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成朝?”吳天宇反復(fù)咀嚼著,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似乎有些不夠用,如果自己的高中歷史老師沒出現(xiàn)什么諸如跳樓、車禍、綁架一類的意外的話,那么這一定是眼前這個瘋子在玩老子。老子知道唐、宋、元、明、清,再往上還有隋朝、東西兩晉南北朝,這個成朝到底是個什么玩意?
對于這些疑問,眼前的這個瘋子顯然不是什么合適的解惑人選,說來說去都是自己遭了災(zāi),老娘也餓死了,所以沒辦法,只好出來逃荒,最后她問吳天宇道:“公子,你家里一定很有錢吧?是不是頓頓都有白面饅頭吃?”
吳天宇就算再怎沒想,自己穿越的事實還是既定的了,吳天宇只能感嘆,大家都穿越,人家穿越不是什么太子親王,最起碼也是一個土老財?shù)膬鹤樱约耗兀瓦@么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其余的印象一點都沒有。吳天宇苦笑道:“有不有錢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現(xiàn)在一無所有,跟你一樣,吃了這一頓沒下一頓的。”
“啊?”那瘋子頓時大怒:“你怎么這樣?把你的肉快還給我,你不是什么公子哥,那吃我的肉干嘛,你這人做人還講不講良心了?把你的肉還給我!”說著就要來奪吳天宇手中剩下的一點肉。
吳天宇趕忙三口做兩口,嚼也嚼,就將手中的肉全部給咽了下去,罵道:“你這人怎么這樣?剛才是你非得讓我收你當仆人的,我收了,你就把肉給我吃。是也不是?”
“我那時還以為你什么公子哥呢,想著到你手下能吃上飯呢?誰知道你這個人跟我差不多。早知道這樣,我才不會把肉給你吃呢!”那人辯解道。
“所以說你這人就是沒腦子。你就不能仔細看看,你見過有什么公子哥像我這么狼狽的嗎?”吳天宇笑著說道:“就算我曾經(jīng)是一個公子哥,現(xiàn)在也是一個落魄的、沒吃飯的公子哥。”
聽了吳天宇這一番合情合理的解釋,那個瘋子也只能接受這無奈的事實,悻悻地躲到一邊,暗暗罵道:“騙子!”
吳天宇靠在樹上仔細想著自己今后的道路,這次穿越自己毫無準備不說,現(xiàn)在連自己的身份都不能確定,聽這瘋子話里話外的意思。現(xiàn)在到處在鬧饑荒那是肯定的事實了,自己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模樣,估計用不了兩天就要餓死了。好在自己怎么說也是經(jīng)歷過十幾年現(xiàn)代教育的人,動動腦總歸是餓不死的。吳天宇眼睛轉(zhuǎn)了幾轉(zhuǎn),笑著對那瘋子說道:“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干嘛?”那瘋子顯然對吳天宇沒什么好感,沒好氣地說道:“我叫什么,關(guān)你什么事?”
“當然關(guān)我的事了,難道你忘了。我剛才收了你的,你今后就是我的人了。”吳天宇想了想,總覺得這話的意思似乎很容易讓人誤解,趕忙又補充道:“我呢。雖然已經(jīng)家道中落了,但是我好歹也是念過書的人,你放心。跟著我混,餓不死你!”
“真的?”那瘋子眼睛一亮。搓著手問道:“這次你不會騙我吧?”
“騙你干什么?”吳天宇斜著眼睛說道:“你看看,就你渾身上下這點東西。有什么值得我騙你的嗎?你現(xiàn)在能告訴我你的名字了吧?”
“那是,那是,公子,我叫黃偏。”
“什么?”吳天宇差點一口老血沒噴出來,不可置信地問道:“你說你叫什么?你爹是有多恨你,幫你取這倒霉名字?”
“我的名字又不是我爹幫我取的,是我們村的秀才老爺給取的,花了一斤白米呢!”黃偏洋洋得意道:“那秀才老爺說,我是在夕陽西下的時候生的,夕陽就是什么日斜,也就是偏,所以我就叫這名字了。怎么樣,我們那的秀才老爺跟你比起來怎么樣?”
