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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凌站在楊大少面前,笑得毛骨悚然。
“你……你,你別過來,我跟你說,我爹可是楊十三,在南市這一帶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你要是動我一根手指,你一定會后悔的。”楊大少虛弱地威脅道。
這尼瑪動不動就喜歡把老子抬出來算怎么回事,是嫌坑爹坑得不夠嗎?楊凌撇撇嘴,換自己前世還是搬磚的DIAO絲的話,楊凌或許會縮,尼瑪現在自己一個結拜兄弟是國公家的,將來要當政協常委的那種,還有半個文化部副部長的未來岳父,說不定哪天就是總理級別的人物,還怕你威脅?“說吧,為什么要強搶民女?”楊凌掏了掏耳朵道。
“她家欠了我二十兩銀子,現在她沒錢還,欠賬還錢,天經地義,我就是說道皇帝老爺那也是這個理?”楊大少辯解道。
“你家真的欠他二十兩銀子?”楊凌轉過身問那小女孩道。現在的一兩銀子等于十貫錢,一貫錢等于一百文錢,一文錢能買一個饅頭,按照購買力計算的話,一文錢也就相當于一塊錢,二十兩銀子就是兩萬塊錢,放現在看來也不是一筆小數目,更何況是小農經濟的古代,一般人家一年也就這么點收入。
“他胡說,我家明明欠他就十兩銀子,更何況我娘已經將家里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當了,當了五兩銀子先給了他,我娘害了病也沒錢去看郎中,連饅頭都舍不得吃一個,最后居然就這么走了!”小女孩說到最后摟著弟弟放聲大哭。
楊大少一聽小姑娘肯承認欠賬的事,腰桿不禁直了起來,對楊凌說道:“聽到了吧,這可是她親口說的,欠賬還錢,可不是我無事生非。”
“還無事生非呢!”楊凌上前扇了楊大少一個耳光道:“拽什么成語,你他娘的認識多少字,就跟我裝文化人?人家明明說的十兩銀子,還還了你五兩,到你這就變二十兩了,你他娘是欺負我不識數,還是你數學死早了,是體育老師教的你數學?”
楊大少捂著自己的臉很委屈,說道:“賭場規矩,利滾利,他家欠了我二十五兩銀子,還了我五兩,當然還欠二十兩。”
“你他娘的以為我是你?要你來教我數學?”楊凌毫無猶豫地抽了楊大少另外半邊臉頰,呼,仗勢欺人的感覺果然很好,怪不得官二代、富二代們總喜歡惹是生非了,原來就是享受這感覺啊。“把那欠條給我看看!”楊凌喝道。
“哦!”楊大少從懷里掏出欠條,遞給了楊凌。
楊凌接過來一看,上面亂七八糟的寫了一堆,反正就是說小女孩他爹欠了賭場十兩銀子,一個月以后愿意歸還二十五兩銀子,如果不能就任打任殺,下面還清晰地摁著一個鮮紅的手印。楊凌轉過頭看著小女孩問道:“這胡二就是你爹?”
小女孩無奈地點點頭。
“那他人呢?”楊凌基本就是白問,這么明顯的答案,不過還是要確認一下。
“他丟下我娘,還有我和弟弟,跑了!”小女孩咬著牙道,眼睛里閃著憤怒的火焰。
這混蛋果然沒姓錯,干脆叫胡來好了,沒出息的混帳,把老婆孩子丟給黑社會,楊凌既然今天這架都打了,當然不好半道撒手不管了,看著楊大少說道:“這明明是他爹欠你們的,來逼著人家孩子干什么,也不怕這樣的事干多了斷子絕孫?今天給我個面子,就這么算了吧。”楊大少拿出荷包來,掏了又掏,摸出五個銅板遞給楊大少道:“這里有五文錢,就當剩下的賬都平了,怎么樣?”
楊大少看著楊凌冷笑道:“他爹跑了,所謂父債子還,你我井水不犯河水的,兄弟,我勸你一句,不要強出頭,得罪我楊家可沒什么好果子吃。”
楊凌當然知道父債子還,就是現代遺產法里還有一條,債務也要繼承了,但是尼瑪居然還敢威脅我?楊凌抬起一腳,踹向楊大少的襠部,也顧不得自己這招下不下流,怒吼道:“我他娘的也姓楊!就你這樣的,不讓你斷子絕孫,都對不起楊姓先祖!他奶奶的,我呸,還敢威脅我?”
