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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杰德只希望眾達的律師們能夠有更多的證據,那么美國家庭人壽保險公司就不得不支付高昂的和解金來請求杰德的原諒了。至于電視臺和電影公司方面,杰德拿起相關的資料開始查閱起來。三家電視臺都并非某家大型電視網的直屬臺或協作臺,也不是有線電視臺。他們只是在小范圍播送節目的本地電視臺,基本上處于虧損局面。而那家發行公司更是即將破產,難怪會和資本良好的電影制作公司合并。不過這家電影制作公司的類型讓杰德大吃一驚,因為它居然是成人電影制作公司。因為加州法律承認并保護成人電影,因此加州除了擁有龐大的電影制作產業之外,也是全球最大的成人電影產業所在地。而且最讓杰德意料不到的是,這家成人電影公司居然制作的是男男愛情動作片!
☆、耍陰謀只為生存
作者有話要說:原本計劃是周六挖新坑的,結果新筆記本到手之後各種裝程序打補丁外帶系統優化什麼的折騰了我一整天。所以一直到星期天才將文章發出來。如大家所看到的這樣,這是一篇耽美文。所以cp將會是兩個男的。不過文章還會如我其他小說一樣,事業線才是主線,感情線屬於副線。不過相較于《大明星》,這篇小說我會嘗試更多一點感情描寫。話說最近在看泰國電視劇《荷爾蒙》,和電影版《荷爾蒙》一樣,真的是萌到心痛,純得肝疼……當然,這個調調不會適合我這篇小說。最後有幾個問題我稍微交代下,再多就不能說,劇透了。1.感情線基本會是順暢,大家放心,我不會沒事玩車禍、白血病之類的梗。2.他倆會有孩子,當然絕對不會是生子文,也不會是代孕母親。具體怎麼來,大家看下去就好了。3.前五章可能會稍微低潮一點,但很快就會“爽”起來的。
按照杰德與律師的商議,為了規避“反壟斷案”的起訴,最好的方法是出售掉所有涉及“反壟斷”的資產。不過杰德經過考慮之后,還是打算保留部分優良資產。三家電視臺,杰德只打算保留一家位于華人聚居區的電視臺;而電影公司則是將發行公司出售掉,畢竟目前那家成人電影公司還是賺錢的,沒理由出售掉。
不過現在的問題在于,政府愿意不愿意給謝爾曼家這個機會,讓杰德出售掉這些“燙手山芋”。可惜目前加利福尼亞財團和索尼財團對謝爾曼家可是虎視眈眈,尤其是索尼財團深知“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現在既然不能再用暗殺的方法,但是將謝爾曼所有的爪牙全部拔掉,那也就對索尼財團沒有危險了。正是由于這兩家大型財團的推波助瀾,因此地方檢察官辦公室對這起反壟斷案非常看重,甚至派出了由地方副檢察官埃爾文為首的精干團隊來應對此案。不過就在雙方正在法庭上交鋒的時候,杰德卻和湯姆坐在一家簡陋的酒吧里。看到是湯姆來了,酒吧的老板便在酒吧門口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看來這里就是湯姆會見一些不大好正式見面客人的地方了。
“對于令尊令堂的事情,我深表遺憾。”湯姆臉上露出了一絲痛苦的表情。
