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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密密麻麻的銀針,她……臣妾做不到?。?
也許當初,是他故意報復(fù),炎小筱唯一的一次針灸,就是公子弦的手筆,不過那個時候,炎小筱還傻傻的以為公子弦是良心發(fā)現(xiàn),可是針灸之后炎小筱才明白,什么叫做最毒公子弦!
“再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炎小筱顯得沒有底氣了。
公子弦淡淡的一笑,“用真氣將毒素逼到手臂,再用內(nèi)力將手臂的穴道打開,刺破手臂,讓毒血直接流出來,這才能起到化解的效果,否則的話,皇后娘娘的病情,只怕是越演越烈?!惫酉揖尤皇值挠心托模毿牡闹v解這些東西。
又是這樣的話,公子弦分明就是故意的,炎小筱狠狠心,“好啊,那就針灸便是!”在公子弦面前,炎小筱盡量保持自己嫻淑的樣子。
公子弦心中又多了幾分的疑惑,不過依然是面不改色,“多謝皇后娘娘?!?
公子弦接著從醫(yī)藥箱里拿出了一排銀針,“那就現(xiàn)在開始吧。”
“啊,現(xiàn)在?”炎小筱下意識的抽了抽自己的手,硬是挺住,“好,那就辛苦神醫(yī)了?!?
炎小筱無奈的走到了內(nèi)室,可是頭上都在冒冷汗。
真怕這公子弦手一抖!
皇宮的一個黑暗的角落之中,七寶飛翔在一群猛獸的上空,不斷的噴著火花,而下面的野獸也都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的,因而兇猛非常,然而七寶小小的一只鳥,居然沒有任何的害怕,只是很從容跟下面的野獸周旋。
其中一只猛虎長嘯一聲,便是直接沖著七寶跳過來,七寶小心的分開,接著噴出一小股火苗,直接打在了猛虎的悲傷,猛虎一陣疼痛,氣的嗷嗷直叫。
七寶見自己打中,更是十分的高興,然而七寶并不是像以前一樣得瑟,小心的將自己的羽毛看了看,確定沒有什么重大的損傷之后,七寶再次在空中盤旋了一圈,雖然剛才猛虎吃癟,可是其余的猛獸,根本就不在乎七寶這個小東西。
其中的一只野豬還有一頭獅子居然聯(lián)合在一起,居然在口中吐出了一口水,那水似乎吐不完不一般,直接吐在了七寶的身上。
“你們居然敢弄我身上,我這羽毛臟了,娘親定然更嫌棄我,今天,我說什么也不放過你倆了!”七寶氣哼哼地說道。
沒想到這兩個畜生居然剛才跑去喝水,拿著水來對付自己,七寶立馬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lǐng),渾身真氣爆滿,隨后對著這兩個野獸一吹,這野獸居然被吹了退后兩步,緊接著,七寶再次吐出火,燒著了兩只野獸的毛發(fā)。
七寶這才得意的笑了笑,這下好了,看你們還敢得瑟嗎?
“七寶,你可是越來越厲害了,”辦完了事情,勞扦子回來看七寶,并給七寶帶了它最愛吃的一些菜。
七寶看到吃的,一雙眼頓時變成了桃花眼,“好啊,勞扦子,真好吃。”
“只要七寶您喜歡,老夫都會樂此不疲!”勞扦子越發(fā)的喜歡七寶,更是喜歡跟七寶聊天。
“對了,勞扦子,我一會回去看看我娘,我擔心我娘的毒,現(xiàn)在我學(xué)有所成,一定想辦法救我娘?!逼邔氄J真的看著勞扦子,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這么長時間沒有見面,他真的很想念炎小筱。
“等你練好了,皇上就會讓你回去見皇后娘娘了。”勞扦子故作輕松,其實他也不知道耶律宏驊的意思,明明是不缺少精兵強將,為何好要讓七寶變得最強。
雖然七寶是一直小鳥,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功的威懾一些大型的野獸,若是七寶是個人的話,絕對會成為黑暗帝國頂尖的馴獸師了。
那些野獸,在七寶面前,根本就不用馴化,直接被七寶利用。
“啊,我現(xiàn)在還不能回去看娘嗎?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去看我娘……”七寶扔下了手里的菜,氣的哇哇大哭。
勞扦子無奈,只好立刻拉住了七寶的翅膀,小心的將七寶放在了手心里,“你要乖乖的,皇后才會放心,你這么哭著,皇后娘娘會心疼的?!?
