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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辦公室之后,杰德自然是驅車回到了自己在比弗利山莊的豪宅,開始在辦公室里想新的劇本。既然范圍縮小到了恐怖片,杰德便開始回憶腦海里有關恐怖片的小成本。很快他就找到了兩個合適的劇本,一部是《女巫布萊爾》,而另一部則是《鬼影實錄》。相較而言,后部比前部要成功許多,但是鑒于現在手持錄像機還是非常罕見的東西,因此杰德選擇了《女巫布萊爾》這部電影。
其實這部電影的劇本是爛到了一個極致,完全就是學生作品。但偏偏是這部電影開創了后世恐怖片中的“偽紀錄片風潮”,連《鬼影實錄》都受其影響。不過這一世既然是杰德來編寫劇本的話,那么一些明顯的硬傷自然要去掉,再雜糅一點后世日本恐怖片的氣氛烘托,杰德完全是奔著嚇死幾個美國佬的目標而去。
因為杰德自己是南加大的學生,于是大筆一揮將原劇本里的馬里蘭州大學學生改成了南加州大學的學生。為了完成自己的畢業作品,三個南加州大學的學生前往森林里拍攝劇情的時候離奇失蹤,美國政府花費半年的時間都沒有找到他們,只能宣布他們為失蹤人口。而就在一年后,有人在一棟小木屋里發現了幾卷錄影膠卷,不僅揭秘了大學生的失蹤之謎,也讓一個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故事由此展開……
這個劇本并沒有花費杰德太多的時間,他第二天便拿著這個劇本再度找到了賈非。這次賈非沒有再說什么,只是安靜地看著劇本。“謝爾曼先生,我們需要盡快完成這部電影。”
杰德點點頭表示同意,美國的主要電影檔期是暑期檔和圣誕檔,當然還有情人節檔期和感恩節檔期兩個小檔期。一般來說,暑期上映的大多是爆米花電影,各種動作大片、恐怖片、驚悚片、喜劇片都紛紛挑這個檔期上映;而圣誕檔則是沖著次年的各大獎項而去的,因此不是每家電影公司的年度大片就是各種嚴肅題材的劇情電影。作為一個小成本的恐怖片,自然是沒有必要去年底的圣誕檔湊熱鬧,一般都是在暑期檔的前期趁各家公司的動作大片還沒上映就圈一筆錢。
所以賈非才提醒杰德拍攝時間不能太長,因為如果要趕六月底的檔期,這部電影就必須在五月完成制作,并在半個月內完成后期制作。饒是如此趕進度,只怕宣傳期還是跟不上。一部電影如果沒有宣傳完全靠口碑支撐的話,基本熬不過三周。電影院不是傻瓜,你的電影如果第一周賣不出票房,那么第二周就肯定減少上映銀幕并安排到冷門檔期或偏僻放映廳去,第三周自然就是隨便放放就直接讓你下畫的。所以期待口碑支撐是完全沒多少希望的,除非你真的是那種讓人驚艷的大片,否則放映三周就是你的下場。
杰德知道賈非擔憂的是什么,于是提議道:“我們的宣傳周期從現在就可以開始。你可以安排一個小報記者去調查南加大學生失蹤案,然后以連載的形式在小報報道。我想最多一個月加州的媒體就會跟進,最多再一個半月全國媒體就會參與報道。那個時候我應該基本拍攝完了,可以有一些劇照和片花加入到報道中來。最后當我們電影剪輯完成時,就是可以揭開這個謊言的時候了。你看,一場完美的宣傳報道就完成了。”
“謝爾曼先生,你這樣做的話,極有可能會被起訴。”賈非不由得提醒道。
“感謝上帝,我們有第一修正案!”杰德笑著說,“只要我們和那個記者以及他的報社沒有任何直接的經濟聯系,所有的問題就牽連不到我們。對于報社和記者來說,他們損失的只是公信力,第一修正案足以保護他們不會被起訴或懲罰。更重要的是,你覺得一家小報和他的三流記者有什么公信力么?與其讓他們天天去造謠邁克杰克遜睡在棺材里,還不如替我們辦點事情。”杰德滿不在乎地說道,他既然有這個提議,自然早就想好了退路。