在與湯姆會面之前,杰德向老貝爾了解過有關他的所有事情。湯姆雖然是一個貧困工人出身,但是卻努力進修了法律學,如今也成為了一個美國勞聯產聯位于洛杉磯的一個小領袖。勞聯產聯是美國最大的工會聯盟,旗下有許多工會組織。從全是粗漢的運輸工人聯合會到明星聚集的演員工會,都是勞聯產聯的旗下組織,由此就知道這個組織在美國的影響力。甚至每次美國總統選舉或議員選舉的時候,都少不了要請這個組織為自己背書。而湯姆能在一個如此重要的組織中擔任一個地方管理員,想必也是有自己的能力。雖然當年老謝爾曼幫過他,但是這個人情能為自己帶來多少回報,杰德也不敢保證。
“不知道您找我來有什么事情?”雖然語氣中帶著謙卑可又蘊含著拒人千里的冷漠。
看來自己父親的人情并沒有多大的作用,能請他來就是已經還人情了,杰德心中暗自苦笑道。不過杰德也不指望人家會學中國人的“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美國人講究的是利益交換。好在杰德有足夠的利益可以吸引湯姆,否則自己的困局就真的要困死自己了。杰德微笑著說:“家父生前曾經說過閣下是個有大抱負的人,而現在我正有件重要的事情需要您的合作?如果這件事情成功了,您不僅會贏得我的友誼,還會得到勞聯產聯高層的器重。”
“哦?”湯姆的眼神亮了下,但隨即卻趨于平靜。他太了解眼前這個男人了,杰德謝爾曼是老謝爾曼唯一的兒子,可惜“老子英雄,兒子卻非好漢”。眼前這個男人最常出現在各種八卦版上,不是與這個男模特有一腿,就是與那個男演員糾纏不清。勞聯產聯屬于美國的保守派,因此湯姆和這個同性戀的會面本身就是冒著自己的政治生命危險。因此湯姆覺得自己已經對得起老謝爾曼的賞識和幫助,若是沒有足夠大的利益,他不會冒險。
“你也知道,我最近被洛杉磯政府起訴‘反壟斷’。”杰德故作輕松地回答道,仿佛他已經有了很多方法去應對目前的局面。“最簡單的方法,我就是一次性解雇所有雇員,然后宣布破產。既然我的基金已經破產了,那么洛杉磯政府又能奈我何?不過我也知道這樣的破產對于那些雇員有多不公平,可是我也沒有為了他們和政府硬抗的道理吧?”
湯姆心中暗自為這個花花公子贊嘆,“壯士斷腕”的確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之一。基金是有限責任制,如果賠償金額過高,杰德宣布破產也是應有之義。但是杰德除了早先投入的金額拿不回之外,實際的存款和債券股票卻沒有任何損失。等于就是政府造成一大堆人失業,而罪魁禍首卻可以繼續花天酒地。如果在自己眼皮底下忽然出現大規模失業,這可不是個好事情。“那么,謝爾曼先生,我想你必定有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吧?”
杰德也不想和湯姆矯情,因為對于自己來說,時間就是金錢和生命了。“其實很簡單,我希望您能組織下大家去政府陳情,給我一點時間來挽救大家,當然也是挽救我自己。”
“你能給他們什么保證?”倒不是湯姆有多熱愛工人階級,但是這些人將是自己未來的選票,是自己角逐勞聯產聯更高管理層的保證。利益驅動下,不由得他不在意。
“只要政府能同意留下一點時間讓我來處理,我可以保證將這些產業出售給一些可靠的公司,同時我還將保證他們在最近一年內不會被解雇。”杰德給出了自己的條件。
“三年不被解雇的承諾。”湯姆很快給出了自己的條件。
“這樣的附加條件完全就找不到合適的接手人了。”杰德搖搖頭道,“一年不裁員是業內的基本規矩,‘三年不裁員’?哪家公司是慈善機構呢?不過我可以給一個折中的建議,我會這些員工購買一個短期的失業保險,如果他們在五年內失業,這筆賠償金足夠他們生活。”
