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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有必要和美國民主黨全國代表大會和加州民主黨大會的成員聊聊天了,如果他們還沒有能力改變加州的同志權益的話,以后我們干脆支持共和黨好了。”
其實也怨不得杰德抱怨,隨著克林頓兩次連任總統成功,一直支持克林頓的民主黨中間派得到了極大的發展。所謂的民主黨中間派其實就是偏共和黨的民主黨,他們和共和黨有許多共同語言,而且為了保證所謂的民主黨利益他們堅決反對在諸如同志權益等邊緣議題上與共和黨發生沖突。而與之相反的是,共和黨為了獲得精英分子和年輕人的支持,內部漸漸涌現了一批“溫和派共和黨人”,他們支持有限的墮胎權力和同志權益。
不過杰德也很清楚,要讓共和黨人投票支持同性婚姻,那簡直比小布什擁吻薩達姆還要難。好在杰德也關心過美國選舉(畢竟美國選舉結果是很容易干擾到全球經濟),他很清楚在小布什推出《愛國者法案》之后,中間派民主黨人的妥協導致自由派人士和精英分子與民主黨離心離德,因此民主黨內部又分裂出了自由派民主黨人和進步派民主黨人。
這兩派民主黨人顯然更支持同志權益,而且有趣的是,這兩派民主黨人很多代表都是華裔(是真正的華裔而不是亞裔)。自由派民主黨人的大本營在加州,而進步派民主黨人的大本營在紐約。不過杰德覺得支持的是自由派民主黨人,因為進步派民主黨人是對華極不友好的一群人(說來有趣,共和黨其實比民主黨更親華,因為民主黨很看不慣中國的一些問題。)。作為鐵定決心要和中國搞好關系的杰德來說,支持自由派民主黨人自然要安全許多。
“我對謝爾曼先生和科隆博先生的建議就是出資資助一些平權團體。”公關專家辛迪葛瑞道,“目前加州州內對22號提案反對的意見還是很多的,但是因為缺乏資金的援助,一直平權團體的工作很難開展。我們希望是從一件案子開始起訴,最終在加州最高法院推翻掉22號提案,這樣就可以從《加州家庭法》中刪去有關婚姻必須是一男一女的相關規定。”
“這沒有任何問題。”杰德應承了想下來,“我給你5o萬美元,你幫我注冊一個‘反對22號提案基金會’,我每年會再提供2o萬美元的捐款來幫助這個基金會來資助一些平權組織。同時我也會讓我旗下的媒體對相關平權組織進行采訪,讓他們的工作得到更多人的支持。”
“那這就是再好不過的消息了。”辛迪葛瑞笑道。
辛迪葛瑞除了是一名公關專家之外,更是美國同性戀反對詆毀聯盟的執行秘書長。美國同性戀反對詆毀聯盟(glaad)是美國最具影響力的同性戀平權團體,一直在爭取媒體力量為同性戀爭取權益,如今能爭取到杰德對這個機構的支持那簡直這個團體成立以來的最好消息了。
“但是我必須提醒兩位的是,隨著事情的發展,必然會有保守團體和極端人士對二位進行人身攻擊,我希望兩位能意識到這個問題。而且我們并不建議事事都采取法律解決,尤其是謝爾曼先生還是好萊塢大亨之一。過于強勢的同性戀者只會讓中間派對我們避而遠之,不過我們的妥協和忍讓也是有原則的。”
“我當然明白我們倆將面對什么,不過這并沒有什么!”杰德微笑著說。
☆、213·命運不是那轆轤
“我知道有很多人都在關心我的感情生活,有關我性取向的傳聞也一直沒有停止過。在今天,我向所有人公布兩件事。第一件事,我,杰德謝爾曼是一個同性戀者。我沒有為這個身份感到羞恥過,也希望我的朋友和支持我的人不要因為這個身份而感到羞恥。第二件事,我和我的密友約翰科隆博先生決定生活在一起,我們已經向洛杉磯市政府提出了婚姻注冊申請,希望我們的注冊能一切順利。至于我們的婚禮和蜜月計劃,那就要等注冊結果之后再公布。”在沉默了許久之后,杰德忽然更新了一篇博客。隨著這篇日志的發布,杰德還更新了一張照片。照片是杰德與約翰的合影,兩人分別身著白色和黑色的西裝,杰德的黑色西裝上別著一支嬌艷的紅玫瑰,而身著白色西裝的約翰手里則拿著一束潔白的百合花。
盡管杰德謝爾曼還在“康復度假”,但他還是憑借一篇日志和一張照片頓時成為了全美媒體關注的焦點。進入新世紀的美國已經對同性戀寬容了許多,但絕對還沒有寬容到允許兩個名人利用媒體宣揚他們的“婚事”。
作為美國三大新聞周刊之一,同時也是保守派新聞刊物的《美國報道與世界新聞》特意就此事刊發評論員文章,認為杰德和約翰不過是利用“婚事”進行炒作來維持杰德的關注度而已。《美國報道與世界新聞》認為婚姻是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不應該用來進行炒作。同時也提醒了杰德和約翰,無論是美國聯邦還是美國諸州都不承認“同性婚姻”。
相較于《美國報道與世界新聞》還算嚴肅的報道,不少保守刊物和反同雜志紛紛以各種詛咒式內容報道此事。有雜志認為,“我們應該將杰德謝爾曼綁在十字架上用烈火洗刷他帶給人類的恥辱”。
msnbc電視臺新聞談話節目《野蠻國度》主持人邁克爾薩維奇在接受觀眾電話訪問的時候問及杰德和約翰婚姻一事時,邁克爾說道:“這些該死的sodomites(單詞含義大家自行百度,屬于對同性戀比較羞辱性的稱呼之一)一定會得到上帝的懲罰,我想艾滋病就是對他們的最好回應!是的,所有同性戀都會的艾滋病而死!”
