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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田靈兒見原本進來的是一男一女兩個人,那女的手里好像還抱著一個嬰兒,先是認定這是一對夫妻,聽說趙尹即將發達,來投奔趙尹來著,“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句話不僅僅是在古代,就算是在現代也是同樣適用的,而她作為趙尹未來的妻子,當然是要安排好這些事情的。不過等田靈兒看清來人之后,眼神不由得一亮,雖然眼前的兩人都是一身布衣打扮,但是那女的俊俏不說,隱隱比自己還要美麗幾分,這讓田靈兒心中十分地吃味,畢竟女人在美貌上的偏執,是難以想象的。不過田靈兒看到吳天宇的樣子之后,卻又瞇著眼睛笑了起來,吳天宇雖然長得可能并不如趙尹那么俊俏,但是帥氣的外形還是有的,再加上吳天宇這些天和山賊們廝混在一起,身上還散發著一種野性。能將斯文和野性同時聚集于一身的男人,總是比較吸引女人的。田靈兒問道:“兩位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沒有,沒有!”吳天宇笑著答道:“我們是來投奔趙尹的,不過轉了一圈,似乎也沒有找到他家,又正好看到夫人你,所以就想來問一聲,尹哥兒現在住哪?”
聽吳天宇叫自己夫人,田靈兒很不習慣,田靈兒客氣地回道:“夫人這個詞現在還用不上,至于尹哥兒的人嘛,他前兩天出去了,可能暫時還沒有回來,所以你們找不到也是有可能的。”
吳天宇奇怪地問道:“不叫夫人,那叫什么?莫非夫……小姐你準備和咱們尹哥兒退親了?”說著臉上還流露出一絲失望的神色。
你要是早點出現。我哪會和那個書生定親啊,就你這樣的,才是如意郎君啊。田靈兒的一雙桃花眼轉了一轉,覺得畢竟是在外人面前,還是要矜持一點的,搖搖頭說道:“暫時還沒有這個想法。”
吳天宇心中暗笑,看來趙尹這混蛋也并不十分討這個田靈兒的歡心嘛,這樣一來,老子的眼藥不就上得更加順利了嗎?吳天宇一臉失望地說道:“現在尹哥兒不在家,今晚叫我們去哪里過夜呢?唉!”
田靈兒心中一動:“尊伉儷如果不嫌棄的話。不妨去外面田府住上一晚吧。說不定明早,尹哥兒就回來了。”
“伉儷是什么意思?”當家的小聲地問吳天宇,兩個人頭幾乎都靠在了一起,這一副景象落在田靈兒的眼里。就是夫妻恩愛的畫面啊。
“就是夫妻的意思!”吳天宇小聲地解釋了一下。看了看當家的眼神中不善的神色。摸了摸腦袋笑道:“田小姐誤會了,這是我妹子。”吳天宇的這一番話頓時讓三個人都滿足了,首先沒有越過當家的底線。同時又讓田靈兒心中升起了一絲火焰,而至于吳天宇則是暗爽,“妹子”這個詞在古人眼中或許就是妹妹的意思,在現代人眼中的那就是另外一個意思了。
“這樣合適嗎?”吳天宇故意為難地說道:“貿然上門,會不會很打擾?”