賈非不得不承認,杰德的提議非常有理,而且在咨詢完公司律師之后,他也同意了這套宣傳方案。于是銀河電影的首部電影,《女巫布萊爾》的籌備工作開始了。好在這部電影成本不大,按照杰德的構思,演員要盡量用全新的演員,演技生嫩點都沒關系。而且攝影也別找太好的人來,那樣就拍不出劇本原有的“學生電影”的感覺。將這些工作丟給賈非之后,杰德便是為參加奧斯卡而準備。新電影的拍攝自然要等頒獎禮結束才可以,否則整個好萊塢都陷在頒獎季的熱潮中,連找工作人員都不好找。
今年奧斯卡最大的高.潮出現在派拉蒙主席布萊德格雷與夢工廠斯皮爾伯格以及銀河電影的杰德三人攜手出線在紅毯上的時候,雖然三人都不是俊男美女,但是卻成為當天最有話題的組合。奧斯卡組委會自然樂得將時下最熱門的三家公司的關鍵人物湊在一起,這樣對傳播奧斯卡也是非常有幫助。三人所到之處,不僅鎂光燈閃個不停,記者們的問題也是一個接著一個。
不過別看三個人非常高調地出現在紅地毯上,可絲毫沒有打算回答記者的問題。三人不管記者問什么,都只是微笑回應。在紅毯上略微耽誤了下時間之后,三個人各自回到中國戲院的位置上。派拉蒙自然與派拉蒙的作為,杰德和斯皮爾伯格自然要和《辛德勒的名單》劇組做在一起。由于這部電影是環球發行的,所以周圍少不得有許多環球的工作人員。由于最近大家的關系并不融洽,因此整個劇組看上去都有些尷尬。
頒獎禮開始沒多久,杰德就憑借“最佳改編劇本”為《辛德勒的名單》首開紀錄。看到如此年輕的人領走了編劇獎項,主持人也忍不住調侃了杰德一二。畢竟杰德留給洛城的花邊新聞實在太多,隨便幾個都是當時的熱門新聞。杰德也不生氣,隨著主持人的調侃哈哈大笑。
由于《辛德勒的名單》題材的特殊性,所有人都做好了今年奧斯卡陪跑的打算。其實除了《辛德勒的名單》之外,還有一部同樣是斯皮爾伯格執導并由環球影業發行的《侏羅紀公園》也大獲全勝。雖然《侏羅紀公園》的題材注定了和主要獎項無關,可是技術獎項也是獎項啊。最佳視覺特效、最佳音效和最佳混音讓盧卡斯旗下的工業光魔及天行者聲效公司大放光彩。杰德不由得暗自腹誹盧卡斯居然不允許自己投資天行者聲效,好在有工業光魔的股份也不錯。
雖然《侏羅紀公園》還不夠挑戰《辛德勒的名單》,但是《鋼琴課》和《費城故事》卻可以。不過相對于《鋼琴課》拿下了幾個不錯的獎項,顆粒無收的《費城故事》未免有些尷尬。但是很快,最佳電影原創音樂頒給了《費城街道》,總算讓《費城故事》開胡了。
到了表演獎項,此前呼聲最高的《辛德勒的名單》居然全軍覆沒。最佳女主角和最佳女配角都被《鋼琴課》拿下,而《辛德勒的名單》中的大反派歌德的飾演者拉爾夫范恩斯居然輸給了《亡命天涯》的男配角,讓范恩斯一臉震驚地看著頒獎人。緊接著,奧斯卡辛德勒的飾演者利亞姆尼森居然也在最佳男主角上敗北,輸給了《費城故事》的湯姆漢克斯。看到漢克斯欣喜若狂的表情,再看看尼森頗為落寞的神情,杰德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悲傷。
不過接下去最重要的最佳導演和最佳電影都被《辛德勒的名單》拿下。由于杰德是該電影的聯合導演,因此也成了奧斯卡史上最年輕的最佳導演。而在最佳電影的頒獎上,自然是兩名導演陪著制片公司的代表上去領獎。代表環球的副總看著身邊的斯皮爾伯格和杰德,心中不由暗暗地嘆了口氣,而這個鏡頭剛好被一個攝影記者捕捉下來,并命名為“環球的嘆息”。
☆、35·全美第一失蹤案
作為全美最大的影劇類娛樂報紙,《好萊塢報道》在奧斯卡第二天的頭版照片不是湯姆克魯斯首次封帝的照片,也不是《辛德勒的名單》全家福的照片,而是落寞的環球副總和意氣風發的帕拉蒙主席的對比照,當然這張對比照除了兩位老總之外,自然還有斯皮爾伯格和杰德。這會不僅是全美的影迷,全球的影迷都知道環球的“今天”和“明天”都出走了。他們分別組建了各自的公司以各自的方式與派拉蒙結盟了,對于好萊塢的萬年老二派拉蒙來說,似乎一個崛起的機會就在眼前了。
