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天宇曾給自己的未來做過很多美好的勾畫,比如跟韋爵爺一樣娶了七個老婆,嗯,重婚是犯罪的,但是不代表這些女人不會不計較身份跟自己在一起,又比如賺了一座金山,自己每天躺在金山上摟著老婆們睡大覺。雖然很沒出息,但這畢竟是他的理想,你不能因為一個人的理想不夠遠大而去嘲笑他,因為再渺小的理想也是理想啊。
在眾多美好的未來中,吳天宇絕沒想過有一天會被土匪綁票,不可否認這世上有很多美好的事物,如果別人客客氣氣下個帖子邀請你去某家酒樓赴宴,你肯定高高興興的就去了,也許還會小小的期待一下,宴席上會不會有突然而至的。可如果是一群土匪在你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把你綁得跟生日禮物似的扔進板車里,相信天性最樂觀的人都不會天真地以為,這幫土匪是請你去相親的。
命運多舛啊,吳天宇暗嘆一聲,悄悄活動了一下自己因為血液流通不暢的手臂,吳天宇對正在拉板車的胡子拉起了家常:“這位大哥,你累嗎?如果累了的話,我覺得你完全可以把我們兩個給放下來的。”
“不累!”胡子頭也不回地說道:“就你們倆這小體格,我就是再拉上幾個也完全沒有問題的。”
吳天宇看了看胡子暴露在空氣里黝黑的腱子肉,暗暗埋怨自己觀察還是不夠細致,繼續說道:“哎呀,大哥,你說你們山寨家大業大的,怎么就沒輛馬車呢,還得勞你來拉這板車。”
“馬車?”胡子不屑地笑道:“你知道馬也多金貴嗎?山寨里是有一匹馬,平時跟伺候大爺一樣。就連咱們當家的都舍不得用。”
靠,連馬車都沒一輛。當什么山賊啊,這份職業真的這么有前途嗎?吳天宇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說道:“那啥。你看啊,我現在左手跟左腳綁在一起,右手跟右腳綁在一起,這倒罷了,你們居然將我的小腿和大腿固定成九十度,而且將兩腿大幅度的分開,往馬車上仰天一躺,知道的這是綁人,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哪個的紅牌姑娘擺好了姿勢等著被人上呢。我難不難受的無所謂。但是讓人看到了,豈不是有辱你們山寨的名聲?要不,你還是給我換個姿勢綁著好了。”
“不行!”胡子一口回絕道:“這是我們試了很多人,最終才確定下來的綁人姿勢。這樣綁著的人才不容易逃跑。”
吳天宇頓時感覺世界都崩潰了,原來山賊也是知道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但是你把老子綁得跟個捆綁片里的小受受到底是要鬧哪樣?
吳天宇不無惡意地想到,該不是這幫山賊里有人有一些特殊的癖好吧,那么自己的菊花豈不是危險了?吳天宇想了想,笑著問胡子道:“唉。大哥,你喜歡銀子嗎?”
胡子聞言,高興地點了點。
吳天宇也高興啊,有錢能使磨推鬼。這話果然不假。吳天宇心中一喜,趕忙說道:“如果你把我松開,我就送你銀子。要多少有多少。怎么樣?”
胡子聞言,用非常鄙夷地眼光回頭看了吳天宇一眼。悠悠地說道:“你看看你一副叫花子的模樣,你身上能摸出一個銅板來嗎?還給我銀子?你當我傻啊?”
“瞎說!”吳天宇趕忙說道:“我身上明明還有兩個銅板。要不你來……算了。你還是把我松開,我自己摸給你算了。”
“兩個銅板就想讓我放開你?”吳天宇就算沒看到胡子的表情,用屁股也能想到了。
“其實我是一個富商的私生子,那個富商臨死之前將所有的財產都埋在了一個地方留給我。誰料這個消息居然走漏了,有人準備逼我說出埋藏寶藏的地點,我現在這樣,其實都是我的偽裝。只要你放了我,咱們就一起去找寶藏,回頭一人一半,你看成嗎?”大話嘛,誰還不會說嗎?
“不成,吃獨食是山寨的大忌,我是不會上你的當的。”胡子一副大義凜然的口氣。
“停下!停下!快點!”吳天宇心里的幺蛾子那是一出一出的。
“你又怎么了?”胡子不耐煩地問道。
“我要撒尿!”吳天宇理直氣壯,覺得吃喝拉撒是身為肉票應該享有的人權,即使自己這個肉票可能榨不出什么油水。
“行,你隨便找個地方解決吧。”這回胡子挺痛快的就答應了。
吳天宇瞧了瞧五花大綁的自己,怒道:“那你得把我解開呀,我被綁成這樣,怎么解決?你幫我扶著?”
“你這人怎么這么多事?”胡子怒道,放下手中的車架,就要過來幫吳天宇解褲子。
“喂!喂!你想干嘛?”吳天宇直往后面躲,一邊挪著屁股,一邊求饒道:“我可沒有那種愛好,你不要過來,不然我就要叫了!”
“不是你讓我幫你扶著的嗎?”
“我就是打個比喻,誰真要讓你扶著了?”吳天宇趕忙說道:“我的意思,就是你把我松開,我自己來,這么簡單明了,還不明白嗎?”
“不行,沒有當家的話,我不能給你松綁!”
“當家的,當家的!”吳天宇怒道:“你腦子里就一個當家的嗎?你是一個男人,而她不過是一個女人,你就心甘情愿地給她當你做馬?你就不能有一點崇高的理想?比如你來當這個當家的?”
吳天宇還以為自己如此充滿磁性的聲音一定就像幽靈一樣,撩撥得胡子心里癢癢的,不料胡子卻一口拒絕道:“當家的當然就是當家的,我又打不過她!再說了,當家的對我好,我自然就聽當家的話。對了,你還撒不撒尿了。”
“撒!”吳天宇沒好氣道:“你給我解開!”
“不行!當家的沒說松開你!”
“那我撒在你車上了,又臟又臭的,你愿意啊。”
“沒事!咱們都是粗人,不講究這些!”胡子擺擺手道:“你還撒嗎?”
“不撒了,沒靈感了!”吳天宇失落地靠在車板上,心里是一萬只草泥馬。
“胡子,怎沒走了?”這一行人中唯一的女性聲音傳來。
“哦,沒事!這家伙要求特別多,跟個大爺一樣。”胡子笑著說道:“當家的,要不是你沒發話,我恨不得給他來幾下了。”
“哦?是嗎?”那女子走過來,看了一眼吳天宇。
吳天宇本想輕蔑地冷哼一聲,然后瀟灑地轉過頭去,想想還是算了,苦著臉對那女子說道:“女俠,所謂相逢何必曾相識,咱們初次見面,查戶口的話,這樣的方式真的很不科學,要不你還是放我走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