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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皇子……”炎小筱認真想了一下,然后皺皺眉,“還是不行,我現在不能走,對了……”
炎小筱不愿說這件事,連忙轉移了話題:“八皇子,既然你出現了,快些去見皇上吧,他可是一直在找你。”
“不,我不回去!”耶律天嵐拉住炎小筱,“我在民間的這段時間,才真正體會到了一個座位平凡人的開心,我不想回去繼續做我不開心的王爺,丫頭,你明白我的感受嗎?”
炎小筱皺皺眉,“可是皇上那邊……”
“父皇只關心出色的皇子,我一直碌碌無為,父皇早晚會忘記我的存在的,沒關系。”
“你可別瞎說,皇上雖然頗為嚴厲,但是對于皇子公主可是十分愛護的”想到當初雖然讓耶律玉晴跪了一天,可是之后送來的各種補品還有賞賜可見元陵帝是用了心的。
耶律天嵐絲毫的不以為意,“死丫頭,你剛才還在為父皇的旨意生氣,這會又幫他說話了。”
“額,是嗎?”炎小筱垂下頭,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耶律天嵐撲哧一聲輕笑出來,“傻丫頭,逗你的!”耶律天嵐戳了戳炎小筱的額頭,很是打趣的說道。
可是炎小筱卻是半分也笑不出來,想到當初對付炎彩蝶之時的步步驚心,炎小筱的心里總有種劫后重生的感覺,“當初不知為何,居然有那么多跟你想象的男子出現,我知道炎彩蝶的能力,就憑她不可能制造出如此大的一個陰謀,她的背后,肯定還有別人主使,八皇子,你現在的處境真的很危險,若是你不能提早的表明身份回到王府,這些人還會假裝成你做更多的壞事。”
耶律天嵐根本就不把這個當回事。
“父皇英明神武,太子果敢非凡,這些小事,是他們應該操心的,”耶律天嵐拉住炎小筱的手,成功再次轉回了剛才的話題,“你想好了沒有,要不要跟我走,你只有這一次機會了,否則你到了黑暗帝國,我也沒有辦法救你了。”
“……”炎小筱想要反駁,貝齒緊緊的咬住下嘴唇,她的心里也沒有底,昨日見耶律宏驊絲毫不在意的樣子,她真的害怕了。
“喂,你怎么了?”耶律天嵐見炎小筱一直不說話,便有些擔心,用手在炎小筱的眼前晃了晃,大聲的說道。
“啊?”炎小筱回過神,“沒事,沒事。”炎小筱頓時又垂下頭,“八皇子,你一直在我的房間里面總是不便。”
耶律天嵐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不是皇子了,只是一個小廝,長時間呆在小姐的閨房之中,只怕是讓被人懷疑,也讓別人看了笑話去。
“好,那我先走,你一定要好好想想啊,你放心,我一定能帶你走的。”耶律天嵐拍了拍胸脯,“大不了,我帶你去東辰國,你離開那里這么久,想不想回去看看,”耶律天嵐嘴上說了走,但是腳卻沒有動,而且絲毫不覺得炎小筱剛才的話里有送客的意思。
炎小筱無奈的對著耶律天嵐點點頭,“是,八皇子,這件事以后再說,我要休息了,你先回去吧。”
“哦,”耶律天嵐倒是識趣的閉了嘴,“臭丫頭,你可得仔細的想想啊。”
在耶律天嵐走了之后,炎小筱讓春桃不必叫她吃晚飯,炎小筱鎖上了門,一個人躺在*上,蒙上了被子,居然睡了一整天,可是到了子夜的時候,炎小筱卻突然醒了。
掀開被子,炎小筱披上了一件披風,站起身來,她走到了窗前,小心的打開了窗戶,春桃還是很負責的睡在了門口,生怕炎小筱半夜叫人,門前的那顆芙蓉樹倒是也開花了,陣陣香氣襲來,倒是沁人心脾的很,炎小筱又抬頭看了看天空,今日天氣甚好,倒是滿天的繁星,星光明亮,照著院子滿層的銀灰,如此美麗的景色,以后只怕是再也見不到了。
炎小筱嘆口氣,關上窗戶便要走回去,卻發現了旁邊的墻上掛著的須眉劍。
“須眉啊須眉,想不到到了現在,能陪著我的,也就只有你了,”炎小筱微微的一笑,拿下了須眉劍,當初剛剛得到這個賞賜的時候,炎小筱總是覺得它很沉,曾經不愿意用這把劍,可是現在隨著自己的功力提高,須眉的重量似乎也減輕了,現在放在手里,像是一片羽毛一樣。
炎小筱心中的不快頓時一掃而空,隨即換下了一身勁裝,接著小心的翻過了窗戶,悄悄的到了炎府后山。
這里是炎小筱學習劍法的地方。
她還記得那天晚上,是他站在這里,傳授了她平生中最喜歡的劍法。
“有鳳來儀--”炎小筱身子陡然而動,劍隨即被抽出了劍鞘,炎小筱揮舞著須眉劍,這套劍法,炎小筱早就是爛熟于心,而且現在耍起來也是得心應手,不但是凌厲了很多,而且還加入了很多炎小筱自己的想法,這套劍法,已經是炎小筱武學的精髓。
“好劍法!”