楊大少捂著襠部,一下子跪倒在地,身體弓得像個烤熟的蝦子一樣,臉上冷汗直流。
“嘶……”小菠蘿抽著冷氣,捂著襠部,上前對楊凌說道:“三弟,這一腳,委實重了一些,看來今天這梁子結大了。”
“廢話,這樣的人就是欠收拾,”楊凌瞄了一眼小菠蘿道:“我說二哥,你也被我踢了下面了,你捂著算怎么個回事?”
“三弟功力深厚,看一眼就蛋疼難耐,哥哥可不想被你也來那么一腳,還是以后離你遠一點好了,安全要緊吶。”
就在這時,人群被分了開來,一群穿著皂衣皂靴的捕快走了進來,為首一個馬臉漢子大叫道:“哪個王八蛋敢在我的地盤上鬧事?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楊大少仿佛見到了親人一般,捂著自己破碎的蛋蛋,直起身子說道:“馬捕頭,你可來了,有人想要打殺我!”
馬捕頭瞥了一眼楊大少道:“聒噪!說,是誰打了楊大少的!”
楊凌將兩個人的神情看在眼里,果然又是一對狼狽為奸的東西,楊凌出來道:“是我打的!”
“就是你?”馬捕頭看著楊凌,又看了看楊大少,見楊大少點點頭,才對身后重人叫道:“來啊,把這個當街行兇的兇犯押回去,讓府尹大人好好審問審問。”
“且慢!”楊凌大喝道:“難道馬捕頭就不問問我為什么要打他?”
馬捕頭屬于地頭蛇,見楊凌眼生,穿的衣服雖然是舊的,但是料子卻都是上等料子,在這縣官不如狗、權貴滿地走的京城說不定就會冒出些扮豬吃老虎的貴介公子,聽著楊凌這話,拱了拱手:“這位公子請了,不知公子在哪高就?為什么要打眼前這人?”
“我就是外地一普通學子,來京城游學的,剛才見這人當街強搶民女,我心中不平,所以出手教訓了一下。”楊凌笑著說道。
“來人啊!把這個兇犯給我押起來!”馬捕頭忽然變了臉色大叫道。
瞬時有幾個捕快,上前押住了楊凌,楊凌憤恨地問道:“我都說了,是他強搶民女,我看不過才出手的,我這是見義勇為,你怎么還要抓我?”
“笑話,明明就是你貪圖這個女色,又沒有足夠的銀錢,所以打傷了來收賬的楊大少。”馬捕頭冷笑道。
“放開我兄弟!”小菠蘿上前道。
“你又是誰?”
不等小菠蘿開口,楊凌急忙說道:“這是我結拜兄弟,也是我的同窗。”
“哼,一看就不是好人模樣,剛才的毆打你參與了沒有?”
“有的,有的,他全程參與了。”楊凌如校級桌面道。
“來啊,把這個人也給我押起來。”
“三弟,你……”小菠蘿的話還沒有說完。
楊凌眼看小菠蘿的家將就有上前,急忙使一個眼色,截住小菠蘿的話怪叫道:“二哥啊,看來這一次我們要去牢里坐一坐了,你趕快讓用人回家,拿錢來贖我們吧。”
小菠蘿看著楊凌的眼色也反應過來,回頭對正欲上來的兩個家將說道:“快去找我爹,他現在好像在杏花樓談生意,讓他來救我。”
馬捕頭原以為小菠蘿是什么貴介公子呢,卻不想也就是稍微有錢點,杏花樓,馬捕頭還是知道的,不是什么好館子,在那里談生意估計也好不到哪里去,正好可以再敲一筆。
兩個家將聞言止步不前,不敢輕易離去,卻見小菠蘿一個勁的使眼色,又怪叫道:“你們快去啊,想我吃官司嗎?”這才有一個人匆匆而去,另外一個則繼續跟著。
“來人啊,把他們給我押回去,讓大人審問!”馬捕頭大手一揮道。
“馬捕頭,還有那個小丫頭呢?”楊大少指著瑟瑟發抖的小女孩,諂笑道。
“一并押回去!”