可是娘親又看不見,七寶覺著嘴巴,卻是什么也么有說,直接飛到了獅子的上方,狠狠的吐了一口火。
深夜,炎小筱醒了過來,看著熟悉的一切,心中不免傷春悲秋,以后可能永遠看不到了,變成了植物人,這一生,不能動,不能說,可卻偏偏有意識,只是沉睡的時間長一些而已。
“怎么了,皇后娘娘是在想我嗎?”蕭冷夜突然出現(xiàn)在炎小筱的身邊,笑嘻嘻的看著一臉頹然的炎小筱。
“蕭冷夜,你怎么來了,怎么,你是真的不怕死??!”炎小筱在看到蕭冷夜的那一刻整顆心臟都揪了起來,這人上次好不容易逃脫,怎么又混進宮里來了,看來上次自己一時心軟放過他就是一種錯誤!
蕭冷夜看著炎小筱起了身,“我可是特意為了你來的,你可別這種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實在是太傷害我了?!?
“為了我來,怎么,打一場嗎?”炎小筱下意識地挑了挑眉,隨即想到自己的長劍不在身邊,頓時又覺得失言。
大半夜的,精神倒是不錯。
蕭冷夜心里覺得有點好笑,倒是沒心情打架,他不過是“路過”皇宮,來看看炎小筱,順便打聽一些消息而已,自己的姽婳山莊已經(jīng)被弄得一團糟,就算是用腳趾頭想想都能想出來,定是耶律宏驊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
只是耶律宏驊他,真的想到自己了嗎,還是他誤打誤撞?
蕭冷夜一番沉思之后,還是決定再一次冒險,進宮來想辦法知道真相。
當然了,因為現(xiàn)在找不到小翠,他也只能這樣,本來他是可以派遣手下人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到了炎小筱,便心中愉悅,穿上夜行衣便到了皇宮。
“一個女人家家的,怎么就知道打架!”蕭冷夜如同那夜一樣,坐在桌子旁邊,拿起了桌子上已經(jīng)洗好的蘋果,咔擦咬了一口,“這味道不錯,皇宮的東西果然都是上品!”
說著,蕭冷夜扔出了一個蘋果,炎小筱當即一驚,一個側(cè)身,當即將蘋果接住,放在一邊。
“你還來干什么,雖然我之前放過你一次,但是并不代表本宮這次會放過你!”真是太大膽了,居然敢這么明目張膽的就進宮來,她可是耶律宏驊的皇后,關(guān)鍵時候,肯定是幫著耶律宏驊的。
炎小筱冷哼了一聲,已經(jīng)暗自運轉(zhuǎn)真氣,若是這廝敢打自己的主意,寧死也不能犯在他的手里,既然是來宮里,不管是沖著誰,炎小筱都知道,只要是掌控了自己,耶律宏驊就會不遺余力的將一切送到他的面前。
在這個男人的眼神里,炎小筱讀懂了野心跟陰謀,她雖然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可是她本能的察覺到了危險。
她本是將死之人,不能連累耶律宏驊。
察覺到炎小筱眼中的敵意,蕭冷夜眸中暗光一閃,果然啊,這后宮的女人都是不好相與的,他輕笑了兩聲,“看你,這么兇神惡煞的,怎么交朋友?”
蕭冷夜吃完了蘋果,站起身來,“算了,既然你沒事,也沒有受到耶律宏驊的怪罪,我就放心了,告辭?!?
“喂,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炎小筱皺皺眉,見此人真的要云淡風(fēng)輕的走出去,心中無限的懷疑。
蕭冷夜半笑著,“也許此后咱們就不見面了,有什么目的,都跟你無關(guān)?!?
蕭冷夜嘴角閃過一絲的冷笑,轉(zhuǎn)身就飛身而去。
炎小筱整個人的戒備心全部放松下來,頓時覺得身心俱疲,無力的向后退了幾步,困意頓時襲來,她的每一個毛孔都感覺十分的累,身子晃了晃,眼前的東西越來越模糊,她努力的扶住墻,支撐自己的身體,想要走到*邊去,平時也就覺得這毒藥困倦,沒有想到,還有這般難受的時候。
終于,炎小筱完全抵擋不住困意,只覺得眼前一黑,卻是沒有昏睡過去,而是因為,她的眼前,居然閃過了一道黑影,“誰?”炎小筱完全沒有了力氣。
蕭冷夜皺皺眉,“你中毒了?”
蕭冷夜也顧不得男女授受不親,直接將手按在了炎小筱的手腕之上,“浮屠黃粱?”蕭冷夜眼神一暗,眉心頓鎖。
炎小筱也不知道如何是回答,只是嘴唇動了動,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腦子已經(jīng)陷入了極度的駑鈍之中,腦袋晃了晃,也不知道是搖頭還是點頭。
蕭冷夜在懷中掏出了一個瓷瓶,拿出了一粒藥喂在了炎小筱的口中,“這是解藥,每天一粒,十天就會痊愈,喂,炎小筱,喂……”蕭冷夜還沒有說完,便見炎小筱已經(jīng)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