盡管美國的好萊塢巨頭們都冠以好萊塢的前綴,但真正公司總部還在好萊塢的就只剩下米高梅和派拉蒙了,剩下的大大小小巨頭們緊緊只有自己的制片部門或攝影棚還在好萊塢。盡管洛杉磯自稱自己是美國的娛樂之都,但是相較于紐約這個國際性大都市和全球關注的媒體城市來說,似乎還是略遜了那么一籌。不過既然只剩下兩家公司還愿意將總部留在好萊塢,因此洛城政府對這兩家公司還是頗為優待的。想那后世米高梅債臺高筑,卻略略在破產清算的邊緣被人拉一把,少不得就有當地政府的身影。現在的北美票房市場雖然還是以米高梅和派拉蒙為領頭羊,但是有心人都能看出其中的問題。
兩家公司之所以能占去如此高的份額,還不是因為兩家公司是積年的老公司,版權庫的老片子成堆,無論是去一些藝術院線或者走錄像帶租賃都是極好的。但是光有老片子撐著也不是個法子,沒有好的賣座的新電影就總有一天被人迎頭趕上。你看也是擁有龐大老片庫的環球不就是仗著這幾年有斯皮爾伯格和杰德,生生從七巨頭的末尾爬到第三和哥倫比亞一較高低。
不過《好萊塢報道》的內容還沒有熱鬧幾天,一家名為《洛杉磯真相周刊》的雜志突然踢爆了一起失蹤案。在那一期雜志的封面,封面全黑,黑底白字的標題則是“他們如今在哪?”
根據《好萊塢真相周刊》記者的采訪得知,在一年前,南加州大學電影藝術學院有三名學生前往某處森林拍攝畢業作品的時候神秘失蹤。當時這起案件引起了加州警方和事發地點馬里蘭州警方的關注,但是在搜索一周未果之后,聯邦調查局失蹤人口調查處也介入調查。
不過在轟轟烈烈的三個月搜索之后,整個調查突然停止。警方沒有表示自己是否有任何結果,也沒有表示何時再重啟調查,僅僅是將三名學生列入“失蹤名單”而宣告暫停搜查。讓《好萊塢真相周刊》記者不理解的是,警方或fbi方面既沒有宣布結案,也沒有宣布調查是否還在進行中。這樣的報道少不得有當事人家屬出來接受采訪,甚至他們還拿出了學生的照片。
杰德看到這份報道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里,立刻打電話給賈非,“難道是真的?”
賈非也惟有苦笑,“原本只是通過一個很側面的渠道讓他們知道這件事后,他們居然真的找到這個案件。我這邊也托人了解了下,南加大學生失蹤案的確有,而且算起來失蹤者還算晚你幾屆的學弟妹。我估計南加大那邊的電話都應該被打爆了,謝爾曼先生,我們玩大了!”
杰德也沒料到自己原本杜撰的劇本居然有真的背景故事在其中,這讓杰德非常吃驚。與此同時,所有被邀約參加拍攝的人員也很震驚這個事實。杰德不得不在劇組回憶上說明,“這個劇本是我在二月份構思的,如果大家有疑問的話,可以向編劇協會查詢我提交劇本備案的日子。在南加大學習期間,大家也知道我當時是個花花公子,自然不會了解到我后輩學弟妹的情況。雖然我再度進入南加大攻讀研究生,但是我絕大部分時間都在各大劇組,因此我向各位保證,這絕對不是我在隱射整期案件。今天,我和大家都簽訂了合約和保密協議,因此完整的劇本可以交到大家手里,大家可以對比下劇本和案件本身的細節有什么不同。”
美國并沒有法律禁止對現實案件的改編,但是一個比較默認的規則是如果案件還在調查中,最好不要去改編。否則即使沒有沾染上“妨礙司法”的嫌疑,也會被其他人認為不道德。南加大學生失蹤案雖然警方沒有再次大規模搜查的跡象,但是也并沒有宣布終止搜查,因此對這個案件進行改編會讓很多好萊塢從業人員表示擔憂。不過在聽過杰德的敘述和看過劇本之后,他們覺得這部電影最多只是和失蹤案有些牽連,而并不是對失蹤案的改編。
