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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注意啊,十招了!”炎小筱得意的哈哈一笑,不料腳下一滑,耶律宏驊見狀,也顧不得招數,連忙飛身而去,將炎小筱接住,炎小筱趁機湊在耶律宏驊的懷里,隨即右手的劍往上一抬,放在了耶律宏驊的脖間,“師父,這下我贏了吧。”
“叫聲相公我就承認你贏了。”耶律宏驊捏住炎小筱的下巴,輕輕的在炎小筱的耳邊吹了一口熱氣。
炎小筱頓時耳根通紅,“想得美!”
炎小筱閃身而出,再次亮劍,只是不知道為什么,炎小筱覺得自己渾身都像是散架了一般,才出了幾招而已,看來以后的晚上,都不許耶律宏驊那么折騰了,炎小筱面色一紅,“好了,好了,不練了,累死人了,”炎小筱扔下劍,“正好,我還有件事要問你呢。”
耶律宏驊撿起的劍,小心的插在了劍鞘之中,才問道,“什么事,今晚相公我有的是力氣,你不用擔心。”
“不是啦,”炎小筱氣的猛地給了耶律宏驊一拳,“玄遠長老,是怎么去世的?”
“你問這為何?”耶律宏驊突然臉色一冷,有些不悅。
炎小筱沒想到這件事會讓耶律宏驊有了這么大的反應,但是耶律宏驊越是這樣,炎小筱就越是擔心著急,“我只是好奇,金位長老去世了這么久,都沒有人繼承他的位置,所以我懷疑玄遠長老去世的原因。”
“他的位置,誰也不配坐。”耶律宏驊將劍放在腰間,頓時抬腿就走。
“喂,你等等我啊!”炎小筱連忙追上去,“你怎么了,玄遠長老的死因到底是什么,你怎么這般的在意。”
耶律宏驊索性不說話,只是冷著臉一路疾走。
“耶律宏驊!”炎小筱氣的在原地一跺腳,只好恨恨的追上去。
但是耶律宏驊一路無言,不管炎小筱怎么“威脅”,耶律宏驊都是一副冷淡的表情,關于玄遠的事情,只字不提。
炎小筱生氣地將自己的寢宮大關,不許耶律宏驊入住,耶律宏驊只好回到了神龍殿,獨自安歇,沒有想到這一次耶律宏驊竟然這般的強硬,炎小筱在寢宮生悶氣的同時,越發的想要弄明白關于玄遠的事情。
對了,拓跋千尋!炎小筱眼前一亮,頓時想到了那個書生氣的長老。
次日清晨,拓跋千尋便接到了炎小筱的旨意,是關于改造黑暗帝國的事情,拓跋千尋心中高興,甚至連早飯都沒有吃,便直接跑到了宮里面。
炎小筱坐在正廳,剛剛喝過了一口茶,黑暗帝國的茶葉晦澀,茶湯也不明亮,口感也是很差,而且喝起來還有一種苦澀的味道,若不是前段時間蕭丞相來的時候帶了幾斤上好的茶葉,炎小筱估計是到現在還在喝白開水呢。
拓跋千尋被茜染一路引導,進了正廳便見到這樣的一幕,一個身材曼妙的美人斜坐在軟榻之上,白嫩的柔夷輕輕的托著一個茶盞,兩片薄薄的紅唇微微的碰觸到茶杯的邊緣,茶湯的眼色映照著清瘦柔美的臉頰,倒是映出了兩個梨渦,炎小筱輕笑抬頭,“拓跋長老來啦。”
拓跋千尋這才回過神,他趕忙晃了晃自己的腦袋,讓自己剛清醒一些,這才跪在了地上,“微臣拓跋千尋,參見皇后娘娘。”
“起來吧,你也是朝中的長老,不必多禮。”炎小筱一派溫和,倒真是顯出了幾分大家閨秀的模樣。
拓跋千尋比上一次見炎小筱,居然有些拘謹,而且不知道為何,拓跋千尋總覺得自己的心臟砰砰亂跳,弄得思想也無法集中了,滿腦子都是剛才炎小筱淺笑依然的樣子,出門想好的建議早就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拓跋長老,你的建議本宮已經與皇上商議過,皇上大加的贊賞,只是……”炎小筱皺皺眉,似乎欲言又止。
拓跋千尋立馬說道,“皇后娘娘,此事是不是讓您有什么為難的地方,微臣愿意為您效犬馬之勞,不管是刀山還是火海,只要是娘娘吩咐,臣都是萬所不辭。”
炎小筱忍住心中的笑意,故作憂愁的說道,“拓跋長老真是豪爽之至,那本宮也就開門見山了,”炎小筱見這個書生還真是實在,便繼續說道,“這件事應該金位長老主持,而現在金位長老之位空缺,此事……”
啊?拓跋千尋頓時張大嘴巴,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金位長老死了這么多年了,怎么現在又用到他了啊,總不能現在去挖墳掘尸吧!“可是娘娘,金位長老已經去世多年。”
