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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追了一個時辰了,再生氣也該消氣了吧。
耶律宏驊也隨即跳下馬,走近了炎小筱,輕輕的捏住了炎小筱的下巴,“哦,你把我想成了哪種人?”
炎小筱連忙甩開了自己的臉,后退了兩步站定,“我知道你是個君子,也知道婚姻不是交易,我不該將咱們的婚姻用來做交易,我錯了。”炎小筱知錯就改,認錯的態度十分的誠懇。
耶律宏驊忍不住嗤笑一聲,“是嗎,你昨晚,想要跟我交易什么?”耶律宏驊還是揪著炎小筱的錯處不放,存心想要好好的*一下這個女人。
居然將他想成了惡狼,那今日就給她惡狼一下。
炎小筱下意識的后退了兩步,事實證明,炎小筱的直覺很正確,因為下一秒,耶律宏驊居然直接摟住了炎小筱,手輕輕的拍了拍炎小筱的下巴,之后那雙白希的手不斷的下移,在炎小筱的頸部停留了片刻之后,直接下滑。
“啊,你干嘛?”炎小筱驚叫出聲,使勁拍打著耶律宏驊。
耶律宏驊抬起頭,故作無辜的說道,“我在做交易啊,你不是說好的嗎?”
“你……”炎小筱渾身打顫,又羞又氣,早知道耶律宏驊還是這么欠揍的樣子,剛才她就不該道歉,太降低身份了,炎小筱瞅準機會,使勁的給了耶律宏驊一腳,不過耶律宏驊雖然覺得腳痛,卻是沒有松開炎小筱,而且還點住了炎小筱的穴道,雙手在炎小筱的后背之上摩挲,炎小筱不管前世今生,都還是個雛兒,哪里受過這樣的挑逗,不出片刻,便面色通紅。
“耶律宏驊,你干嘛,快點解開我的穴道!”炎小筱不能動,只能氣的大喊。
不過這樣似乎更加刺激了耶律宏驊的心思,他故意“不小心”的解開了炎小筱上衣最上面的紐扣,將炎小筱嫩白的脖頸直接露了出來,“你,你這個*,你……”
“現在說我是*了,昨晚你不是求我的嗎?”耶律宏驊壞壞的輕笑,隨后用力的吻住了炎小筱的唇,舌頭在炎小筱的嘴邊翻滾了一下,居然還不費力的探進了炎小筱的齒縫之內,頓時一股甘甜涓涓而來,惹得耶律宏驊渾身一震,腹部一股股的熱流頓時升起,而炎小筱也感覺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抵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臉色更是紅的像是要滴血一樣。
然而,耶律宏驊的吻雖然狂野,卻是十分有技巧,他的舌頭在炎小筱的口中十分的靈巧,炎小筱幾次想要咬住他的舌頭都是以失敗告終,耶律宏驊之后便用自己的舌頭纏住了炎小筱的舌頭,使勁的吸取炎小筱的甘甜。
“嗚嗚……”炎小筱最后無力的拍打了耶律宏驊兩下,便也不知道是因為太累了,還是放棄了抵抗,居然將手放下,整個人隨著耶律宏驊的吻,開始放松起來。
炎小筱覺得自己的舌頭越發的酥麻,便不由自主的動了動舌尖,而耶律宏驊感受到炎小筱的動作,心中一喜,用力的吸住了炎小筱的唇角。
炎小筱身子一晃,險些被這突如其來的美妙沖擊的站不住身子,耶律宏驊便直接將炎小筱橫抱起來,再次吻住了炎小筱。
炎小筱心里越來越覺得酥麻的很,整個身子就像是爬滿了一只一只的小螞蟻,她不但開始用舌頭回應耶律宏驊,還在用自己的手在輕輕地撫摸著耶律宏驊的后背。
耶律宏驊哪里受的了這樣的*,他將炎小筱小心的放在了旁邊的草叢,整個身子便靠上來,炎小筱微微的閉著眼睛,像是在等待著耶律宏驊的下一步行動。
然而,耶律宏驊居然將炎小筱脖間的那顆紐扣系好了,隨后躺在了炎小筱的身邊,輕輕的在炎小筱的耳邊說道,“你太小了,等你及笄再說。”
炎小筱聞言先是有種淡淡的失望,可忽然又升起了陣陣的幸福,她輕輕的嗯了一聲,也不睜開眼睛,剛才的吻讓她累壞了,她還想休息一下。
炎嘯送走了耶律宏驊之后,便將炎彩蝶叫到了書房。
“彩蝶,這些官員的書信你都收回去吧。”炎嘯將一摞的信封放在了炎彩蝶的面前,“我想了想,這些東西雖然能拉攏這些官員,可也是劍走偏鋒,可是有性命之憂啊,”炎嘯嘆口氣,并不看炎彩蝶,“爺爺老了,只希望一家平安,這些事情你也不要插足了。”
“爺爺,你這是什么意思?”炎彩蝶根本沒有動那些信,只是平靜的看著炎嘯,在知道今日沒有將鳳玉扳倒之后,炎彩蝶就知道炎嘯這條路是走不通了,只是沒有想到,炎嘯居然能放棄這么大的*。
當然了,放棄一個*的同時,說明還有更大的*在等著他。“爺爺,這些東西只是以備不時之需的,我已經跟宣王合作了。”炎彩蝶拋出了自己的殺手锏,“八皇子已經是指望不上了,只要是咱們幫助宣王,爺爺就是從龍功臣。”
“彩蝶,你休得胡鬧!”炎嘯大吃一驚,原來以為炎彩蝶不過是因為怨恨鳳玉做了三品的夫人,嫉妒炎小筱受到了皇恩,沒有想到,這個一直在自己的身邊長大的孫女,居然有這樣大的野心。
炎彩蝶冷淡的一笑,“爺爺,我像是胡鬧的人嗎”炎彩蝶眼睛看向別處,“就在我被貶為側妃的那一刻,我就沒有了胡鬧的資格。”
“彩蝶,其實當時……”
“我知道!”炎彩蝶淡淡的哼了一聲,“在東辰國的事情,始終讓皇上耿耿于懷,可我也是被德安公主所逼,她當時位高權重,我沒有別的選擇,你們都覺得我對不起元陵國,誰又考慮過我的感受?”炎彩蝶雖然帶著一些的哭腔,卻沒有掉下一滴眼淚,“爺爺,我現在的這一切都是炎小筱害的,就是您,從前也是只偏疼我,而今呢,你的心里,就只有那個庶女的前途,又何嘗想過我?”