“成交!”湯姆自然也曉得沒有一家公司被收購之后還能做出三年不裁員的承諾,但是杰德提出來的短期失業保險的利益交換卻是足夠了的。有了這些承諾,湯姆自信能夠在這群雇員心中塑造自己的地位。“希望日后還能得到謝爾曼先生的多多支持。”
“那是當然。”雖然杰德并不喜歡政客,可這不代表他不愿意交好政客。“朝中有人好說話”,這條定律無論是在中國,還是美國都是成立的。“不過我希望你的動作能夠快一點,如果庭審我們撐不下去的話,那么我給予的所有承諾都將作廢。”
湯姆點點頭表示他知道了,兩人也沒有再寒暄什么,湯姆直接通過后門離開了,而杰德則安靜地在酒吧里喝了一杯。有了湯姆的幫助,想來自己的計劃就成功了一半。現在的杰德的確想出售那些涉嫌“壟斷”的產業,但是如今的謝爾曼家已經承受不了“反壟斷”罰款了,所以勢必要通過一些壓力迫使政府愿意輕輕放過自己。不過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就是如何出售自己手上的電視臺了,看來自己只能和四大電視網談談看了。
美國的電視臺頗多,而聯播電視網也自然不少,可是算得上是全國性質的無線電視網卻只有五家。公共電視網由于享受美國財政部的特別撥款,所以他們一般不參與其他四家電視網的競爭。哥倫比亞電視網自然是全美最資深的電視網,但是經過“羅斯福新政”,他們的電視臺部署也是全美所有電視網中最完善的,所以杰德找他們基本上是碰壁的。全國電視網曾經是全美最大的電視網,但是也是因為太大了,于是觸犯“反壟斷法”能強行拆分成現在的全國電視網和美國電視網。全國電視網雖然不如哥倫比亞電視網那么龐大,但是也是占據了全面優勢,估計對杰德出售的電視臺沒有興趣。
因此杰德實際上的賣家只有一直在西部沒有打開收視局面的美國電視網,和剛剛成立沒多久的福克斯電視網。雖然杰德按照慣例給四家電視網都發去了邀請函,但正是回復杰德果然是abc(美國電視網)和fox(福克斯電視網)。如今的abc正處于風雨飄搖的階段,因此杰德也不指望它能出價多少。若是再晚幾年,等abc徹底被迪士尼收購之后,那就是財大氣粗的凱子了。不過好在還有fox這個大凱子等著杰德去“宰”,因此杰德的心情倒是不壞。
fox是1986年才在美國成立的無線廣播公司,隸屬新聞集團。新聞集團是一家位于澳大利亞的國際傳媒公司,因此沒有本土優勢的他們自然是不少人心目中的肥羊。而且杰德在前世就對新聞集團的老板默多克沒多少好感,如今落在自己手里少不得要狠狠地落一筆下來。因為杰德知道默多克對于電視臺的熱愛程度可以用狂熱來說,人家硬生生在英國市場弄了一個天空電視臺和bbc打對臺,然后還弄了一個星空傳媒在全球開花,甚至連最保守的中國電視市場都被他撬開了一個口子。面對美國這個全球最大的收視市場,默多克自然是覬覦許久了。杰德手上的電視臺一個位于洛杉磯圣莫妮卡縣,一個位于洛杉磯市區,正是美國西部最重要的收視城市,不由得不讓fox心動。
電視臺的賣家好找,但是手上的那條發行公司卻讓杰德非常頭痛,因為這家發行公司的主要市場是在錄像帶租售市場,因此并沒有哪家發行公司看得上眼,因此壓根找不到賣家。
就在杰德煩心的時候,一個好消息終于傳了過來。在湯姆的號召下,杰德旗下三家電視臺員工集體罷工抗議政府的壓榨行為。他們認為政府不去對付那些真正的傳媒巨擘,卻欺負本土的小電視臺,分明是欺軟怕硬。有了這些員工的出面,少不得就有對應的議員在洛杉磯議會提出質詢,詢問為什么不給本土電視臺一個機會。