“反正大家都快是一家人了嘛!”田靈兒隨口說道,想了想,覺得這句話有些過于輕佻了,又趕緊補充道:“咱們田家向來都是好客的,莫說兩位跟尹哥兒沒有這一層關系,就算兩位只是普通的過客,如果沒有地方過夜,我們田家也是很愿意幫忙的。”
“如此就多謝田小姐了。”吳天宇顯然還不怎么太會裝逼,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也就答應了下來,不過又掩飾地看了看當家的手中的孩子,笑道:“其實我們兩個人在哪過夜都是一樣的,只是有一個孩子,所以不得不小心了。”
“既然這樣,那咱們就一道回去吧!”田靈兒熱情相邀兩個人一起上馬車。
當家的很是疑惑,不明白吳天宇為什么一定要住到田家去,這是趕巧了,正好碰上了田靈兒,要是沒碰上,當家的也絕對相信吳天宇會想盡辦法賴去田家的。不過事到如今,要是再拒絕的話,就顯得有些不合適了,所以當家的只是恨恨地看了一眼吳天宇,然后才抱著孩子上了車。
吳天宇這一次為了給那趙尹一個終生難忘的婚禮,真的是煞費苦心,首先第一步就是要摸去田府去看一看,查探查探地形。不過看到那個田靈兒不停地在轉的那雙桃花眼,吳天宇就改變主意了,下點chun藥讓趙尹和某個丫鬟發生關系,似乎并不能嚴重地傷害到她,不如就由老子親自給他戴上第一頂綠帽子好了。“田小姐,我扶你!”吳天宇笑呵呵地伸出一只手放在田靈兒的面前:“天黑了,這上上下下的可得經心了。”
“有勞!”田靈兒笑著感謝一聲,然后搭上了吳天宇的手。
兩個人的手一碰到一起,田靈兒就好像有一種過電的感覺,說實話,田靈兒的這雙手就連趙尹也是沒有摸過的,然想今天被吳天宇占了先。占了先不說,吳天宇還大膽地伸出一根手指頭輕輕地在田靈兒的手心里畫了一個圈。如此紅果果的行為,不僅沒有讓田靈兒驚慌失措,反而讓她心里感到一陣刺激的感覺,那種感覺是從來沒有過的,好像有千萬只螞蟻慢慢爬過自己的心頭一般。吳天宇見好就收,仿佛只是無意中的一個行為,讓田靈兒悵然若失。
馬車緩緩向前,黑暗的車廂內誰也沒有說話,只有三個人的呼吸聲。過了良久,還是田靈兒主動開口道:“尚且不知道兩位姓什么呢?”
“賤名不敢有辱清聽,咱們兄妹兩個人姓吳。”吳天宇搶先說道,萬一讓當家的說露了嘴,老子的一片苦心豈不是白搭,還能不能和那趙尹玩一玩了?好在當家的也沒心思和情敵交談。任憑吳天宇在那里胡扯,而她自己則是低頭看著孩子。
“想必吳公子也是讀過書的吧?”田靈兒問道。
“不怕田小姐笑話。”吳天宇笑著說道:“我讀書的時候并不愛讀經史子集,反而是喜歡看一些雜書,所以至今連一個功名都沒有,真是羞煞人也!”
“吳公子何必這樣說呢?”田靈兒安慰道:“經史子集是先賢所著,但是其余的書籍也包含著先賢的所見所聞啊!”
“多謝田小姐的寬慰。”吳天宇感謝道:“原本我心中還有一些茫然,經田小姐這一番勸慰,我心豁然開朗了。”
“吳公子太客氣了!”田靈兒笑著還禮。
“對了,田小姐,我正好從書上看到過一個東西。叫做膝跳反應。不如田小姐和我一起參詳一下其中的奧秘如何?”吳天宇直接問道。
“膝跳反應?”田靈兒蹙起秀眉說道:“好奇怪的名字,不知道講的是什么?吳公子又是從那一本書上看來的呢?”
“我是從一本不知名的古書上看來的。”吳天宇解釋道:“說的是,如果用少許的力氣,輕輕敲擊一個膝蓋的這個地方……”吳天宇說完。干脆連招呼也不打。直接伸出手在田靈兒的膝蓋上敲了一下。吳天宇不知道從哪聽過,對付的女人,有時候說再多的話。不如直接行動,往往能夠一擊即中,而田靈兒顯然是屬于的女人了。
“啊!”田靈兒的臉都紅了,她萬萬沒想到吳天宇既然膽大如此,當著自己妹子的面就敢別的女人,好在吳天宇說的這個膝跳反應也的確超出了古人的認知,這一聲驚呼也可以看作是一種驚奇的感嘆。
“吳公子,這是為何?”田靈兒好奇地問道:“我這腿為什么會自己跳起來了?”
“唉,我也不知道啊!”吳天宇嘆一口氣道:“那本書上只是說了這個反應,并沒有說是為什么。我原本都不敢相信,直到在我身上試過了,才稍微有一些反應,又覺得可能我是一個例外,所以今天特地拿出來和田小姐說的,沒想到田小姐也是這種情況。對了,田小姐,你覺得這是為什么呢?”