炎小筱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怎么著書生看起來人倒是很精明,心眼怎么就不靈透呢,炎小筱在心里暗自嘆氣,隨后只好繼續點撥道,“拓跋長老,本宮的意思是,如今可以推舉以為金位長老才好。”
“哦,”原來娘娘是這個意思啊,拓跋千尋當即輕輕的一笑,“娘娘,金位長老都是皇上直接任命,”拓跋千尋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后腦勺,“娘娘可能是剛來咱們黑暗帝國,不知道這個規矩也是理所應當的。”
炎小筱直接是醉了,這拓跋千尋是真的傻,還是假傻啊,居然看不明白自己的暗示,炎小筱悶了一口怒氣,若是可能的話,她真想撬開拓跋千尋的腦子,真不知這書都讀到哪里去了,光是看他就知道,一輩子也混不出什么模樣來了,“嗯,本宮自然知道,只是皇上現在事物繁忙,咱們可以先推舉一個,直接向皇上進言,也省去了皇上的功夫。”
“啊?”拓跋千尋還是有些驚訝,想不到皇后還有這等的“不知所謂”,“皇后娘娘,您不知道皇上下過旨意嗎,除非皇上本人挑選,否則任何人都不許提金位長老的事情。”
什么?炎小筱猛地一摔茶盞,果然是有貓膩,看來這金位長老對耶律宏驊來說,的確是很重要,可越是這樣,炎小筱越是擔心,這金位長老若真是耶律宏驊的軟肋,那徐長老一行人就更是有恃無恐了,不行!炎小筱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拓跋長老,曾經的金位長老本宮倒是不了解,為何能受到皇上如此的重視。”
炎小筱見暗示不行,只好真的開門見山了。
拓跋千尋倒也是沒有什么懷疑,畢竟炎小筱剛做了皇后沒幾天而已,能到這種地步,已經是很難得了,“娘娘過謙了,”雖然連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既然炎小筱問出來了,拓跋千尋只好硬著頭皮說道,“微臣也只是知道,皇上當初來黑暗帝國的時候,就是金位長老一直在皇上的身邊保護皇上,也是金位長老一力推舉皇上坐上皇位,后來金位長老不明不白的慘死,皇上便變得有些冷淡,而且沉默寡言了。”
炎小筱的手緊緊的攥住,修長的指甲至上涂上一層淺藍色的蔻丹,那指甲上的眼色,慢慢的滲進了炎小筱的手心之內,在指甲的末端,竟然可以看到有絲絲的血跡。
原來耶律宏驊并不真的是冷淡無情的人,是因為金位長老,才會變得如今這樣。
難怪當初在東辰國,耶律宏驊可以溫柔至此&
,難怪到了黑暗帝國,耶律宏驊像是變了一個人,可以說甜言蜜語,可以陪她一同瘋玩,也可以將她*到天上去,炎小筱一直以為,耶律宏驊是為了她才會改變了自己,卻不知道,原來耶律宏驊的冷淡跟孤傲,只不過是他自己用來保護自己的一層保護色。
炎小筱甚至可以想到,當初耶律宏驊剛來黑暗帝國,繼承皇位的時候有多少的腥風血雨,又有多少的殘酷跟背叛,這對于一個僅有十四歲的孩子來說,又有多么大的沖擊跟傷害。
終于能明白為何那日提到金位長老,耶律宏驊為何那般的神傷與落寞。
想必當初這位金位長老該是對耶律宏驊盡心盡意吧,最后卻落得一個慘死的下場,不對,慘死?有多慘?
炎小筱看了看正在低頭沉思不知道想些什么的拓跋千尋,輕咳一聲算是提醒,便接著說道,“拓跋長老可知道當初金位長老的死因?”
拓跋千尋搖搖頭,“微臣也只是聽去世的父親說過,金位長老是中毒而死,那毒十分的詭異,太醫均是查不出來,一次有刺客偷襲,金位長老保護皇上之時,動了真氣,便爆體而亡!”
爆體而亡。
豈不是連尸體都沒有。
炎小筱下意識的皺皺眉,這世上居然還有這樣的毒,金位長老就死在耶律宏驊的面前,而且是爆體而亡,由此可見,耶律宏驊昨晚的怪異舉動并不是針對自己的。
“嗯,好,本宮知道了,本宮定會好生的勸誡皇上,盡快確立金位長老,”炎小筱勉強的擠出了一個笑容,看著拓跋千尋,示意他可以跪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