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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新當選國家主席陳中和發表電視講話。他講到,本屆政府將在歷屆政府的基礎上繼續努力,提高人民福利生活待遇,與民主生活權利。感謝之前各屆政府為國家和人民作出的貢獻。同時,他講到了在北京大學上學時,從前國家主席李天成手中接過北京大學學生會主席職位的一段往事。中央電視臺李婷婷北京為您報道。”李天成坐在沙發上正在看著電視。“啪!”他老婆王雪把電視關了。叫他道:“別看電視了,今天是女兒的畢業典禮,快去換衣服再晚就遲到了。”
李天成看見王雪遞給他的灰色西服說道:“老婆,我好久沒穿西服了,不穿行嗎?”
王雪虎著臉道:“不行!今天是女兒的畢業典禮,怎么能隨便呢。”
李天成沒辦法,只有不情不愿的穿起衣服來,王雪拿起一條藍色小花領帶幫他系在脖子上問:“這條還行吧!”李天成對著鏡子看了看,笑著說道:“行啊!看著像十年前的我,老婆你就快成我的時尚顧問了。”王雪捏著他的臉頰說道:“你的小嘴真甜,償一下。”說著輕輕的吻了一下他的嘴唇。李天成不甘,摟著老婆準備來一次濕吻,王雪呵呵的笑著躲過一邊,推他道:“時間快到了,等晚上啊!”
北京大學大禮堂,校長陳維正在給畢業的同學發畢業證書。李小雪排在隊伍中不時的看向臺下,父母李天成和王雪坐在第三排靠右的位置,不住的向她揮著手。周圍坐著不少同學的父母家人,每個人臉上都露出開心的笑容。
終于頒完了畢業證書,陳校長又給同學們講話,勉歷畢業的同學在走向社會參加工作后,努力做出成績,不要辜負北大對同學們的培養,堅持北大的傳統,做中國的靈魂與脊粱。
“老陳真是越來越啰嗦了。”李天成小聲的嘀咕著。旁邊的一位家長看不慣他了,手指放在嘴上噓,叫他不要說話。李天成愣了下再不敢亂放炮了,扭頭看王雪,見她注意力全在臺上。陳校長繼續講著,今天有一位同學畢業了,從小學到大學的他的父親因工作原因從未參加過學校的家長會,也沒有到學校去看過她,今天是她大學畢業的日子,她希望父親能來,見證她人生當中這一重要時刻。今天她的父親來了。他也是我們北大杰出的校友,他就是李小雪的父親,前國家主席李天成.,今天也來到了這里。
下面聽到的學生和家長吼的一聲炸鍋了,互相打聽著看見李主席來了嗎?陳校長見下面亂哄哄的趕忙敲了幾下麥,笑著說道,請前李主席給畢業即將走上工作崗位的同學們講幾句話。大家歡迎!
掌聲熱列的響起來!李天成毫無準備,望著臺上得意洋洋的陳維校長,只得站了起來,坐在他旁邊那人愣了,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結巴著說道:“你是李主席!剛才對不起。”
李天成無奈道:“我是李天成,現在可不是什么主席了。應該是我向你說聲對不起才是。”
李天成走到講臺前與陳維校長擦身而過,小聲的對他說:“老同學你這是準備把我烤來吃的節奏啊!”陳維笑呵呵的看著他,不說話站在旁邊。
望著臺下高興的李小雪,頓了頓說道:“我女兒從小學到大學,因為我工作的原因,一直以來沒關注過她的學習生活,都是她母親在照顧她,覺得有點對不住孩子。今天是她大學畢業的日子,總算沒有錯過最后一次,希望她不要怪我,爸爸是愛你的。”
停了停,看向下面同學與家長。繼續說道:“我好久未出現在公眾場合了,主要原因是在家練習書法,現在向大家報告我的成績,我寫得最好的是:‘同意,李天成。’大家都知道我之前做過國家主席,經常用鋼筆簽名寫的就是這五個字,現在用毛筆在家練著呢。就這五個字和書協的會員比,不說甩他們幾條街,能寫得比我好的相信也沒有幾個人了吧。畢竟我也寫了幾十年了啊。呵呵!”下面的同學家長跟著哄堂大笑。
李天成雙手虛空壓了壓接著說道:“權力是一種病,這就是權力在我身上留下的后遺癥。當一個人沒有接觸到權力的時候。會對擁有權力的人無休止的漫罵,一旦他擁有到權力。不管他口中如何為民謀福利,或者為自己謀取不正當利益。權力都會像吸食毒品一樣,讓他想攥取更多的權力,欲罷不能滑向深淵。同學們今天畢業了,即將走向你們的工作崗位,從北大校園走向全國。北京大學是什么地方,是全國最高學府,是國之重器。同學們都是國之精英,是未來之國家脊梁。國家未來的權力就會交到你們手上,當你們手上掌握到權力,希望你們珍惜它,善用它,學會取舍,不要被權力迷惑。不然就會像我一樣,病得不輕。現在權力的另一種病也開始發作了,總想給人做報告簽字,手也開始抖了,看來藥不能停啊。我的話講完了,謝謝大家!”說完裝模作樣的抖著下了講臺。下面笑聲一遍。
王雪看著李天成慎了他一眼,“你多大了,還耍寶呢。”
李天成不理她手伸出來又抖幾下,氣得王雪不和他說話。
深夜,李天成還坐在書桌前,手里捏著筆,臺燈燈光照著面前白紙,散發出淡淡的柔光,一只手撐著頭沉思。
王雪悄悄走了進來,問道:“你干嘛呢?還不睡覺。”
李天成放下手,回頭看見是妻子。無奈的說道:“今天黨史辦公室給我發了個通知,讓寫一個自傳,我才多大年齡,就準備蓋棺定論了。正不知道該怎樣寫呢?”
王雪笑呵呵地說道:“那就作個前半生總結報告。”李天成轉回頭繼續看面前的白紙。
王雪氣道:“你以前還寫小說的呢。慢慢想,我去睡覺了。”
李天成一聽想起了什么,笑著站起來說道,行那就洗洗睡吧
叭!把臺燈關了。走出了書房。
書房里暗了下來,雪白的紙在月光照耀下仍能發出淡淡的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