杰德并沒有看到msnbc的這檔直播節目,還是事后有人錄下來提供給杰德的。杰德看到邁克爾薩維奇如此信誓旦旦地詛咒同性戀會得艾滋病而死的時候還很驚訝,因為他知道這個老頭子會在明年因為抨擊同性戀而被msnbc而開除,但是沒想到居然這個時空居然會因為自己。
邁克爾薩維奇可不是普普通通的談話節目主持人,他可是1994年就入行的談話節目支持人。他的談話節目叫《野蠻國度》在美國平均擁有35oo萬聽眾,最高高達75oo萬聽眾,堪稱美國超一線電臺主持人。因為《野蠻國度》的在廣播界的大受歡迎,因此msnbc才將這檔節目引進到電視臺并通過直播形式向全美播出。
不過《野蠻國度》的節目格調并不高,薩維奇在節目里靠鼓吹“外星人入侵”和“神秘流行病”等偽科學內容獲得美國民眾的喜愛。獵奇可不是中國人獨有的心理,美國人的獵奇心那可是不輸任何國家的人。msnbc沒有料到薩維奇這次除了大談各種神秘學和陰謀論之外,居然還沒事抨擊同性戀,尤其是在直播節目里詛咒杰德謝爾曼“應該得艾滋病去死”。
在杰德的律師還沒有找上門的時候,msnbc立刻宣布無限期停播《野蠻國度》,并宣布解雇邁克爾薩維奇。但是薩維奇卻通過律師表明他會起訴msnbc和杰德謝爾曼對他的迫害,同時他正在撰寫一本名叫《光榮與夢想:我與同性戀戰斗的十幾年》的書,他會在這本書里揭露以杰德為首的同性戀陰謀份子如何漸漸地滲透到美國的各個角落并顛覆美國傳統的價值觀。
在接受一家雜志采訪的時候,薩維奇無不憂心地表示,“如果同性戀都可以結婚了,那異性戀怎么辦?以后我的孫子們上街都要非常小心了,他們將會和女孩子一樣面對被的可能。隨著同性戀的增多,人類的繁衍也會出問題!上帝已經用艾滋病發出了他的警告,我們應該聆聽上帝的旨意,將同性戀徹底消滅掉才能保障人類社會的和諧。沒錯,同性戀就一定會的艾滋病死去,這是上帝的旨意!”