相較于原電影的拍攝,杰德的預算相對就多了許多,因此不僅可以找一處原始森林拍攝一些外景,更能租用一個攝影棚進行拍攝。杰德很清楚《女巫布萊爾》成功原因不是在于它的粗糙,而是在于它“偽紀錄片”的所營造出來的真實氛圍。
為了讓氛圍烘托到極致,杰德自己特意從日本找來了幾個專為恐怖片制作音效的工作人員加盟電影。也別說,這幾個日本人的加盟算是革新了美國人拍攝恐怖片的傳統觀念,美國人的恐怖片素來都是以惡心來嚇唬人,很少牽扯到心理層面。這也是為什么看美國恐怖片看看就忘記了,但是日本的恐怖片卻能嚇你好幾個月的原因。
在杰德的劇本里,女巫布萊爾只是一個符號,她沒有樣子,沒有聲音,沒有任何可以代表她的符號,唯一有關她的消息就是她的傳說。當三名南加大學生意外得知這個傳說之后,在他們接下去的生活里發生了許多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杰德為了讓表情真實化,甚至沒有告訴三名參演的演員下一個驚嚇點在什么地方,因此三名演員在兩周的拍攝里幾乎被杰德嚇成了神經衰弱,這倒是省下了不少化妝錢。
不過杰德也不是“萬惡”的資本家,電影拍攝完成之后,杰德不僅支付了他們三名演員長達半年的心理輔導課程,而且還安排了為期兩周在馬布里海灘和拉斯維加斯的狂歡假期,想來這三名演員很快就會忘記這不快樂的拍攝經歷。
兩周的就將一部電影拍攝完成,即便是小成本電影其實也算是“快槍手”了。不過賈非不知道的是,這部電影其實并不需要拍攝太多的東西,甚至會有那種對著一扇門拍攝十幾分鐘的超長定格畫面。這時需要的是各種音效來豐富畫面,讓觀眾的內心產生恐懼。不得不說,日本人在這方面的確走在了全世界的前列,難怪每年好萊塢還樂此不疲地制作大量邪典電影和b級片,除了美國有固定的影迷之外,還有日本這個龐大的市場。
在那幾個日本人鼓搗之下,幾段配樂聽得杰德心里只發毛,甚至連和杰德一起合作的剪輯師都要求杰德事后也給自己補一個拉斯維加斯的狂歡之旅。在大家努力了兩周之后,一部《女巫布萊爾》的剪輯版完成了。按照規矩,銀河電影的管理層要全部來試片。制片人看完之后會提出修改意見,再完整最終的剪輯版準備進入發行市場。
銀河電影目前的管理層其實沒有多少人,除了總經理賈非之外,就只剩下市場總監鮑勃。為了吸取更多的意見,杰德特意也將東風電視那邊的管理層叫過來一起試片。《女巫布萊爾》的首次上映是在銀河電影內部的zero影廳,這是一個不大的影廳,但是未來無數經典電影的首次放映都在這里。影廳里只有五十來個作為,但是放映設備和音響設備無一不是最先進的。除了高層悉數到齊之外,主演、導演和主要的工作人員也齊齊登場。
燈光一黑,《女巫布萊爾》的放映就開始了。首先開始的一段新聞紀錄片,這一段并沒有多少出彩的方面,但是不斷的蒙太奇疊印讓人對剪輯師的技巧還是頗為贊賞的。五分鐘的新聞短片結束之后,鏡頭立刻切換到了一個森林里。一個守林員意外地發現了當年失蹤學生的包裹,于是拿著這些東西前往警局報案。fbi的調查人員發現包裹了有數段膠卷,于是找了個簡陋的放映廳就開始檢查起膠卷的內容來了。膠卷的內容非常不穩定,一看就是利用手持攝像機拍攝的,而且少數幾個固定鏡頭也出現鏡頭放歪的情況。由于蘭辛并沒有看過劇本,對于如此粗制濫造的畫面居然出自杰德這個天才的手筆,感到萬分不解。
此時男主角跟自己的好友講述了一個有關女巫布萊爾的傳說,大家笑嘻嘻地聽完之后就睡覺了。可惜攝像機并沒有關,昏暗的燈光下,似乎有什么飄過,然后尖叫聲和讓人緊張的音樂聲同時響了起來,讓原本覺得昏昏欲睡的蘭辛立刻被嚇醒了過來。在接下去的畫面里,雖然鏡頭依舊如此粗糙,可是逼真的音效和強烈的心理暗示讓蘭辛的心弦越繃越緊,好在蘭辛覺得自己要崩潰的時候,鏡頭的畫面結束了。