在面對工會和議會的雙重壓力之后,副檢察官不得不出面和杰德商談,說政府愿意給“謝爾曼家庭發展基金”三個月的時間解決反壟斷事宜,到期后政府將根據實際情況再決定是否起訴。不管怎么說,杰德終于贏得了喘息的時間。
☆、投文稿但求關注
自從洛杉磯地方副檢察官宣布將給予“謝爾曼家庭發展基金”三個月的寬恕期之后,杰德第一次覺得自己輕松了點。盡管自己來到這個1989年的美國已經一個多月,但是他卻絲毫沒有覺得輕松一點。車禍造成的后遺癥還在困擾他,與此同時車禍的真相是什么?與前任謝爾曼家庭發展基金管理層的官司;與美國家庭人壽保險公司的賠付官司;與洛杉磯地方政府的反壟斷官司……這一切都壓得杰德喘不過氣來。盡管前世的杰德也面臨過連續兩周不眠不休加班的經歷,但好歹當時的自己還有個團隊在支撐自己,而如今卻需要自己去親力親為。看來人才不僅是二十一世紀最寶貴的東西,在二十世紀也非常重要的。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大部分的事情都已經進入到一個有序的發展階段:老貝爾派出的人手正在暗自調查以索尼財團為首的日本財閥在車禍案中的作為;眾達和德勤在與基金會前高層的官司進展頗為順利;賠付官司雖然暫時沒有突破,但好歹已經有了發展的方向;同時自己與福克斯廣播公司的談判也頗為順利,并且因為美國廣播公司的攪局,電視臺的收購價已經高出了杰德的期待值。所以現在的杰德終于清閑下來了,而清閑下來的杰德居然找的一個新的消遣方式,寫小說。
或許是因為自己前世骨子里的小清新文藝氣息與今生學的電影專業知識相融合之后給了自己一個新的宣泄途徑。雖然這個時候的電腦還不適合用于文字處理,但是古老的打字機還是有的,于是杰德就在自己的書房里用著老式打字機開始碼字了。
看到杰德如此“本分”地留在家里,老貝爾倒是長長地舒了口氣。老貝爾是個保守的人,所以他很看不慣自家的少爺和男人混在一起,而且還經常被媒體逮到。老貝爾覺得這是一個極不體面的事情,只是礙于自家老爺和夫人并不在意,因此他也只好將他的意見深埋在心里。
如今看到少爺居然連續一個多月沒有出去鬼混,不是在家里看各種報紙書籍,就是研究家族產業的投資報告。現在又多了個寫作的愛好,那真的是太好了。老貝爾倒是不指望自家少爺能成為莎士比亞那樣的大家,就算寫出來的東西無人問津又如何?一個貴族寫東西本身就是雅事,誰還在乎出版啊?
可惜杰德卻打心底是奔著出版而去的,誰讓他心底那個電影夢居然又蠢蠢欲動起來了呢?本來身為南加州大學電影學院畢業的杰德進電影圈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而且不乏校友提拔。可惜杰德進入電影圈為的是那些男明星而去,結果弄得自己名聲隱隱有那么一絲不好,也惹得一些南加州大學的校友對這位學弟避而遠之。如今杰德想重返電影圈建立一番事業的話,只能一切重來。
既然從導演方面入手難度太大,于是杰德打算從編劇入手。而一個金牌編劇極有可能就是一個王牌作家,所以杰德就計劃寫小說,而且他寫的是那種商業小說,就是那種一看便極適合改編劇本的小說。杰德選擇的題材便是《生化危機》,這可是開創了“喪尸”題材的鼻祖級作品。而且其中的所謂“t病毒”的設定更是唬得一般讀者一驚一乍的,而所謂的“保護傘公司”又讓許多評論家看到了作品中對極權政治的暗喻和嘲諷。所以這算是一本在評論界口碑較好的商業小說,不至于讓人覺得杰德純粹是為了錢而寫作,人家也是抱著“普世濟民”態度的嘛。