薩維奇的話和采訪內容被許多家美國媒體轉載,原本很多人以為杰德一定會出來說些什么,可是在等待了一兩周之后,杰德都沒有任何回應。直到一個記者在棕櫚灘的一個超市逮到正在與約翰采購的杰德,杰德笑著回答道:“我不認識薩維奇先生是誰,而且我也沒看過他的節目。他的意見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所以我不會回應他的任何話。”
“可是他在他的節目里詛咒你應該得艾滋病去死!”記者繼續撩撥道。
“得不得艾滋病和別人的詛咒沒有關系,更多的是和你的性觀念和性態度有關。”杰德繼續保持微笑道,“我最近有參加洛杉磯市疾控中心的一個項目,艾滋病不是什么詛咒,只和你有關。不管你是同性戀還是異性戀,如果你不尊重自己和伴侶的話都會得艾滋病。所以薩維奇先生的話是一種不科學的言論,我們不應該在公開的場合繼續傳播它。如果大家對艾滋病有任何疑問的話,可以致電詢問您所在地區的疾控中心,那里的專家會和樂意和你分享的。最后,我覺得艾滋病本身遠遠沒有對艾滋病的無知那么可怕。疾病是可以治療的,而無知是沒有辦法治療的。中國人有句古話叫,‘腦殘無可藥也’!與薩維奇先生共勉。”
杰德一本正經在那損邁克爾薩維奇的時候,約翰忍不住在一邊笑了起來。原本記者也沒有覺得杰德說了什么,可是看到約翰的表情之后卻發現杰德居然一個臟字不帶地將薩維奇罵了一頓。重要的是,薩維奇還不能說什么,否則腦殘和愚蠢兩個坑就等著他一起跳了。
杰德接受采訪的片段很快就在當晚的各大新聞節目里播了出來,尤其是杰德那句字正腔圓的“腦殘不可藥也”的中文還被各大電視臺貼心地打上了英文字母,唯恐念書不多的薩維奇先生錯過這句話。不過薩維奇好歹是多年的媒體從業人員,他當然清楚杰德這段話無懈可擊,因此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了。
反倒是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以及美國醫學會和美國艾滋病研究基金會對杰德的談話倒是贊譽有加,紛紛表示杰德謝爾曼先生在公眾面前進行了一次很好的科普教育,美國艾滋病研究基金會甚至打算邀請杰德參與他們的公眾人物宣傳計劃。
媒體上的口水仗還在繼續,而此時的洛杉磯市政府卻非常頭痛,沒想到他們真的被杰德和約翰的律師團抓到了一個空子。盡管《加州民事法》和《加州家庭法》明確規定“婚姻是男女雙方同意訂立的個人關系民事合同”,但是洛杉磯的《洛杉磯市婚姻注冊條例》里并沒有將“一男一女”確定為婚姻注冊的必要選項,這就意味著洛杉磯市政府必須接受并同意杰德和約翰的婚姻注冊。雖然隨后洛杉磯市政府可以以“注冊條例違反加州相關法律”為理由撤銷注冊,但是杰德和約翰卻可以以此向洛杉磯地方法院起訴。盡管最后敗訴的可能性很大,可是隨著起訴的人越來越多,那么法院的壓力也會越來越大。加州并不想給公民一個起訴的理由,可是洛杉磯卻將這個借口送到了杰德和約翰的面前。
洛杉磯市政府不得不臨時聘請了律師來分析這件事的法律風險,律師給予的建議是,這件事橫豎要在州政府層面才能解決,市政府不能授人以柄。所以洛杉磯婚姻注冊處在十五個工作日的期限內將杰德和約翰的結婚證送達給了杰德和約翰,可是很快洛杉磯市政府又以最快速度宣布該結婚證無效。沒有出乎洛杉磯市政府的醫療,在無效裁定下達后不到24小時,洛杉磯市地方法院接到了“杰德與約翰訴洛杉磯市政府案”的起訴書。
“這的確是一個具有里程碑意義的事件,杰德謝爾曼先生和約翰科隆博先生對洛杉磯市政府的做法感到非常遺憾和憤怒。”發言人辛迪葛瑞在記者面前侃侃而談,“既然洛杉磯本地的法律并沒有反對同性婚姻,為什么一定要遵守加州法律呢?按照加州憲法的規定,只有洛杉磯市本地沒有相關規定的時候才必須參考加州的相關法律!在此我不僅要責問一句,洛杉磯市政府到底是由我們洛杉磯人民票選的政府還是由加州州政府任命的市政府?”
