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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我不知道是怎么睡著的,在床上輾轉反側怎么都無法入睡,滿腦子都是菲特的樣子,怎么也甩不掉,一旁的芬妮見到后,只是將我輕輕的摟在懷里,說道:“小丫頭思春了?”
“哪……哪有啊?”我被她說的大羞,嬌聲反駁道。
“怎么沒有,以我多年的經驗,一定是想念你的菲特了,不然也不會這么晚了還睡不著,你以前可是一個貪睡鬼呀。”米娜伸手撥了撥我的小鼻子,說到。
“我……我……”我很是尷尬,因為她卻是說的不錯,滿腦子都是菲特的金發碧眼,還有那迷人的微笑。
“噓……”米娜在我耳邊輕聲道,“什么都不說了,你一定很喜歡菲特對不對?”米娜的話頓時讓我啞然無語。
喜歡?我不知道,只是覺得有一種迷迷糊糊的琢磨不清楚的感覺,暖暖的,想要讓人去接近,并沒有所謂的對某一個東西的喜歡的感覺。
“我……我不知道,那種感覺很模糊。”我抬頭看了看米娜,小聲的說道。
“……模糊的感覺?是不是暖暖的,甜甜的,想要在一起的感覺?”米娜好奇的問道。
我想了想,似乎被她說對了,要不然,我也不會在那時,乖巧的答應了他。
“也……也許吧。”我點了點頭說道。
米娜看了看面色不定的我,好想知道我心里那種奇怪的感覺,說道:“襲貝,你知道嗎,從小到大她就是一個很堅強的孩子,但是在她7歲時,甚至還沒有到她可以看一眼他母親的時候,就因病去世了,她很堅強,平時看到她很活潑,其實只是她不愿意提起而已,畢竟那是不好的回憶。”
原來襲貝姐姐也有這樣的故事呀,好可憐啊……
“雖然父親十分的愛她,同學們也十分的關系她,不過都不能彌補母愛的缺陷。直到布魯什出現了。”米娜頓了頓道,“布魯什不是弗羅倫絲當地人,他的來自一個偏遠的村落,不遠萬里來到弗洛倫絲求學,希望可以讓他們的村莊強大起來。他的實力非常強,在同齡人力和菲特是并列存在的,所以也受到很多學生的仰慕。老師們也對他很照顧,畢竟來到新的城市,并不能適應這里的生活。”
“他見到襲貝時,并沒有多大的關心,只不過認為是一個比較活潑一點的學生。和其他學生以一樣,畢竟讓他來到弗洛倫絲,是為了求學。但是當他有一次發現襲貝一個人坐在愛碧利斯湖畔旁,一邊小聲的啜泣,一邊向平靜的湖水里仍小石子時,似乎有一種魔力吸引了他,讓他躲在一旁看著,看著她將自己的不滿發泄到小石子上,發泄到水面的漣漪上。”
愛碧利斯湖畔嗎?菲特也和我去過呢。
米娜接著講道,“那天我聽別人說,其實是襲貝看見別人的媽媽和自己的孩子在一起,可以和自己的媽媽相擁相抱,心里沒有的來了一陣羨慕,轉而又變成了傷心的情緒,每天每月,每時每刻,她都默默的承受這心里的羨慕,漸漸的嫉妒的心里也出來了,不過她并沒有做出什么違反道德的事情,只是不停地,不停地將小石子向水里丟去。去發泄,心中的不滿。由于在心里壓著,也不敢和被人講,每天都這樣,有時候才到湖畔旁,丟石子。”
隱隱約約的我似乎可以感受到襲貝姐姐的心,那是一顆苦澀的,感覺永遠不會有人去理解的心……
“但是布魯什理解,所以也越發的同情她,直到他找見正在哭泣的襲貝,從而傾注自己的感情。”米娜很是欣慰的看著我,“襲貝曾經最我說過,世界上最痛苦的不是沒有錢財,理想,家庭,最痛苦的是沒有一個自己的依靠,誰都可以有依靠,而襲貝找到了自己的依靠,所以她才決定長大做一個女生。”
說罷,又看了看我,說道:“你和菲特的事情,其實你的媽媽爸爸都贊同,就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嗯?我能怎么想,我現在什么都不懂,再說我還沒決定長大做個女孩子呢!”我知道米娜和父母都執意要我做一個女生,可是我還是沒有思想準備,雖然我隱隱覺得我是逃不出他們的計劃的。
米娜愛戀的摸了摸我的頭,像是在照顧自己的孩子,然后緊緊的抱住我,說道:“好好的睡一覺,什么也不要想,將來的事就叫將來去決定,未來我們都無法預知,生命歲段,但是就是因為未來的不可知,才變的多姿多彩。”
溫暖的氣息圍繞著我,不住的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然后縮了縮身體,攥在米娜的懷里。
似夢,似水,迷茫,流淌,交織在一起,新的我,舊的我,一起在迷失,找不見的是夢,看不見的是水,這個世界,早晚,會與我化為灰燼,又該怎么相處?
似夢,神秘,泛著淡淡的紫色,似水,藍綠色的顯得好不快活,我?在那里?
周圍是神奇的世界,思想,和記憶碰撞,火花,在黑色中閃耀。
我才發現,孤獨,我原來還曾孤獨過,在那個可惡的世界里,我也是和襲貝姐姐一樣,沒人關注的存在,缺乏的是自己的朋友,度過的是慘白的日子。
汽車,行人,我似乎又回到了原來的世界,雖然已經死去,但是我還有親情才那里,就像米娜和菲特。溫暖的氣息似乎想要留住我,可以嗎,我還可以回去嗎,那個讓我失望的世界。
“叮”,一聲清脆的響聲,那是什么?我好奇的循著聲音看去。那是一個小孩,乒乓的拍打著小小的乒乓球,不小心將一個杯子碰掉在了地上,“啪”的一聲,玻璃杯碎了,碎的玻璃飛濺了起來,劃破了那個小孩子的手指。小孩一聲尖叫,怯怯的跑到墻角躲了起來,將手指放到嘴里,小心的吮吸了起來,眼淚還隱隱的在眼睛里閃動。
不一會兒,一個女性跑了過來,看樣子是那孩子的媽媽,婦女輕輕的摸了摸孩子的背部,輕輕的將孩子的手抽了過來,看見還不時冒出的鮮血,將手指放到自己的嘴里,眼里沒有責備,只有母愛的眼神,溫柔的看著孩子。
我剛想走過去,看看那女性的模樣,但是快要接近時,卻如風一樣消散了,消散的無影無蹤,似乎從來沒在這里出現過似的,模糊的樣子,去有那么熟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