田靈兒搖搖頭:“吳公子實在是太高看我了,我雖然也曾念過幾本書,但是只其中的道理我卻是猜不透的。”
“不如這樣?”吳天宇提議道:“咱們兩個一起猜想,等過些時候,咱們在一起交流一番,不知田小姐覺得如何?”
田靈兒聽了這番話以后,只覺得自己的心仿佛都要跳出來了,這分明是吳天宇對她發出的啊。明知道自己即將要結婚了,居然還這么說,孤男寡女的難道就不怕傳出些什么閑話嗎?想到這里,田靈兒不知不覺就把趙尹拿來和吳天宇作比較了,雖然趙尹長得更俊俏一點,對于正經學問也有更深的造詣,但是相對于吳天宇的幽默、機智、博學多才,田靈兒立刻就覺得還是吳天宇比較好。而且,趙尹每次見到自己都要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對自己家又是低三下四的模樣,田靈兒內心里其實并沒有將趙尹當作是一個理想的丈夫。相反的,吳天宇則顯得落落大方許多,沒有那種假模假樣,看得舒心很多,尤其是讓田靈兒嘗到了從沒有嘗試過的刺激感覺,更是讓這個女人甘之如飴。
一路上,吳天宇不斷地給田靈兒說著后世一些平常、但是對于現在的人來說卻是稀奇罕見的事情,逗得田靈兒開懷大笑。當家的奇怪地看了一眼吳天宇,又看了看田靈兒,只覺得心中有些氣苦,因為在她看來,這分明就是兩個讀書人之間的談話,而分明將她給排除在外了,想到這里,當家的不由得慢慢將自己的一只手慢慢放到了吳天宇腰間的軟肉處。
吳天宇心中警報大作,可是又毫無辦法,只能暗自運勁,希望可以化解一部分疼痛。不過吳天宇不是高估了自己,就是低估了當家的力氣,還沒兩三下,吳天宇就疼得直流冷汗,和田靈兒說話的語調也變得尖銳起來了。
“吳公子,你這是怎么了?你這聲音……”田靈兒趕忙關切地問道。
“多說了一些話,嗓子有些癢!”吳天宇只好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田靈兒點點頭。不知從車上哪里弄出來一個茶壺道:“這里面是一些酸梅湯,最是止渴生津不過,吳公子可以用一些。”
“多謝!”吳天宇接過一個杯子,就著微弱的亮光看了一眼,只見杯子的邊緣是一層薄薄的唇印,吳天宇抬頭看了一眼似乎有些羞怯的田靈兒,然后什么話也沒有說,嘴對著那層唇印,然后一仰脖,將杯中的酸梅湯喝了一個精光。“妹子。你也來一點嗎?”吳天宇笑著對當家的示意。只是眼神卻總是飄向田靈兒,弄得她心里慌慌的,好不刺激。
去田府的路程并不算太遠,很快馬車就停了下來。田靈兒當先下了車。對身邊的人淡淡地吩咐道:“這兩位是尹哥兒家的親戚。也是咱們家的貴客,今晚要在這留宿,你們在西廂房里給他們安排兩間上好的廂房。”
“是!小姐!”家人點頭應下。
“吳公子。這里就是寒舍了,還請吳公子千萬不要客氣,有什么需要的就盡管吩咐,下人們一定會滿足吳公子的要求的。”田靈兒轉過身來對吳天宇說道:“如果吳公子還有別的什么需要,可以派遣下人來找我。”
“多謝田小姐的熱情,吳某在這里感激不盡!”吳天宇說著,又學著斯文人的樣子,對田靈兒深深施了一禮。
吳天宇是第一次見識到古代大戶人家的庭院,這尼瑪大的,跟這里一比起來,清風寨那個山賊窩就好像跟未開發的原始森林一樣了。吳天宇和當家的,在田府下人的引領下,來到所謂的西廂房,一抬頭,卻見隔壁是一棟獨立的小樓,吳天宇趕忙拉過那個下人問道:“小哥,隔壁是什么所在的地方,麻煩你指點一下,咱們也沒見過世面,萬一沖撞了什么貴人就不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