炎嘯猛地抬頭,看到炎彩蝶有些蒼白的面色,心里泛起了陣陣的愧疚,“彩蝶,你一直是我最看好的孫女,你小時候是,現在也是!”
“算了吧,不用說好聽的來糊弄我,”炎彩蝶眼神變得有些兇狠,對著炎嘯掃了一眼。
炎嘯一怔,隨即苦笑一聲,“爺爺也是為了你好!”
“為了我好?”炎彩蝶輕哼一聲,眼中的兇光再度顯露,纖細的手指用力的摳著手心,好看的指甲慢慢的嵌入了肉中,“爺爺,你捫心自問,你是真的為了我好?”
炎嘯剛要出口的話就這么卡在了喉嚨之中,“彩蝶……”
“好了,爺爺既然心意已定,彩蝶說什么也是枉然,爺爺既然不稀罕彩蝶的東西,彩蝶拿走便是,只是這炎府,我以后再不會回來,爺爺若是能頂住蕭家與宣王的壓力,便只管去做好了!”炎彩蝶收起了桌子上的信,轉身出了書房。
隨著書房的門嘭的一聲合上,炎嘯神色一晃,隨即無奈的嘆一口氣,“看來,她是真的留不得了。”
次日早朝,元陵帝很是頹然的坐在龍椅之上,為了避免宣王的咄咄相逼,元陵帝已經罷朝一天,可是宣王居然又找到了新的證據,便是耶律天嵐的飛鴿傳書。
這飛鴿傳書是傳到宮中的,信中說道,“我自好,勿念!”
沒有任何的署名,只是宣王找來耶律天嵐的朋友以及夫子,還有天底下精于筆墨的代表,他們紛紛表示,這就是八皇子的筆跡,這就說明,八皇子真的是自己外逃,并不是之前說過的被劫走。
皇上接過紙條,看了看上面的字跡,的確是嵐兒的筆跡,那個孩子素來很懶,“勿”字總是沒有最上面的那一撇,總是用一個點來代替,“如今嵐兒下落不明,宣王既然有證據說嵐兒是私自逃跑,總是要找到嵐兒才能定論。”皇上冷哼了一聲,他已經不打算跟宣王保持表面上的和氣了,“否則宣王,若真是嵐兒被劫持,而不是逃跑,出了事情,宣王能負責嗎?”
“臣弟也是據實說說而已,怎么決斷都是皇上的意思,臣弟不敢多言。”宣王心中冷笑,很是圓滑的將皮球再次遞給了元陵帝。
元陵帝一怔,不管他如何決斷,都不可能公開偏袒皇子。
“啟稟皇上!”炎嘯突然站了出來,“八皇子素來仁義,就算是不喜歡彩蝶,也絕對不會做出逃婚這樣的事情,皇上三思啊!”
宣王見炎嘯居然開口為耶律天嵐求情,不由回頭皺眉看了炎嘯一眼,可是隨之又恢復了正常神色,淡淡的一笑,“炎大人有證據?”宣王瞅了一眼皇上,“佛寺的主持親自作證八皇子的確自愿外逃,難道說炎大人也見過外逃的八皇子不成?”
“宣王爺言重了!”炎嘯在官場這么多年,自然圓滑的很,很久之前就被人成為老狐貍,如今老了,更是事故的很,“八皇子大婚那日,微臣去看過八皇子被劫走的現場,的確有打斗的痕跡,八王府的侍衛也有一部分受傷,因此,臣覺得,咱們不能聽信一面之詞,便確定八皇子是逃婚,況且,當日八皇子染了重病,連下*的力氣都沒有,如何逃跑?”
元陵帝心中一喜,總算是能松一口氣了,沒有想到,第一個能站出來為耶律天嵐搖旗吶喊的,居然是“受害者”家屬炎嘯。
這下,宣王只能干在一旁著急,卻是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