“不怎么樣!”吳天宇說道:“你那的秀才純粹就是騙你呢,這叫個屁的名字,你讓我多叫幾聲,我非得憋出內(nèi)傷不可!”
“我覺得這名字挺好的呀,值一斤大米呢!”黃偏歪著頭說道。
“那是你!”吳天宇擺擺手說道:“既然你現(xiàn)在跟了我,你也不用管我叫公子,就叫我老大好了。嗯,身為老大,我有義務(wù)為你重新取一個響亮的名字。黃偏的話,就是東京很熱,對了,你叫黃京怎么樣?”
“黃金?這個名字好!”黃偏趕忙拍著手說道:“這名字一聽就很富貴。”
“注意前鼻音和后鼻音的區(qū)別!”吳天宇趕忙糾正道:“叫什么黃金啊,多俗氣的名字,你看看你老大,如此放禱羈,會給你取那么沒有營養(yǎng)的名字嗎?來!跟我念一遍,是黃京,不是黃金。”
“我怎么聽著,沒什妙別啊!”黃偏,哦不,現(xiàn)在該叫黃京了,一看到吳天宇瞪著眼睛,趕忙笑道:“好,好,你是老大,我現(xiàn)在叫黃金!”
面對著這樣一個前后鼻音不分的家伙,吳天宇也無奈了,只能敗下陣來:“好,好,隨便你叫什么!總之不要是黃偏就成,不然老子非得被你的名字給搞硬了,真他娘的情何以堪!”
“對了,老大,你說跟著你就有飯吃,是不是真的啊?”黃京不放心地問道。
“可能得看運氣,還得看看你的演技什么的。”吳天宇也有些不自信,畢竟有些業(yè)務(wù)剛開展,有些不熟練,也是正常的,吳天宇擺擺手說道:“行了,行了,現(xiàn)在先睡覺,等養(yǎng)足了精神,明天再說。”
第二天,吳天宇覺得自己渾身都好多了,這才對黃京說道:“行了,別看了,來,扶老子一把,咱們這就去找飯吃。”
“好嘞!”黃京高興地答應(yīng)一聲,走過去。將吳天宇扶起來:“老大,咱們現(xiàn)在去哪里?”
“最近的城市在哪。你知道嗎?”吳天宇問道。
黃京點點頭:“知道!咱們現(xiàn)在就去?”
“不去!”誰料吳天宇卻搖搖頭道:“咱們不進城,去離城市不遠的官道那里。那里才是咱們業(yè)務(wù)的主要發(fā)展地。”
“去那里干什么?進城的話,說不定還能討一口吃的呢!”黃京不解道。
吳天宇想也沒想,就給了黃京一下子,訓(xùn)斥道:“你記住了,咱們不是叫花子,咱們就算要吃飯,也是憑借著自己的勞動和智慧得來的。”
黃京雖然聽不懂吳天宇的話,但是心想著,有一個讀書人當靠山。總歸是好的,所以也就心甘情愿的供吳天宇驅(qū)馳了。這就是知識的力量啊,吳天宇高興地想著,嗯,不對,拿穿越界的術(shù)語來說,這應(yīng)該就是傳說中的王八之氣了。
聽了吳天宇關(guān)于即將開展的業(yè)務(wù),黃京有些不可置信地說道:“老大,咱們這么做。似乎沒比叫花子好到哪里去吧?”
“胡說!”吳天宇很不高興,糾正道:“叫花子怎么能跟我們做的這些相比,叫花子就是面無表情地坐在那,等著別人施舍一點剩菜剩飯。做人能不能有一點追求?剩菜剩飯就能滿足你了嗎?咱們要吃的是白面饅頭。還有油滋滋的大肥肉,這些難道你不想吃?”
“想!”黃京用力地點點頭:“可是為什么這件事你讓我做,而不是你做呢?最起碼你現(xiàn)在身上有傷。裝得肯定比我像。”
“你要是有我的智慧,我做也行啊。我來問你,一會出去和人討價還價。你會嗎?”吳天宇鄙夷道。吳天宇準備開展的業(yè)務(wù),就是通過不小心和別人相撞以后,然后問別人要一些喪葬費、交通費、精神損失費什么的,專業(yè)術(shù)語叫做碰瓷,實在是發(fā)家致富、不勞而獲的終南捷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