辛迪葛瑞不愧是從事專業政治公關的人,幾句話就將這件事情上升到加州憲法和洛杉磯市政府合法性的高度,因此這件事不僅只有洛杉磯本地媒體在報道,《洛杉磯時報》也以頭版的形式報道了這起訴訟。很快《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芝加哥論壇報》、《費城環球報》和《基督教箴言報》等美國國內首席刊物們紛紛參與到報道當中來,而且也頓時成為美國各大電視網新聞評論節目的熱點討論話題。
由于美國憲法第十修正案也規定了“憲法未授予合眾國、也未禁止各州行使的權力,由各州各自保留,或由人民保留。”因此很多人都在探討一個問題,洛杉磯市政府向加州州政府妥協到底是不是違背了美國“民有、民治、民享”的建國精神。這個問題很快就成為全國大討論了,不僅政治家參與其中,各色憲法學家和律師也加入到這次討論來,一時間杰德和約翰的婚事成為全國關注的討論焦點。
☆、214·席卷全美的討論
盡管這是一起決定洛杉磯是否有權給同性戀注冊婚姻的訴訟案,但是引用的條款卻是美國憲法第十修正案,一個非常不起眼的修正案。說來有趣,后世推翻《捍衛婚姻法案》中“婚姻必須是一男一女的結合”的條款是美國憲法第五修正案。美國憲法第五修正案催發了所謂“正當程序條款”、“米蘭達原則”、“聯邦所得稅”等等內容,而這條修正案卻只有“無論何人,除非根據大陪審團的報告或起訴書,不受死罪或其他重罪的審判,但發生在陸、海軍中或發生戰時或出現公共危險時服役的民兵中的案件除外。任何人不得因同一犯罪行為而兩次遭受生命或身體的危害;不得在任何刑事案件中被迫自證其罪;不經正當法律程序,不得被剝奪生命、自由或財產。不給予公平賠償,私有財產不得充作公用”一段話而已。而真正推翻《捍衛婚姻法案》的則是其中一句“不經正當法律程序,不得被剝奪生命、自由或財產”而已。根據后世的“美國訴溫莎案”,伊迪斯溫莎的律師認為美國政府對同性戀者的婚姻自由采用了更嚴格和不合理的審核要求,因此要求最高法院判決《捍衛婚姻法案》違憲。
雖然支持杰德的人不一定支持同性戀婚姻,但是他們卻支持聯邦政府體制下的州政府與市政府分權。在很多法律人士看來,《加州家庭法》和《加州民事法》已經構成了對洛杉磯市基本權利的干涉,這是很多法律人士和憲法人士不愿意看到的。要知道美國諸州還有許多讓人忍俊不禁或倍感荒唐的法案,但是美國聯邦卻沒有權力去取消他們。法律人士和憲法人士認為加州政府在試圖破壞美國的聯邦體制,因此原本簡單的“杰德謝爾曼訴洛杉磯市政府案”頓時成了法律界人士人人討論的案例。而在法律人士和平權人士的推動下,這起官司很快就成了全美大討論的話題。不過,已經很少有人注意到這個案例是否會決定同性婚姻在加州是否成立的關鍵。
除了杰德和約翰聘請的律師之外,美國不少平權機構和同志權益組織也聘請了律師加入到這期訴訟案的律師團來。多達50人的律師團讓不少記者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不過聯想到這期訴訟案如果勝訴將有可能使洛杉磯開放同性婚姻的結果,因此很多同志權益組織和支持同性婚姻的組織加入其中也是應有之義。美國的訴訟案是漫長的,杰德和約翰只在第一次出庭之后就開始他們的蜜月之旅。說來有趣,在訴訟案期間,杰德和約翰的聯合律師團居然說動法庭出具了臨時限制令,暫時限制了洛杉磯市政府宣布杰德和約翰結婚證無效的行政命令。等于是說,杰德和約翰手上正拿著洛杉磯市政府頒發的獨一無二的真正具有法律效力的結婚證書。拿著這張結婚證書,杰德和約翰居然真的拿到了泛美航空送出的新婚夫妻蜜月優惠。雖然杰德和約翰并不在乎這點錢,但是泛美航空的善意還是讓不少同志感到窩心。泛美航空的公關人士立刻抓住這個機會宣稱,“泛美航空一直致力于平權運動和同志權益運動,在我們看來,同性婚姻和異性婚姻一樣值得我們祝福。”