想到這,杰德便著手對自己曾經玩過的《生化危機》進行改編,除了要對原有的游戲情節有精彩的描寫,同時還要補充一些支線情節和重要角色的來歷。不知道是不是重生帶來的特殊效果,杰德發現自己居然有一種很特別的能力,能夠用最準確的文字將自己的想法表達出來,同時還讓自己的打字速度有了特別的提升。僅僅一周的時間,杰德居然就將《生化危機:保護傘公司的陰謀》完成了一半多。看著厚厚的稿紙,杰德特別有成就感。
有了這么多的書稿,杰德覺得應該為找家出版社談談了。英語出版界素來有四巨頭之稱:西蒙舒斯特、哈珀柯林斯、蘭登書屋和企鵝出版社。因為杰德的目標是進入電影圈,因此背后擁有二十世紀福克斯電影公司的哈珀柯林斯和派拉蒙旗下的西蒙舒斯特就成了杰德的首選。其實如果真的要發行暢銷小說,蘭登書屋和企鵝出版社反倒是首選。只是杰德的目標不一樣,所以便通知老貝爾要來了西蒙舒斯特和哈珀柯林斯的聯系地址。他將故事的大綱和概要以及前三分之一的文稿寄送到了兩家出版社,然后便是等待兩家出版社的回應。
肖安生是西蒙舒斯特出版社旗下的編輯之一,華人移民第二代。即便肖安生是在美國出身美國長大的地道美國人,但是黃皮膚的他還是在美國感受到一絲壓力。美國對有色人種的歧視從建國開始就沒有消失過,黑人們敢于宣誓自己的權力,因此白人們也不敢明目張膽地欺負。但是黃皮膚的亞洲人,卻因為儒家的中庸之道而不敢發出自己的聲音,即便遇到歧視也是忍氣吞聲,所以肖安生如今能成為西蒙舒斯特出版社的高級編輯已經是非常努力換來的結果。可自己同期的白人同事最差都是初級主管了,相較而言,自己算是比較失敗的那種了。
好在樂觀知天命的肖安生倒也樂在其中,每天上班還是依舊努力。西蒙舒斯特出版社自從1975年被派拉蒙的母公司西方港灣公司收購之后便進入到一個發展的快車道,今年上半年的營業額已經突破6億美金,讓出版社上下都歡呼不已。不過這和肖安生也沒多大關系,就算在努力,自己拿到的獎金一定是最差的一等。所以肖安生只是本分地做自己的工作,也不參與員工之間的談論。肖安生坐下沒多久之后,便有收發室的員工將各種投稿分門別類地送到對應的編輯手上。
肖安生負責的是相對冷僻的科幻文學類,這個部門幾乎沒有給西蒙舒斯特帶來多少收入,只是公司不愿在這個門類沒有作為而繼續保留了這個部門。剛好杰德的《生化危機:保護傘公司的陰謀》就落到了肖安生的手上,他首先看了看作者資料,署名是js李。肖安生有些詫異,難道是一個華裔作家?不過他倒是很欣賞這個作者的筆名,為了通俗好記,很多商業作者的筆名都是名字首字母縮寫再加上姓氏。看了下大綱,肖安生的眼前便一亮。現在的科幻小說還停留在外太空戰爭或探索外星文明上,反倒是這種涉及人類未來的題材非常少見。肖安生已經在心底覺得這本書完全可以出版了,只要作者的文筆不太差,那么甚至有可能進入《紐約時報》虛構類小說暢銷榜。
“主管,我這邊發現了一篇堪稱經典的科幻小說!”肖安生忍不住大聲地喊了出來。
結果卻招致了不少白人同事的嘲笑,“什么時候我們出版社還有經典科幻小說了?”
“肖,年底考核的日子還沒到呢,犯不著給自己這么吹噓吧?華人不是挺謙虛的么?”
“就是,西蒙舒斯特一年能出版幾本科幻小說?還經典呢!小心被別的部門嘲笑。”
雖然大部分的白人同事對肖安生冷嘲熱諷,但是科幻出版部門的主管是個厚道的黑人。他沒有訓斥那些挑釁的編輯,只是沉聲道:“肖,拿著你的那本作品來我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