繩子拿出來,看了看城墻的頂端,用了用力,便將繩子扔了上去,之后炎小筱又用力的拽了拽,確定繩子不會掉下來之后,炎小筱才放心的一笑,“我先上去看看,你接著上來,小心一些,若是看到巡邏的守衛,就不要出聲,這些人都賊的很,你可不要給我拖后腿。”
“可是皇后娘娘,您……”拓跋千尋不知道該怎么說,只好慢慢的指了指炎小筱的腹部。
“沒關系,若是這點苦都受不了,有什么資格做我的孩子,好了,你別管了,快點準備,”炎小筱將裝滿了不料的包袱背好了之后,便小心的拽住繩子,又提起了丹田的一口氣,順著繩子小心的爬了上去。
因為炎小筱有輕功護體,而且踏雪無痕有十分的優勢,不消半柱香的功夫,炎小筱已經到了城墻的頂端。
炎小筱躲在城墻之外,她小心的數了數,這上面留下來的守城的不過是一百人而已,看來秋長老是真的放松了警惕。
炎小筱笑了笑,在身上掏出了一個小型的針筒,她拿好放在自己的唇邊,輕輕的一吹,便見針筒之內突然射出了無數的小銀針,細如牛毛,很難被發現,將士們還沒反應過來是什么事情,便一個接一個的倒下了。
炎小筱得意的將針筒放起來,師父的獨門絕技還是很厲害的啊,炎小筱跳上城墻,事不宜遲,這些銀針不是毒針,這些將士也就是半個時辰的功夫就會醒過來,就算是如此,炎小筱也不敢保證會不會引起這些人的恐慌。
若是秋長老知道了這件事情,一定會猜出自己來了這里,那么自己想要出去這座城池,可就是難如登天了。
炎小筱沉了一口氣,便小心的將旗子拔了下來,將繡上了“秋”字的旗子全部換過來,拓跋千尋爬上來的時候,炎小筱基本上已經完工,拓跋千尋便做了一些善后的工作,將這些旗子的位置換了一下,又按照炎小筱的指示,將唯一一個繡著“宣”字的旗子放在了最不顯眼的地方。
“好了,咱們趕快離開這里,明天就等著看好戲吧,”炎小筱笑了笑,雖然她只是跟秋長老有過幾面之緣,但是她知道,秋長老這個人看起來忍辱負重的,但是秋長老的心里最自卑,也不愿讓人提及或者揭開他的自卑,若是明日他發現宣王的旗子已經掛上了自己的城池,定然跟宣王撕破臉面。
居然可以背著他暗度陳倉,真當他是傻子嗎,秋長老的性子也不是好惹的。
拓跋千尋想不了這么多,只是將旗子安排了之后便對炎小筱說道,“皇后娘娘,咱們是回客棧嗎?”
“當然不是了!”炎小筱將繩子收上來,“你傻啊,不管這件事能不能成,他們一定會懷疑城里面有了殲細,咱們到時候再想出城,就真的沒機會了!”
說著,炎小筱將剛收上來的繩子固定在城墻的一端,隨后小心的將另一端扔下去,“好了,走吧、”
“可是娘娘,咱們……”拓跋千尋看著那個寫著“宣”字的棋子,心里總是忐忑的很。
“放心吧,我的計劃不會落空的!”炎小筱說著已經拽著繩子跳下去。
“啊,娘娘小心啊!”拓跋千尋不敢怠慢,直接追了下去。
次日,宣王收到了耶律宏驊逃獄的消息,便再也坐不住了,“秋長老,這件事情呢,你還是好好的考慮一下,國中還有事情,朕就不打擾了。”宣王已經秘密登基,在秋長老的面前,自然是自稱朕。
秋長老倒也是笑得有些平和,“元陵帝,你的美意我心領了,只是此事關系重大,我必須要回國很大家好生的商量一下。”
不過是要你幾個野獸,怎么就關系重大了。
再說了,已經確定了合作的關系,你就是這個誠意嗎,宣王不愿意耽誤時間,“秋長老,價錢方面,咱們都好商量,”宣王想到洪荒的勇猛,便心一橫,直接說道。
秋長老笑了笑,這些野獸雖然是畜生,但是訓練起來十分的不容易,而且這些野獸在手里也沒有幾只,大部分都在耶律宏驊的手中,所以現在秋長老也不敢將自己的籌碼都賣出去。
這些野獸雖然不好訓練,但是十分的忠心,而且以一敵百,十分的厲害,每一個都是秋長老的寶貝。
宣王想要鞏固自己的地位,想要野獸無可厚非,但是秋長老以防宣王反咬一口,是絕對不可能這么輕易就答應的。
秋長老將宣王送出城去,兩個人寒暄了兩句,便準備各自離開,秋長老返回的時候,便見到了城墻之上的飄揚的旗幟,上面斗大的“秋”字很是舒服,這旗子也不知道是誰繡出來的,應該好好的獎賞一番。
秋長老下了馬,圍著城墻走了一圈,沒看到一個“秋”字的旗子,心里的激動都是難以言說,然而,他剛剛轉到了北面,便見到一個寫著“宣”字的旗子,秋長老頓時睜大眼睛,隨后便是皺著眉頭,原來他還有這樣的主意。
哼,自不量力。
秋長老盯著那面旗子,心里的恨頓時增長蔓延到了全身經脈,“來人!”
“長老有何吩咐,”小廝跪在后面,十分的恭敬。
這個人是元陵國的人,被秋長老收服了之后一直為秋長老效力,秋長老就是喜歡這么順從的人,自然對這個人加以重用,現在什么事情都交給此人,“你傳令下去,本長老與元陵帝交好,便將‘菱悅’送給元陵帝。”
“是,長老!”此人知道,秋長老口中所說的元陵帝,其實就是現在的宣王,因為宣王傳出話來,之前的元陵帝被太子逼死,太子不能做皇帝,現在還在先皇的大喪期間,宣王自然不能堂而皇之的登基,所以只能在親近的人面前才會擺出皇帝的架子。
“菱悅”作為秋長老親自訓練的野獸,對秋長老絕對的忠心耿耿,秋長老將“菱悅”送給宣王,自然也是打著自己的主意的。
“菱悅”是自己的心腹,自然只聽命與自己,就算是宣王有控制他的哨子,到時候只要自己一聲令下,“菱悅”便會直接歸附自己。
炎小筱出了邊城之后,便直接坐上了馬車,到了皇城。
因為日夜兼程,炎小筱比宣王早到一些時間,也聽到了耶律宏驊逃獄的消息,心里自然高興,想不到他能逃開那個地方。
也許是因為宣王不在宮中,耶律宏驊才有了這樣的機會,如此,炎小筱便也不擔心耶律宏驊的安全了,只要他出來了,自然會好生的照顧自己的,炎小筱覺得,現在更重要的,就是找到耶律宏驊的下落,另外,將宣王的罪過全部公之于眾。
耶律宏驊才是元陵國當之無愧的君主。
炎小筱越想越覺得可行,便帶著拓跋千尋,小心的找了地方先住了下來。
“娘,咱們什么時候才能見到爹啊,”七寶撲閃著翅膀,心里那叫一個著急啊。
七寶呆著腦袋,一臉可憐兮兮的樣子,像是受了什么重大的委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