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山賊聞言一窒,又望一眼湖中心仍然不停漂搖,時而擺出高難度造型的吳天宇,悻悻地哼了一聲,不再言語,心中卻甘拜下風。山賊們見吳天宇在四面楚歌的情況下,依然還敢沖他們如此囂張的打手勢,雖然大怒,但是心下卻也為吳天宇高超嫻熟的泳技佩服不已。
這世上有很多誤會,吳天宇的這個誤會屬于很要命的那種,并不是他吃飽了撐的,要做做運動,實在是因為很久沒下過水了,下水前又沒做好熱身運動,他現在的腳在不停地抽筋。
吳天宇忍住疼痛,想盡量放松心情,好讓自己保持住平衡。可是,吳天宇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重,疼痛感也越來越強烈,身體似乎也漸漸在往下沉。吳天宇心頭百念轉過,老子穿越過來之后還是個處男,這就要掛了,這不科學呀!
拼著最后一口氣,吳天宇將腦袋冒出水面,力竭聲嘶的大吼一聲:“救……命……呀!老子……咕嚕咕嚕……不行了!!你們怎能……咕嚕咕嚕……如此不負責任!老子……咕嚕咕嚕……要上衙門……咕嚕咕嚕……告你們……咕嚕咕嚕……見死不救!”
在岸上的山賊們卻沒聽清吳天宇的呼救聲,愣愣地看著湖面上吳天宇掙扎的動作越來越弱,然后慢慢往湖底沉去,漸漸整個人便消失在湖面上,緊接著,溺水之人仿佛不甘心似的,掙扎著將一只手伸出湖面,在半空中揮了兩下,又狠狠朝岸上的土匪們比劃了一下中指,最后終究無力的沉下去,眾土匪嚇了一跳,這也太他媽有懸念了!
“老大,不是這小子在湖底發現了什么秘密通道,準備逃跑吧?”有自作聰明的山賊小心地問道。
“是嗎?”頭目摸了摸自己毛茸茸的下巴,也有些不確定:“咱們這個湖在山頂呢,秘密通道能通這么高?”
“說不好!”那山賊皺了皺眉:“一切皆有可能!”
就在吳天宇無奈地透過清澈的湖水觀察著最后的世界的時候。只聽見又是“撲通”一聲,緊接著一個身影快速向自己游過來。
“美人魚?”吳天宇聞著身邊淡淡的香味。眼前一黑,放心地暈了過去。
吳天宇現在很不好受。他躺在一張簡陋的板上,周圍只有一盞昏黃的油燈,借助昏暗的燈光看去,邊的地上擱著一只木桶,桶里已裝了一半湖水。吳天宇撫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皮嘆了口氣,正想說點什么來喟嘆自己坎坷的一生,嘴一張,臉色又變白了,忙不迭扯過木桶。“哇”的一聲,往桶里繼續吐著渾濁的湖水。
立刻有人上前來拍打著吳天宇的肩膀,吳天宇偷眼看去,卻是自己剛收的小弟——黃京。
旁邊負責看守他的兩名山賊嗤笑道:“炕出來這小子文文弱弱像只小雞仔似的,肚里還能裝不少,這都第二桶了吧?”
另一名山賊笑道:“對啊,這小子也忒背了點,不會游水就別往水里跳啊,這不是老壽星上吊——找死嗎?”
吳天宇吐完擦了擦嘴。忍不住接道:“不跳怎么辦?你們不是要殺我嗎?再說了,老子是會游水的,至于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完全是一個意外。老子腳抽筋了,有本事等緩過勁來,咱們兩個比一比?”
“你跟我比什么呀?我又不會水!”那山賊說道:“你真要比。跟咱們當家的比,她以前可是漕幫的大小姐。那水性,嘖嘖!”
說到那個美麗的當家。吳天宇掙扎著就要起身,兩個山賊奇怪地問道:“你干嘛呀,又作什么?”
“不行!”吳天宇虛弱地說道:“我得去找你們當家的,不過就是五文錢的事情,還我救了她一命呢,按理說大家都兩清了,她然由分說就把我給綁來了。就今天這種情況,再來幾次,我多冤吶!我得找你們當家的,趕緊還是讓我走吧!”
不過吳天宇實在是太過虛弱了,還沒走出幾步,就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只好讓黃京又將自己扶回了上。心中越發堅定了要離開這個山賊窩的想法,才來這么一天,自己就受了多少罪呀!
“兩位大哥,麻煩你們通報一聲,就說我要見你們當家的。”吳天宇討好地說道。
“啰嗦什么?”山賊很不耐煩地回道:“咱們當家的,想見你的時候,自然就會見你了!”
“大河向東流啊,天生的星星參北斗呀!嘿……哎嘿……參北斗哇,生死之交一碗酒哇……”吳天宇無奈只能唱起輕快的歌曲來驅散自己內心的憤懣,希望借此來吸引別人的注意。
兩名山賊嚇得一哆嗦,手中的兵器都掉地上了,二人警戒地四下一望,卻發現如此可怕的聲音正是來自背對著他們的吳天宇。
吳天宇一邊唱一邊轉過身來,面對著他們,嘴里聲嘶力竭地大開大合著,臉上卻帶著十足討好諂媚的笑容。還不停的朝他們擠眉弄眼:“說走咱就走哇,你有我有全都有哇……嘿……哎嘿哎嘿全都有哇,水里火里不回頭哇……”
“這家伙什么毛病?破鑼嗓子怎么好意思唱得這么大聲?”一名山賊有點受不了吳天宇刺耳的歌聲。
吳天宇聞言臉色一窒,老子費力唱歌討好你們,你們居然說我破鑼嗓子!懂不懂欣賞?這可是你們山賊的職業歌曲!心里忿忿地想著,吳天宇嘴卻沒停:“路見不平一聲吼哇,該出手時就出手哇……”
“閉嘴!你唱的都什么玩意?”有個山賊終于受夠了準備發飆。
曲高和寡啊,吳天宇悲憤地攥緊了拳頭,對著這幫沒有文化的山賊,真是對牛彈琴啊。
“唉,讓他繼續唱嘛,雖然唱得聲音難聽了一點,詞卻還不錯,好像說的是咱們好漢的行徑,有點意思。帶勁!”就在這時,忽然從外面傳來一個猥瑣的聲音。
“當家的!軍師!”兩個山賊趕忙笑著打招呼道。
軍師?至于嗎?吳天宇睜大了眼睛,卻看那當家的身邊軍師。只見一個男人,一臉猥瑣的笑容,留著一縷八字山羊胡,搖著一把有點破的蒲扇,符合狗頭軍師的設定。
“你找我?”當家的一開口,聲音卻是冷冷的。
“呃……”吳天宇一愣:“你怎么知道?”
“你唱得這么大聲,不就是想有人過來嗎?好了,你有什么事情嗎?”
“那個啥,當家的,求求你放我下山去吧。”吳天宇諂笑著,一把拉過邊上的黃京:“你看我這兄弟,都快下出病了,我得帶他找大夫去!”
“不行!”當家的直截了當地拒絕:“我今天救了你一命,你的命就是我的了。”
吳天宇目瞪口呆地看著當家的,這尼瑪都什么邏輯,你當這是拍武俠電影呢?看著當家的堅毅的目光,吳天宇有一種再跳一次湖的沖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