此時就是fbi探員一臉的思索,他只是吩咐一個人去調查所謂的“女巫布萊爾”傳言,然后繼續觀看接下去的畫面。直到此時,蘭辛發現杰德似乎開創了另外一種恐怖片的路線。這種恐怖片干凈得讓mpaa都無法說什么,可是卻能嚇唬住所有的人。
如果非要認真執行mpaa的分級規則,這部電影撐死會因為少量臟話而進入pg-13級,這是一個僅次于g級的分級,也是好萊塢主流電影的基本分級。但是蘭辛可不認為這樣一部電影適合十八歲以下的孩子進來觀看,在蘭辛看來,這部電影哪怕被分到r級都不讓人吃驚。可惜這不符合規定,mpaa如果敢這樣干就會帶來整個好萊塢秩序的崩潰。
因為是一部商業恐怖片,杰德將電影剪成了標準的九十分鐘。這樣不至于太長讓觀眾覺得索然無味,本來這種恐怖片就是嚇人的,等觀眾回過神來就知道完全沒啥劇情可言。所以杰德懂得什么叫見好就收,因此電影在fbi決定重啟失蹤調查的電話中結束,至于fbi如何調查,失蹤學生的下落如何,那就等著續集吧。至于續集合適拍攝,就要看票房成績了。
杰德并不打算將《女巫布萊爾》制作成系列劇,最多三部就必須徹底完結。因為這部電影始終有個完整閉合的故事情節,不像《鬼影實錄》那樣是個開放性的故事,每年都可以從另外一個角度介入拍攝。
此外杰德忽然在想,不曉得日本人的《咒怨》和《午夜兇鈴》開始拍攝了沒,如果沒有的話,他不介意投資拍攝這兩部經典級的心理恐怖大片。于是杰德便委托自己投資的彩虹映畫去調查,很遺憾的是鈴木光司已經出版了《午夜兇鈴》第一部,并且正在創作第二部。杰德想了想,便讓繆斯文化前往日本談判,準備買下鈴木光司的出版合約,杰德不僅要拍《午夜兇鈴》,《鬼水怪談》也不能放棄。而且這兩本書在亞洲的銷量也是頗為不錯的,杰德為什么不去撈一筆?
而另外兩部重要的《鬼來電》和《咒怨》則完全還沒有誕生,杰德便覺得自己應該立刻完成大綱和設定,然后交由繆斯文化去創作。如今的杰德已經很少創作小說了,但是繆斯文化旗下的作家們還是源源不斷地推出《古墓麗影》、《光暈》和《生化危機》的小說,不僅有正傳,《生化危機》和《光暈》都已經各自擁有了一套衍生小說,而《古墓麗影》前傳有關勞拉父親的小說也得到了好評。
這次繆斯文化不僅要在日本挖走鈴木光司,更要挖走未來《鬼來電》的作者秋元康(這廝正是akb48的那個肥秋)和《咒怨》的編劇清水崇。杰德現在對繆斯文化的定位不僅是一個自己的版權代理機構,更將角逐未來的出版業。在科幻小說的基礎上,恐怖小說將成為繆斯文化的第二步。當然,杰德還打算將《哈利波特》的作者和《暮光之城》的作者挖過來,不僅是為自己電影公司儲備版權,更是為了進軍青少年市場做準備。
《女巫布萊爾》的試映讓東風和銀河都非常滿意,賈非也對杰德有了個很清晰的認識。原本賈非很擔心杰德和斯皮爾伯格混久了,就只對各種關注人性的藝術電影有興趣了。沒想到這部恐怖片不僅商業噱頭十足,而且還開創了一種全新的恐怖電影拍攝手法,因此試映會決定就此為最終剪輯版提交mpaa備案。沒有出乎蘭辛的預料,盡管mpaa知道這部電影分在pg-13是非常不妥的,可是整部電影連臟話都沒幾句,難不成分到r級去么?看到這個分級,蘭辛就知道這將是部備受爭議的電影。
而且最終杰德也在賈非的勸說下,將故事的背景再度修改掉了。因為南加大學生失蹤案赫然成了總統關注、國會點名的全美第一失蹤案,如果杰德非要按原來的設定走,必定會被抨擊沒有道德感。所以《女巫布萊爾》最終的版本依舊被設定成是馬里蘭州州立大學的學生,而且三名學生的目的也從拍攝畢業作品改成了畢業旅行。只不過其中一人剛好是電影愛好者,因此就帶了一臺手持攝像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