對于泛美航空借機大作公關文章的行為,杰德和約翰在阿聯酋倒是沒有感到氣憤,相反他們還在博客上對泛美航空的慷慨表示感謝。是的,杰德將蜜月之旅選在了沙漠中的阿聯酋。其實阿聯酋雖然地處沙漠,當并不像一般沙漠那樣是不毛之地。畢竟阿聯酋可是中東富裕國家中的佼佼者,而且阿聯酋的領導人又比一般阿拉伯國家領袖開明,因此阿聯酋倒是成了沙漠中的珍珠,也成了全球一大旅游勝地。尤其是杰德名下的謝爾曼家族發展基金和喜達屋連鎖酒店和度假村集團在這里開發的全新人工島項目更是成了不少富豪的心頭所好,而杰德也為自己和約翰在海上人工島構筑了“愛巢”。迪拜的人工島其實就是獨棟別墅,每個人工島就是一棟別墅,上面有各種有特色的豪華別墅和充滿熱帶風情的植物。島和島之間則是人工沙灘或淺海相連,而和大陸則是有私人游艇或私人直升機相通。杰德為約翰修建的人工島別墅名叫“碧海白玉”,整個島都布滿了全世界最好最細的白沙,而島中間的建筑則是白色的意大利風情別墅。整個島外部只有各種白色,在碧海藍天里顯得格外美麗。原本喜達屋以為這只是杰德設計的玩票作品,也就成果一般。沒想到最后的成品卻是如此讓人驚艷,驚艷得喜達屋勸說杰德讓他自己不度假的時候交由喜達屋租賃出去賺錢。但是杰德覺得這是他和約翰的私人住所,因此拒絕了喜達屋公司的美意。
碧海白玉的外面雖然是白色,但是房間內卻裝飾著無數玫瑰。從熱情如火的紅玫瑰到潔白無瑕的白玫瑰是一應俱全,甚至連后世經驗無數人的藍色妖姬玫瑰也被杰德搶先培育了出來。別看這小小的玫瑰花和木質建筑成本似乎不高,可是當這些出現在一個日均溫度超過40c的大海上的時候,就不簡單了。每天淡化的海水成本費用就讓人瞠目了,遑論為了保持玫瑰的精神和木質建筑的穩定而定期的維護費用了。杰德倒不在乎別人說他奢侈,因為他的確有那么多錢,在做了許多善事之后他還是擁有龐大的財富,因此他想過一些不一樣的生活。
約翰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名叫碧海白玉的度假別墅,簡單的兩層建筑,意大利風情的裝修和普通美國式家庭風味的相結合讓約翰有種“家”的感覺。杰德特意將電視機、電腦等電器趕出了度假別墅,只保留了電話機。戶外的白色沙灘既可以進行日光浴,也可以在淺海那暢游一番,如果想去深海潛泳,附近的專業潛水員會過來教導一二。
就在杰德與約翰在阿聯酋的碧海白玉別墅享受蜜月的時候,2002年度奧斯卡獎也公布了提名名單,銀河影業集團除了《魔戒2:雙塔奇兵》之外,就只有《冰河世紀》拿下了最佳動畫長片的提名。《魔戒2》則拿下了最佳影片、最佳音效剪輯和最佳視覺特效三項提名。如此明目張膽地打壓銀河影業集團的電影產品,讓杰德忍不住在度假的時候通過博客吐槽道:“如果明年奧斯卡還依然以某些個理由杯葛我的電影的話?那么我也會忍不住用一些方法來杯葛奧斯卡的直播……我們可以來打個賭,今年奧斯卡的直播將輸給我的《美國偶像》。”
對于杰德的指責,美國電影藝術與科學學院再度通過發言人聲明,“奧斯卡獎的評選是完全公開公正公平的,尤其是奧斯卡組委會并不負責獎項評比,真正負責獎項評比的是好萊塢的演員工會、導演工會等團體。謝爾曼先生的指責是不公平和不理智的。”
杰德看到聲明之后,繼續在博客上嘲諷道:“沒錯,評委是演員工會和導演工會等機構的成員,但是誰是評委還不是奧斯卡組委會說了算?如果是由演員工會或導演工會自行選舉評委,奧斯卡組委會還不急死去?每年收了那么多的公關費用,到底有多少是用在直播典禮上的?我倒是希望美國國稅局或美國聯邦司法部沒事去查查看,每年一到評選關鍵時刻安排那么多評委出席各種酒會是干嘛?為什么不在《好萊塢日報》刊登廣告就不能獲提名呢?”
當杰德撕破奧斯卡組委會的偽善之后,《好萊塢報道》、《綜藝》和《名利場》這三大娛樂報刊就立刻跟進報道。其實很多雜志對《好萊塢日報》獨家壟斷提名電影海報刊登權的做法已經很不滿了,一個人吃獨食就吃吧,還非要吃得如此難看。尤其是杰德暗示奧斯卡組委會可能有不道德交易的時候,不僅美國聯邦司法部和財政部表示了關注,洛杉磯地方檢察官辦公室已經在第一時間表態,表示地方檢察官不僅邀請了獨立的第三方會計所對奧斯卡組委會賬單進行了審查,同時洛杉磯警方也突襲了幾位評委的住所。
就在奧斯卡組委會被杰德搞得雞飛狗跳的時候,科克里安這個家伙卻突然出現在杰德蜜月別墅了,表示他是代表某些人來和杰德談判的。杰德當然知道科克里安是代表誰來的,奧斯卡和美國電影藝術與科學學會可都是米高梅倡導建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