炎小筱手上一顫,隨后身子翻轉,輕松的落了地,“想不到太子殿下也來了,怎么,還是來傳授我武藝的嗎?”炎小筱言辭冷淡,卻是半分的不愿意去看耶律宏驊。
她是真的擔心,她這一眼看過去,就再也移不開。
耶律宏驊抽出了自己的長劍,“不是,本宮只是來練劍。”耶律宏驊話音剛落,手中的長劍閃出一道白光,隨即劍鋒化罡,只是輕輕的一動,便將身旁的竹子震碎。
炎小筱一驚,想不到耶律宏驊的內力居然這般的身后,不過炎小筱現在正在氣頭上,很是不屑的舉起劍,“看我一招,”炎小筱使出了須眉劍法的第二式長虹貫日,一招便直接刺向了耶律宏驊的前心。
耶律宏驊手中的劍像是特別的緩慢的移過來,只是放在了自己的胸前,便是很輕易的阻攔了炎小筱的進攻。
炎小筱不服氣,便收回劍,接著又用最大的力氣再次沖過來。
耶律宏驊皺皺眉,身子向后退了一步,隨即閃開了炎小筱的攻擊,“你瘋了?”耶律宏驊打落了炎小筱的劍,大聲說道。
“我是瘋了。”炎小筱冷哼了一聲,撿起了地上的須眉劍,“就是被太子殿下逼瘋的。”
耶律宏驊一把拉住炎小筱,“你說什么呢?”耶律宏驊拽住要走的炎小筱,他幾乎再也忍不住想要將一起的真相和盤托出,但是又怕炎小筱會因此遇到一些多余的危險,便又忍了忍心中的沖動。
炎小筱回過頭,倒是不急于離開,“我再問你一遍,你愿意讓我嫁到黑暗帝國去嗎?”
碰上炎小筱傷感堅毅的眼神,耶律宏驊居然不敢直視,他閃過頭,故作沒有看到炎小筱的憂傷,“我說過了,那是你的事情。”耶律宏驊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炎小筱還在憤怒之中,自然感覺不到耶律宏驊聲音中那種嫌隙如絲的顫栗。
炎小筱聽到這個回答,當年冷笑了&
一聲,“倒是我自作多情了,我竟然忘記了,師父您老人家從來都是冷淡無情,怎么會管別人的事情,”炎小筱將須眉好好的插在了劍鞘之中,便又垂淚的繼續說道,“更何況,你從來不承認我是你的徒弟,就是連這份師徒情誼都不在,我還奢望你的舍不得,真是可笑!”炎小筱將須眉的握緊在手中,“臣女還有事,就先告辭了,太子殿下請便。”
“小……”耶律宏驊剛想開口挽留,便是看到了炎小筱決絕的背影,心猛地就疼的翻江倒海,他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耶律宏驊捂住了胸口,他一度以為是自己中了毒,可是運功調息之后,心口的疼痛反而更加的濃烈,“這是怎么回事?”耶律宏驊強行運功,可是痛楚絲毫沒有減弱。
耶律宏驊捂著胸口站起身來,他自問,炎小筱不是他的第一個女人,可是他居然有了第一次的悸動,那種在內心深處迸發出來的心疼與愛意,耶律宏驊想通了其中的關鍵,手在胸口之上放開,慢慢的感受這份心痛,然而,就在這一刻,心中的疼痛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居然是全身的舒暢。
他一直以為,他喜歡炎小筱就像是喜歡自己的侍妾,自己的通房一樣的喜歡,他之所以對炎小筱這般的上心,完全是因為炎小筱有一手偷東西的絕活,可是沒有想打,他就在這種喜歡之中,真的動了心。
他居然真的愛上了炎小筱,可是他才第一次體會到,愛一個人,原來可以這般的美妙,耶律宏驊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深夜之中新鮮的空氣,更是覺得神清氣爽,“既然我明白了自己的心意,這輩子,你都休想離開我的手掌心,”耶律宏驊冷淡的臉上乍然出現了一個清澈的笑容,在星光中慢慢的暈開。
炎小筱幾乎是哭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死太子,臭太子,真以為自己很好嗎?我炎小筱還真是不稀罕,大不了姑奶奶不要這個身份,不要你那份可憐好了。
炎小筱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她忽然想到當初耶律宏驊在東辰國的皇宮,曾用鄭重而又不能讓人拒絕的口吻說過,“談談我喜歡你的事!”
那一日,炎小筱還只是當他做一個腹黑冷淡的太子,除了心腸還湊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